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師父提前提醒過,長青可能還真會被忽悠入教,但是已經知道長生教派是邪惡教派,他自然不願意加入。
但是如果自己拒絕,對方會不會直接殺了自己?
對方既然是邪惡教派,那自然是有這個可能。
從對方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自己未必能打過。
長青心思流轉間,突然想起從武館一本書中看見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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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加入會怎麼樣?」長青故意一問。
馬執事聞言露出一抹殘忍冷笑:「拒絕入教,那就是褻瀆神明,我就只能殺了你讓你的靈魂去懺悔了。」
劉賴子也兇狠道:「牧小二,你可別不識抬舉啊。」
長青縮了縮脖子,隨即他臉上又露出興奮之色,道:「加入能學得如此神功,傻子才不加入,執事大人,我願意入教!」
馬元良露出不出意外的笑容,笑道:「不錯不錯,你是個有仙緣的,不過本座有些疑惑,你是怎麼會楊氏武館的刀法?」
長青暫時不想暴露楊氏武館親傳弟子這個底牌,而且暴露了對方可能生疑,便道:「前一段時間我經常去給楊氏武館送小麥,我看他們練刀偷偷跟著學的。」
「偷學刀法,偷學都能練出這種火候,你可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啊。」馬元良眼神一亮,不由得多了幾分鄭重。
長青笑呵呵道:「這位大人,劉哥,你們來都來了,那就讓小弟好生招待你們,請去我的木屋一坐,我殺雞招待兩位,我那還有好酒呢。」
一聽說有雞有酒,劉賴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眼神立馬渴望的看向了馬執事。
馬執事聞言也有兩分意動,自己肚子的確也餓了,便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去你那裡吃飯,正好給你多講解講解我們長生教的教義,帶路吧。」
「好的,兩位請。」
長青帶著兩人上山,黑狗二毛跟在長青身邊,眼神時而兇惡看向馬執事。
天空中,那馬執事之前救治的那一隻大雁正想要追上之前的大雁隊伍。
突然,那大雁身形在半空搖搖晃晃,開始變得虛弱起來,很快從半空墜落在地面。
只見那大雁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羽毛都變得灰敗,散發強烈的腐朽氣息,然後快速的腐爛,化為一地的爛肉,彷佛已經死了許久一樣——「八金,殺雞!有客人來了。」
「皮牙子,點火!」
「二丫上茶。」
上山後長青就開始張羅,叫人殺雞準備酒菜。
他自己更是親自去為兩人打酒,溫酒,之前過年買的酒都沒喝完,還有大罈子。
見牧長青居住的地方有傭人,周圍還有大量生機勃勃的菜園子,不說劉賴子,就連馬執事都有些驚訝,有些蔬菜分明不是冬天這個季節的蔬菜。
「你這地方有點意思,沒想到你還有傭人?不是說你家窮得褲衩子都穿不上新的嗎?」
長青聞言忽悠道:「小人之前被衙門誤判打了板子,衙門賠償了些錢財,就買了幾個便宜的僕人。」
馬執事聞言微微頷首,也沒多問,牧長青的身份背景他已經查得非常清楚了,對方的解釋倒是合理。
很快,二丫端上來一大盆炒雞,香噴噴的,極為誘人。
長青親自給兩人倒上美酒,馬執事聞著這雞的香味也口齒生津,這雞聞起來比平常的雞要香不少。
木屋內,炭火噼啪作響,炒雞的香氣與酒香交織,瀰漫在整個房間。馬執事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琥珀色的酒液,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
他抿了一口酒,眉頭微挑,似乎對這酒的醇厚口感頗為滿意。
又吃了塊肌肉,這雞肉的味道竟然也比平常自己吃過的鮮美。
「長青啊,你可知道,加入我們長生教,不僅能得長生之法,還能獲得無上的力量。」
馬執事放下酒杯,語氣中帶著蠱惑,「教中秘法無數,只要你忠心耿耿,教主自會賜你無上機緣。」
長青故作興奮,連連點頭:「執事大人,小人早就聽聞長生教的神通廣大,今日得您指點,真是三生有幸!」
他說著,又給馬執事斟滿一杯酒,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劉賴子已經喝得滿臉通紅,嘴裡嚼著雞肉,含糊不清地附和:「對對對,長生教可是天下第一教!長青兄弟,你入了教,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馬執事微微一笑,繼續道:「教中弟子,皆可修習『長生訣』,此功法乃教主親傳,修煉至大成,可延年益壽,甚至超脫生死。」
他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你可知道,教主他老人家,已經活了三百餘歲,卻依舊容顏不老,法力無邊!」
長青裝作震驚的樣子,瞪大了眼睛:「三百多歲?這……這簡直是神仙手段啊!」
馬執事得意地點頭:「正是!只要你入了教,日後也有機會修得如此神通。」他說著,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長青見狀,連忙又給他斟滿,同時悄悄瞥了一眼桌上的酒壺。
劉賴子已經喝得東倒西歪,嘴裡嘟囔著:「好酒……真是好酒……」說著,一頭栽倒在桌上,鼾聲如雷。
馬執事見狀,皺了皺眉,似乎對劉賴子的失態有些不悅。但他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臉色漸漸泛紅,眼神也開始渙散。
他晃了晃腦袋,試圖保持清醒,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這酒……怎麼這麼上頭?」馬執事低聲嘟囔了一句,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長青見狀,心中暗喜,臉上卻依舊掛著恭敬的笑容:「執事大人,這酒是自家釀的,後勁有點大,您多喝點水緩緩。」
馬執事擺了擺手,強撐著說道:「無妨,本執事酒量……酒量一向很好……」
他說著,又端起酒杯,想要再喝一口,卻覺得手臂發軟,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酒液灑了一地。
「執事大人,您沒事吧?」長青故作關切地問道,同時悄悄站起身,退後幾步。
馬執事猛地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你……你在酒里下了藥?」他說著,試圖站起來,卻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回椅子上。
長青冷笑一聲,臉上的恭敬之色瞬間消失無蹤:「執事大人果然聰明,可惜發現得太晚了。」
馬執事臉色大變,想要運功逼出藥性,卻發現丹田內的真氣彷佛被鎖住了一般,根本無法調動。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竟敢算計本執事!長生教絕不會放過你!」
長青不以為意,淡淡道:「長生教?不過是一群裝神弄鬼的邪徒罷了。我師父早就提醒過我,你們這些人的把戲,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
馬執事聞言,瞳孔猛地收縮:「你師父?你是楊虎的徒弟?!」
長青沒有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根麻繩,緩緩走向馬執事。馬執事想要掙扎,卻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長青將他捆了個結實。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馬執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長青冷冷一笑:「幹什麼?當然是送你去做肥料,不然留著你過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