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浩蕩開來,伴隨著混沌鐘的陣陣鐘鳴,東王公嘴角漸漸溢位一絲鮮血,仙庭眾人更是身軀顫抖。
這道鐘聲是先天至寶混沌鍾?!
來者的實力遠勝自己?!
不可能!
他可是大羅金仙巔峰,鴻鈞聖人沒講三屍之道前,他便是洪荒聖人之下第一人!
對方怕不是憑藉混沌鍾之威,全力敲動鐘聲,方才勉強讓自己受了一絲傷。
念想至此,東王公眼眸霎時勃然大怒,怒聲一吼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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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區區憑藉至寶之威的狂徒,也敢在本皇面前裝神弄鬼!」
話音而落,東王公掌心流光一閃,龍頭拐杖隨之而現,當即化為一道紫金色流光朝著太陽星外遁去。
幾位仙王跟十萬仙兵仙將,緊隨東王公的步伐,離開大日神殿。
太陽星外。
茫茫無盡虛空。
東王公剛率領大軍衝出,便看見三道屹立於虛空的身影。
為首之人,身著一身赤金色的金色長袍,周身氣息平淡,宛若凡人。
正是太一。
如今他之道,已做到返璞歸真。
若不想展露氣息,那便是一介凡人所在他人面前。
這一點,鴻鈞同樣可以做到。
在太一身旁,屹立著兩道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的身影。
常曦身著銀月白廣袖長裙,眉心之間淡淡的銀月印記,美不勝收。
後者羲和則是一襲月白織銀廣袖長袍,眉心之間亦是有滿月神印流轉,仙姿縹緲。
東王公短暫遺忘太一,眸光中的怒意漸漸化為貪婪和色慾,上下打量常曦羲和。
作為男仙之首,他的道侶本該為女仙之首西王母,誰料西王母執意回西崑侖清修,堂堂仙庭沒有仙后,簡直是奇恥大辱。
如今所見,眼前兩位女仙簡直是洪荒罕見,氣質清冷高貴,漸漸讓東王公心中的貪婪愈演愈烈。
當即無視站在中央的太一,朝著常曦羲和笑而開口。
「兩位仙子,何方神聖,芳名為何?!」
「本皇乃是聖人親封的男仙之首,建立仙庭,統御洪荒群仙,兩位仙子若是與本皇結為道侶,必赦封兩位仙子為仙后,共享洪荒霸業豈不美哉?」
此言一出,常曦羲和臉龐上頓時瀰漫起滔天怒意,陣陣殺意盪開,大羅金仙巔峰氣勢剛要施展開來。
誰料此刻的太一,一步踏出,眼中已然燃起陣陣冰冷的殺意。
他一心向道,悠久以前,想踏足混元金仙,與常曦羲和雙修問道,補全天地之陰陽,得太陰之命格。
漸漸相處之下,也認下常曦羲和兩位道侶,二者之地位如同帝俊一般,不可缺失。
如今這區區一個東王公,敢直接無視自己,還想挖牆腳?!
簡直是找死!
「當!」
怒意湧上心頭的剎那,腰間的混沌鍾鐘聲搖晃而起。
不到眨眼間,太一便釋放出混元金仙中期的恐怖威壓,伴隨著混沌鍾鎮壓鴻蒙世界之威,轟然降臨到東王公等人頭頂。
混元金仙,凌駕於大羅金仙,二者生命本質不在一個層次上。
混元者,元氣未分,混沌為一,可施展大道法則之力禦敵。
太一之大道,更是萬物化生之始,造化之初的概念,其實力凌駕於尋常的混元金仙。
便是十二尊准聖在他面前,也不過抬手之間便能拿捏。
這般威壓落下,東王公臉上的淫笑霎時凝固,惶恐漸漸誕生。
他只覺得彷佛直面鴻鈞成聖之時的威壓,身軀不由自主的俯首而下。
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東王公連同幾尊仙王加上十萬仙兵仙將,連一息都未支撐,紛紛跪倒於虛空之中。
眾仙受太一之威壓,無一人能動彈片刻。
太一屹立於虛空之上,居高臨下地藐視下方跪地俯首的東王公等人,緩緩開口道。
「洪荒芸芸眾生,尊稱吾為東皇,吾名太一!」
「今朝汝等螻蟻,其罪有三,罪不可恕!」
「其一,無故興兵,打破無太陽星先天大陣,此乃死罪!」
「其二,區區微末大羅,也敢藐視吾東皇太一,妄稱東皇之名,此乃死罪!」
「其三,也是汝東王公罪不可恕之罪,竟敢妄圖惦記吾之道侶太陰星主!」
「三罪並罰,汝等當神魂俱滅,魂歸歸墟!」
得知眼前之人,乃是東皇太一之後,東王公先是一愣,可濃濃威壓而來,畏懼便湧上心頭。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完了!
能碾壓自己的,根本不存在什麼大羅金仙,唯有準聖。
而傳言,東皇太一乃是混元金仙,這混元金仙倘若按照換算,便是紫霄宮聖人口中所言的准聖。
他東王公,堂堂男仙之首,不知死活地惦記一尊混元金仙的道侶、道場和稱號?!
念想至此,恐懼瞬間瀰漫東王公的內心,曾經傲慢的頭顱瘋狂磕下,求饒道。
「東皇前輩饒命,太一前輩饒命啊!」
「是小仙有眼無珠,是小仙衝撞了前輩,是小仙衝撞了兩位仙子!」
「求太一前輩看在小仙修行不易的份上,把小仙放了吧!」
「小仙願欠下前輩因果,日後定當奉還!」
東王公不停磕頭求饒,後方被壓製得無法動彈的仙庭眾人,見自家主子求饒,也紛紛磕頭求饒起來。
「東皇前輩饒命,這一切都是東王公逼我們來的!」
「東皇前輩,吾等可是您的忠實信徒,專修您所傳之大道,饒命啊!」
「……」
聆聽著眾人悽慘的求饒,只為求取一線生機苟活,太一眸光中的殺意並沒有絲毫變化。
他本就無意干涉洪荒大地之紛爭,浩瀚之星空,資源氣運不少。
倘若這一次放過東王公等人,到時候對方突破准聖,亦是會這般囂張。
跑到星空來耀武揚威,甚至再次挑釁。
唯有此番,滅其神形,方能威懾洪荒各方神聖。
如此這般,巫妖時代的先天神聖,才會覺得洪荒之中的萬族尊稱他太一為東皇的含金量。
除此之外,便是東王公擱這惦記常羲羲和,換做是別的事還能活,但這件事必死無疑。
當即吐露出一字。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