眾人茫然的看著沈知。
看著他突然的笑。
一個個後背突然一陣發涼。
難道他是又發現了什麼?
「嗯,怎麼了沈知?」隊長問道。
「有一個辦法可以進一步確認,兇手到底是不是左撇子。」
「???」
「什麼辦法?」
「是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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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激動了起來。
如果得到了進一步的確定。
到底是魏永春,還是他的老婆是左撇子這件事就能進一步確定了。
如果沈知說的沒錯。
魏永春是左撇子。
那麼,這個監控很有可能是偽造的。
要想偽造監控,有兩種辦法。
一是影片上做手腳。
二是找一個和魏永春長得很像的人,走進監控里。
很顯然第一種辦法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們鑑定過了這個影片是真的。
所以只能是第二種......
一旦找到魏永春,找人頂替他偽造,不在場證明這個證據。
那麼他就是兇手無疑了。
找到魏永春是左撇子這個實質的證據。
證實影片中的人不是魏永春,而是他的替身。
那麼和兇手當面對峙的時候,就能拿出更多的證據。
兇手能找到的反駁的理由都會隨之減少。
隊長猜測道,「是要整理這個公司的資訊以及筆的型號,適用人群等等一系列資料嗎?等到抓住兇手之後,兇手一旦否認自己是左撇子這件事,就把這家公司以及這個鋼筆型號的資訊擺出來給兇手看,這樣他就無言以對了?」
沈知搖了搖頭,「不止是這樣,光是擺出來資訊魏永春還是會有各種理由來否認自己是左撇子,比如他並不知道這是左撇子專用筆。」
「咱們可以聯絡到這個公司,問問還能不能查到當時購買者的名單,有沒有魏永春的名字,如果沒有,那就排除是自己買的可能,同時查一下魏永春的交際圈,有沒有霓虹國的朋友,如果沒有,那就是華夏人送的,那個公司如果還能查到購買者名單,華夏人就很好查了,2008年的時候,魏永春還是一個普通的會計,首先可以排除是不熟悉的人、同事、或者上司送的,就從朋友開始查起吧......」
「哦!有道理。」
「有道理啊!」
「沒錯,如果我是嫌疑人的話,我也肯定會用各種理由擺脫嫌疑的!」
「要想儘快破案,就站在嫌疑人的角度上思考問題。」
可是他們真有種想要高喊「大師,我悟了」的衝動。
但是此時隊長正坐在旁邊。
他們忍住了。
只能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好了,去調查吧。」沈知說著擺了擺手,「我再想想總覺得好像漏了點什麼......」
警探們一愣。
雖然很想知道沈知漏了什麼。
很想幫他的忙。
但是他們知道。
即便是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沈知一個人。
他們一群人萬一那句話影響了沈知的思路或者判斷。
那不就是添亂了嗎!
還不如沈知一個人安靜的好好想想。
隊長也是猶豫了一下。
最終決定還是留下來。
萬一沈知想問什麼或者發現了什麼,他還能第一時間知道。
沈知不停的看著監控。
在大腦中不停的縷著思路。
隱瞞自己是左撇子這個事實......
不抽菸......
怕現場遺漏些什麼......
見沈知擰著眉沉思著。
隊長忍不住問道,「是要查一下影片中這個人的身份嗎?」
沈知指了指監控這個人,接著說道,「可以先查查這個人是誰。」
「那你現在在想什麼?」隊長好奇的問道。
「只是找到了他偽造不在場證明的證據,但是還沒找到殺人動機,你確定他就是兇手的證據,你也知道,只是找到了偽造不在場,證明的證據還不足以定他罪。」
隊長點了點頭,「沒錯,就算是找到了他,偽造不在場證明,在法律上,也不足以定罪的。」
沈知思忖了一下。
這樣干想也沒用。
還是要邊看資料邊思考的。
問題可不是這樣坐著憑空想,就能想出來的。
「口供和關於這個案子的資料在哪兒?」沈知問道。
「在我桌子上。」
「好,辦公室借我用一下。」
說完沈知直接起身。
朝隊長辦公室走去。
隊長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我想看來是幫不上沈知什麼?
就只能安靜的等著沈知的最後的結果。
......
......
此時隊長辦公室。
沈知坐在凳子上。
一點點檢視著這個案子的所有資訊,以及魏永春和他老婆的口供。
關於這個案子的資訊的資料夾中,在第一頁就夾著案發當天犯罪現場的照片。
死者躺在沙發上。
一手拿著農藥,一手拿著手機。
手機中顯示著備忘錄的那一頁數,上面寫著死者的遺書。
看到這突然他神色一頓。
當看到這個照片的時候,突然輕笑了一聲。
「原來證據在這呢......」
......
......
一直到晚上。
他那邊也查到了訊息。
警探走到隊長的身邊。
瞄了一眼辦公室的大門。
接著問道,「隊長,我查到了,要不要告訴沈知?」
隊長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辦公室的門。
沈知從進去到現在已經幾個小時沒出來了。
他擺了擺手,「等他忙完了,我再跟他匯報情況,你先給我講講。」
警探點了點頭,「還好這是一家比較高階的品牌,所以所有的記錄都存在了,電腦上只有一搜就能搜到,鋼筆是魏永春的一個朋友送的,這個朋友是個成功人士,幾年前就開著自己的一家公司,雖然在當時規模不大,但是,目前看來他的公司是越做越好了,我們可以現在就叫他的這個朋友過來,問一下情況,錄下口供......」
「行。」
就這樣。
沈知將自己關在屋子裡,重新看著這些資料。
請他們開始忙著找人,問情況,錄口供。
一直查到凌晨。
隊長突然震驚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他笑著看著自己的下屬。
那笑容就像是打贏了勝仗一樣。
「兄弟們,不忙的跟我走,咱們有別的活幹了,監控中的人,我想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