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年糕國的話,主辦方很是無語,這年糕國,未免太過貪婪了些,自家的參賽選手有死亡的,想要仲裁絕對是合情合理,無論裡邊是任何情況,無論人是怎麼死的,都沒人能指責年糕國的悲傷。
他們失去同事的痛,確實應該被理解,如果他們僅因為這點,想要為自己死者正名,想為死者討回公道才來仲裁的話,秦宇頂多解釋清楚便罷了,說他們乃是意外死亡,並非故意殺害。
這種情況下,秦宇是不會主動公布先前殺手暗殺的事情的,畢竟這只是他與年糕國參賽選手之間的事情,既然那些參賽選手已然死掉,秦宇便不會再繼續追究,更不至於絕其苗裔那般極端。
現在情況不一樣,這年糕國居然並非是為了主持公道而來,而只是單純地為了搞他們,以及獲得賠償而來,從他剛才的那句話來看,年糕國的嘴臉已然暴露無遺。
對於這種追名逐利,利用國友的死而大做文章,最後瘋狂為自己謀福利的人,秦宇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這次甚至就連主辦方都人都對年糕國的人嗤之以鼻,本來他們不說這句話前,主辦方最多只是一碗水端平,不會偏向他們罷了,現在聽了他們的目的後,甚至都開始有點偏向於九州國了。
現在事情的最後解釋權,畢竟還是在主辦方手上,現在便露出醜惡的嘴臉,讓主辦方不齒的話,是很容易讓主辦方對其的影響變差,從而影響到後邊的正式仲裁。
眼下的話,既然年糕國所追加的內容並沒有超過規則的限制,那主辦方自然是不能拒絕,但現在不拒絕,待會兒仲裁時,可就不是年糕國說了算了。
「年糕國的追加提議附和要求,可以加入條款之中,之後的仲裁之中需單獨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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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方開始說道,眼下在注意力集中之下,他腎上腺素分泌,倒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接下來,請年糕國講述自己的反仲裁內容。」
主辦方發的人看向了九州國。
秦宇聞言,便細細思索了一番,隨即才準備開口,顯然在之前,他竟是毫無準備的!
「回主辦方,我認為年糕國的仲裁內容不妥,貴國的參賽人員的確是不幸為國捐軀了,貧道對此深表遺憾,不過貴國英烈的直接死亡原因,乃是鱷魚之口,這實際上算是猛獸襲擊。」
「猛獸襲擊而導致的死亡,是我們此番比賽中可以預見的,並且一早便簽署了合同,此事斷然不可能一概不分地認為貴國的英烈是死於我貧道之手。」
由於是臨時想起的,所以秦宇並沒有說得說得面面俱到,只是挑了最主要的這個點出來說。
他直接指出了這次年糕國的死亡的本質乃是意外死亡,不能一概而論。
聞言,年糕國的人果真是勃然大怒,這九州國的說辭如此冠冕堂皇,簡直就像是把所有的責任全都甩了一樣,這麼避重就輕,他們如何忍得住?
「直接死亡原因是死於鱷魚,你可真說得出口啊!我們年糕國的人工智慧化為飛灰,人員也全都屍骸不存,結果到了你嘴裡卻說得這麼輕巧,你是不把人命放在眼裡麼?你是視人命如草芥,但我們主辦方卻不會!」
年糕國的人直接暴怒開懟,畢竟真要讓九州國帶起了這種節奏的話,那他們之後就算仲裁成功,怕也是不會得到多大的補償。
在開始仲裁之前,年糕國的人說實話是真的沒想到秦宇居然能夠這麼冷靜,一開口便一針見血,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很是畏罪麼?怎麼他殺了人後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也就是年糕國必須「暴怒」開口的理由,因為實則他只是慌了,害怕自己的利益會因為秦宇的說辭而變少,所以他才要強行暴怒,讓秦宇進入他的節奏。
沒想到秦宇聞言之後居然是絲毫不慌,只是等著主辦方的組織,畢竟這種在仲裁時搶話說,可是最沒素質的體現,很容易讓主辦方落下壞的映像,畢竟他的無理取鬧,除了讓主辦方多一些工作外,幾乎是沒什麼實際作用的。
主辦方聞言果不其然就立馬臉色一冷,狠狠地說道:「我應該已經說過,在其他國家發言之際另一方不要說話吧?這已然算是違反規定了,若下次再犯,我便直接取消此次仲裁,當做不曾發生過!」
年糕國聞言,瞬間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