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2章 記恨

  「師姐,師弟我年少無知,還望師姐寬恕。」寒起笑嘻嘻的說到,哪有求人姿態,變臉也變得異常快,落雲舒短時間是不會應他的,免得他覺著太過容易,老乾這些吃力不討好的小孩子遊戲。

  落雲舒回身坐回桌邊,喝茶。

  寒起留戀的往下看了眼,伸手闔上窗,走到落雲舒身後,扶著她的肩,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嬌憨憨的喊她,「師姐。」

  落雲舒偏頭看他,鼻尖擦著他的臉,寒起的耳朵便紅了,想離開這舒適的肩窩又不想離開,嘟著紅唇,不滿的說到:「師姐可不要與別人說,這是我倆的秘密。」

  「呵……」落雲舒看了他半晌,輕笑了聲。

  寒起覷著她,以為她要說些,卻久等不到,用力的壓著她肩窩,想讓她知痛,「師姐,樓書音大婚,你去不去?」

  「還遠著呢。」落雲舒也不知道自己去不去,她和樓家沒了關係,和樓書音還有著同門之誼,可這要一去,定然會見著那些樓家舊人,她是不願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想來想去,她還是不願去,伸手推開他壓得厲害的腦袋,收手時還不忘在他臉上捏一把,用他寒起的話來說是揩油。

  寒起他老說落雲舒嫉妒他的容貌,時時刻刻的想捏壞他的臉,可想而知,落雲舒在他臉上留下了多大一個紅手印。

  他喊:「痛!師姐,對你的臉好一點。」

  「嘁~」落雲舒笑著撒開手,說,「我不想去,臨寒也不會去,那麼誰去呢?」

  扭著頭看他,「你?去嗎?」

  「臨寒都不去,我去做什麼?」寒起聳了聳肩,心想:你們樓家的事,谷中的人誰想去摻合。

  「我就知道。」落雲舒起身,繞過圓桌,開門出去,寒起沒跟著。

  走到樓梯口時,落雲舒往漓華在的雅間看了眼,那裡面的目光可一點都不隱晦。

  等她回到院子裡,寒起倚著身子靠著門框在等她,和臨寒一起。

  見臨寒來,落雲舒抬頭看了看灰黑的夜空,沒有鴉鳴,「寒起問我,樓書音大婚,派誰去?」

  臨寒看著她想了會,「你不想去?」

  「我非去不可。」落雲舒接到。

  「呵呵……」臨寒笑了聲,眸光落在一旁站著的寒起身上,「你沒和他說,我們早就談好了。」

  落雲舒沒看他,走近一步,「我想趁著傾歌公主大婚,讓尋櫻出世。」

  「尋櫻?」臨寒聽著這名字,第一時間與擒仙谷里那一身白衫掛上了鉤,想到那老女人的樣子,她不覺輕嗤了句,「櫻花蝶會領你的情?」

  她原本想說的是:不關著她了?可她轉念又想到,要關著櫻花蝶的從來都不是她落雲舒,也不是師傅,而是九五之尊所謂的順遂民意。

  說是,擒仙穀人趁著戰亂,打壓醫家,獨攬醫家盛名為世人不齒。

  世人不齒什麼呢?

  戰亂過了,擒仙谷,皇家用不到了。借來的東西,用著不順手罷了。

  落雲舒垂著眼,望著地面出神,在臨寒思緒回籠後,她才回神,「她不會,離憂谷欠她的。殷家記恨師傅。」

  這樣的話,臨寒向來是不接的,什麼恨不恨的。

  「寒闕的尊主,今日在樓中觀賞,不知門主可有會見?」落雲舒說罷,行了一禮。

  寒起待的膩了,打著哈欠,往屋裡走。

  「怎麼就不聽了。」臨寒看著寒起表情厭厭的進去,知道是漓華那個人惹了他的不快,淡聲與落雲舒說,「他未拜會你?」

  落雲舒點頭,挨著寒起先時靠著地方站定,「他去了樓書音的雅間。」

  「我聽人說,趙雲深提了些不該提的事,後面他還嚇著了趙家的公子,說是崴了腳。」臨寒表情淡漠的說著這些類似八卦的事。

  「倒是看了趙家的笑話。」落雲舒沒頭沒尾的說到。

  臨寒往屋子裡看了眼,問:「他的病怎麼樣了?」

  「她讓辛安來了,是她的首徒,醫術不錯,我想等她來了,你就不用躲著他了。」

  「我沒躲他,怎麼不讓青璃出來?」臨寒否認了她的說辭,自那日打傷了人後提著的心才算鬆了。

  落雲舒歪著頭,唇角一彎,笑,「師傅將女兒抵在擒仙谷,打的什麼心思,你不會不知道,要她現下出來,難。」

  「說來說去,還是你不願做那個惡人。」

  落雲舒還沒來得及反嘴,她又拋來話,「商鵲帶著蓮塵走了。」

  頓了半晌,落雲舒才無所謂的說到:「走便走了,想讓我殺了她不成?」

  「一直以為你小肚雞腸、斤斤計較,沒想到,經營多載的忘川客棧就這麼被人一把火給燒了,你就這麼輕拿輕放了?」一說起這個,臨寒就覺得虛幻,好似那離憂谷里活過的歲月皆是虛幻,不真切。

  聽著臨寒這一番話,落雲舒白眼都能飛上天了,「逮著機會的罵人。」

  「我說的是罵人的話嗎?」臨寒笑呵呵的反問。

  「你今天來,不會是來討天下樓樓主的位子的吧?」說著,落雲舒搖搖頭,「你別想了,我都吩咐下去了,讓若兒那丫頭擔著。」

  「就不怕她燒了你的天下樓?」臨寒調侃到。

  落雲舒彎唇莞爾,輕鬆寫意的說到:「天下樓可不是我的,她敢燒便燒,我還能攔著?」

  「真是心寬。」臨寒低語到。

  落雲舒仰著頭,頭頂上是門框的邊,廊環下吊著四角的燈籠,燭火燃得差不多了,院子裡的下人還沒來得及添油。

  她看了許久,回過神來的時候,臨寒已經進了屋在和寒起交談,「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在這裡挺好,無所事事,歡暢得厲害。」寒起躺在矮榻上,右腿支著左腿踩在榻邊,手裡提著串葡萄,嘴裡叼著顆葡萄,見落雲舒進來,才將葡萄咬碎咽進肚子裡,「你可算回神了,喊你進來也不應。」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多待了會。」落雲舒奪過他手裡的葡萄,扯了顆扔給臨寒,回頭與寒起說,「她眼巴巴的看這麼久,你也不給點。」

  臨寒捏著葡萄,轉了又轉,拋進嘴裡,咀嚼,「是挺甜的。」

  落雲舒突然想起件事,「聽人說漓華有個好兄弟,叫什麼倒是不清楚,倒是嗜酒如命,那訊息散開來後,去了涼州。日日瘋癲,喝著酒叫人在後頭扛把鋤頭跟著,說:若喝死了,叫人給他埋了。」邊說邊看著臨寒,說到底,她還是不相信情這個東西。

  「他肯花心思搞定一個侍女,讓我還挺大開眼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