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鬍子兩道金光射出的同時,三名老怪也紛紛化作遁光極速向場中掠去。
然而也就在此時,射來兩道青藍色光團,分別化作一隻蛟龍和巨龜。
蠻鬍子抬手一招,兩團金光遁回,重新化作兩柄金色小刀。
「離龜,寒蛟!」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
蠻鬍子神色有些忌憚地望著,口中說道。
離龜、寒蛟乃即將化形的七級妖獸,神通非凡,一般的結丹修士遠不是對手。
即便是元嬰修士,對上這兩隻靈獸也頗為棘手,根本不可能短時間解決。
但更讓幾人忌憚的,還是離龜和寒蛟的主人,這一人是大名鼎鼎的萬三姑,另一人則是有元嬰中期修為的天緣子。
「這兩隻孽畜神通不小,又有萬天明三人阻撓,我們想要脫身擊殺金絲蠶恐怕不容易辦到。」
青易眉頭緊鎖,這般說道。
正道和魔道雖說因逆星盟的緣故,近年來不再有大規模衝突,但想讓一方坐視另一方取寶,這是不可能的。
這些怪物想得無比簡單,即便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對方得到。
「哼!我們又不是非要擊敗萬天明三人,只要擊殺金絲蠶便可。你們二人的青棘鳥和天都屍還不趕緊放出來!即便不敵這兩隻孽畜,但纏住還是可以做到的!」
蠻鬍子厲聲道。
青易和極陰互望一眼,神色尷尬,顯然是不太想放出來的。
畢竟青棘鳥和天都屍可不是寒蛟和離龜的對手,萬一有個損傷,豈不是寶貝沒看見,自己先有大損失了?
「放心我也會放出我的靈獸。」蠻鬍子看出二人想法,語氣有些不屑道。
這倆老鬼聽聞此話,這才臉上一舒。
但未等幾人動手,場中突然發生巨變,只見場中的巨蠶忽然渾身顫抖起來,隨後口中的金絲轟然斷裂。
這一下變故一時讓魔道三名老怪有些目不暇接,而萬天明更是神色緊張,可還未等萬天明做出什麼動作,剩餘的幾隻金絲蠶紛紛倒地不起,顯然是不行了。
「哈哈哈哈!」
「崩了!」
三名魔道老怪互望一眼,笑得合不攏嘴,對於讓正道吃癟的事情,他們三人自然是樂意之至。
萬天明臉色鐵青地望了眼金絲蠶屍體,隨即眼神狠辣地瞪著幸災樂禍的三人。
萬天明向來好面子,就是在許閒這個後輩面前也要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教育模樣,更何況此時在魔道三名老怪面前丟臉。
極陰和青易被這幅眼神嚇得立時閉嘴,不敢再笑,萬天明偽君子和好面子不假,但元嬰中期的修為更是不假。
「怎麼,萬門主想申量一下蠻某的神通?巧了,蠻某也想試試萬門主的天羅真雷!」
蠻鬍子絲毫不怵,依舊笑道。
萬天明望了一眼許閒一行人,隨即恢復一絲理智,「我們走!」
言罷,三人不多停留,收起靈獸,化作三道遁光飛速消失。
許閒望了望三人離開的方向,嘴角扯出一絲笑意,一切還在掌握中,虛天殿的劇情並未因自己的到來而改變太多。
至少,萬天明三人取寶不成是板上釘釘了,就是不知道沒有原著韓立的劇情線,這極陰又打算怎麼取寶。
許閒眼神不免暗自望向極陰,隨後很快收回,臉上再無半點表情。
烏丑也悄悄瞅了一眼許閒,不過眼神中藏著深深的忌憚之意,他早已想起許閒是何人。
正是當年在玄陰之地,僅憑結丹初期修為便將自己打成重傷,天都屍一損一毀的蕭炎!
如今居然紅口白牙的說叫什麼王林!
這狗東西,名字倒是多的很,也不知那個是真。
想到此次,烏丑氣得咬牙切齒,不是這傢伙毀了天都屍,自己當年豈會被老祖責罰!
可隨後又聯想起此人短短百餘年,便從結丹初期一路飆升至結丹後期,這份天賦不可謂不恐怖。
可就算烏丑猜到,他一樣不敢告訴極陰,這等事情要說出來肯定大受責罰,而且讓老祖知道自己騙他,說不得會被做成煉屍。
一想到活人煉屍的恐怖場面,烏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萬天明小肚雞腸,是個十足的偽君子,恐怕不會讓我們安穩取寶。」
青易撫著半截白須,臉色凝重地說道。
極陰也一臉擔憂:「是啊,恐怕到時候真要與之交手一番了。」
「哼!怕什麼,蠻某正想和他較量較量!不過取寶為重,我們將靈獸放在入口處,萬天明三人若是返回也有個預警。」蠻鬍子如此說道。
青易與極陰點點頭,隨後放出青棘鳥和天都屍。
許閒正想跟進去看看,卻聽蠻鬍子又道:「你們二人修為太低,就不要進去了!」
烏丑自然是不敢反駁:「是是是!」
「晚輩遵命。」
許閒拱手這般說道,其實他還挺想跟進看看的,畢竟虛天鼎中還有銀月這一大機緣,這關乎到偷渡靈界的空間節點。
但蠻鬍子這般說,顯然是根本不想讓套了玄骨皮的自己接近半分。
果不其然,許閒轉身之際,耳邊傳來蠻鬍子的傳音:「玄骨,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若是跟我搶寶物,休怪蠻某不客氣!」
許閒腳步一滯,轉身點點頭,示意自己並不會出手搶奪。
隨後走向一邊,找了處石台,盤膝而坐。
與此同時,在內殿第五層的某個小房間裡,金奎二人正在注視著場中。
「大長老,萬天明都取寶失敗了,想必極陰也不可能成功,我們回去吧。」
金奎轉首望著他,搖搖頭,「你知道為什麼你總是釣不上魚嗎?因為太急。」
說著,金奎微微嘆口氣,又道:「取鼎之事看的是方式方法,而非修為,若有傳聞中的幾隻靈獸,即便是結丹修士也能輕易取鼎。」
金奎說道此處,面具長老有些不解:「可極陰不就是只有兩條變異火蟒嗎?憑此物根本不可能撬動虛天鼎。」
「極陰在虛天殿開啟之前閉關了一百多年,但修為卻未動分毫,你可知是為什麼?」
金奎這般出聲詢問。
「莫非是極陰這廝在修煉取鼎的秘術?」面具長老驚訝道。
金奎又是搖頭,「說不好,不過極陰師承玄骨,而這個老傢伙當年曾撬動過虛天鼎取走了一枚補天丹,誰知會不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術神通。」
金奎眼神緩緩放在場中極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