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乎瞬間分開。
而王宇更是猛然站起身。
「曾部長?」
周萍皺眉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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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敲門?」
曾宇沒有理會她的質問。
語氣帶著不滿。
是明確的不滿!
「周副總!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林董半小時後到公司。」
「公司幾個億的窟窿還沒有堵上!」
「你在這裡和你的小助理卿卿我我,這事恐怕有點不合時宜吧!」
周萍臉色一變。
「曾部長!說話注意言辭!」
「什麼叫我和助理卿卿我我!只是我的鞋子髒了,王宇幫我擦一下!」
曾宇表情毫無波瀾。
擦一下,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擦哪裡去了。
他冷聲道。
「周副部長,你這助理的事我管不著。」
「但,剛剛吳總下達命令,有一件事必須要你親自去做!」
曾宇沒有等對方緩神。
直接將手機介面對著她。
「你老公,設計部扛把子陸硯辭,剛剛辭職了。」
「辭職信走的正式流程,抄送了我,也抄送了吳總。」
「上面就一句話,個人原因,家事事務!」
「你告訴我,身為陸部長的妻子,也是他的直屬上司,這個家庭事務是什麼家庭事務?」
「現在吳總吩咐你,立馬穩住陸部長!不能讓他辭職!無論如何今天都不可以!」
周萍愣住了。
不敢相信地看著曾宇手中的介面。
「辭職!」
「他怎麼會辭職!」
「他怎麼敢辭職!」
王宇在旁邊小聲插嘴。
「萍姐姐,會不會是硯辭哥還在生氣你上次沒有去醫院。」
「都怪我,當時我要是不感冒就好了,不讓你陪著我就好了。」
說著說著王宇竟然眼睛都紅了。
周萍聽到王宇的話,瞬間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沒事!」
「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是陸硯辭太小心眼,明明你需要我的幫助。」
「他媽都住院這麼久了,也不差我去看這麼一次!」
曾宇聽見兩人的對話。
一時間有點呆愣住了!
這兩人在說什麼?
這踏馬還是中文嗎?
什麼叫感冒了要人陪?
什麼叫他們都住院這麼久了?
那踏馬是你老公的媽!是你婆婆!
你踏馬為了照顧感冒的助理,不去醫院看自己婆婆?!
曾宇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再張開。
還是說不出話。
他做了十幾年的人事,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什麼奇葩事沒遇到過?
但這種他真沒見過。
「周副總。」
曾宇聲音冷了下來!
「我再說一遍,吳總的命令。」
「讓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穩住陸硯辭。」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今天也必須讓他把辭職信收回去。」
「林董半小時後到。」
「陸硯辭這個節骨眼上走人,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周萍被曾宇的聲音叫回神,不滿地看著對方。
「至於嗎?」
「不就是一個設計師辭職?」
「盛日又不是離了他轉不了。」
說真的,這句話差點沒讓曾宇一口氣沒有上得來!
「周副總,你是陸部長的直屬上司,你竟然不知道陸部長的重要性?」
「這七年,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多數設計圖紙都來自於陸部長?」
「我們接下的標誌性建築也有七成是陸部長負責!」
「你竟然說過只是一個設計師辭職?!」
曾宇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腦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是屎嗎?
「而且!」
他頓了頓。
「林董今天到,今天要是一個設計部負責人辭職,你不會不明白這有什麼後果吧?」
「本來公司的窟窿就大,再加上這一檔子事。」
「別說吳總了,整個分公司的人都扛不住!」
周萍臉色終於變了。
她雖然跋扈,但不是真傻。
曾宇這番話,她聽明白了。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說話。
王宇又開口了。
「萍姐姐,要不我陪你去找硯辭哥吧?」
「我去跟他道歉,都是我不好,讓你們吵架了。」
「你別為難自己。」
他說著,眼眶又紅了,眼睛看著周萍滿是心疼和懂事。
霧草,曾宇都快瘋了!
這兩個蠢比以為現在擱這上演電視劇嗎?
「王宇!」
「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現在立刻離開盛日!」
「我批條子!」
王宇被吼了一句,低下了頭。
周萍卻將對方拉至自己身後。
「曾部長,有什麼話對我說就行,沒必要對下面人這麼苛責。」
曾宇又是一陣無語。
你平常對陸硯辭啥樣,全公司都知道。
沒有把對方當老公,但也沒有把對方當人!
現在對一個小助理如此呵護。
嘖......
但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
「周副總!」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馬上去找陸硯部長,想辦法穩住他。」
「第二,我如實匯報給吳總,你自己承擔後果。」
周萍咬了咬唇,看了一眼王宇。
王宇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小聲說:
「萍姐姐,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你對硯辭哥好一點,他會回心轉意的。」
周萍深吸一口氣。
「行,我去。」
她拿起包,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辦公室。
王宇目送她離開,轉身面對曾宇,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意的笑。
「曾部長,還有什麼事嗎?」
曾宇看著王宇。
「不得不說,你演女人有一套。」
說完曾部長就離開了。
王宇卻臉色鐵青地看著曾宇。
但也只是臉色鐵青地看著,甚至都不敢說重話。
十二樓,設計部。
周萍推門進去的時候,陸硯辭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完成了工作的陸硯辭正優哉游哉地喝著茶。
說實話,他很久沒有感覺如此放鬆了!
就好像曾經所有的壓抑都消失了!
頗有種心念一起天地寬的感覺!
周萍的高跟鞋聲音咚咚咚從門外傳來。
不多時便走進了房間。
把包往桌上一摔。
「陸硯辭!你想幹什麼!」
陸硯辭抬眼看了她一下。
很平靜。
平靜得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子。
倒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想幹什麼。」
「辭職而已。」
周萍咬著牙!
「辭職?你有什麼資格辭職!」
「當年要不是我找人讓你入職,你現在都沒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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