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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少惹麻煩

  落雲舒沒攔趙雲深等人,徐謙雯和趙秦晟兩小子只好跟在人群後面出去了,帶著一肚子的疑問。

  見寒起去倒茶久久未歸,落雲舒眉頭一擰,起身去尋他。在旁側房間屏風後的角落裡尋著他,落雲舒支著手撐在屏風後放的雕花矮桌上,問他,「你留著她做什麼?」

  她是指趙林允。

  寒起沒應,蹲著,手卻張開卡在被迫蹲下來的趙林允的脖子上,神情很是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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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林允在哭,被嚇哭了。她的兄長父親離開了這裡,沒人記起她。

  而寒起很討厭女孩子哭。

  「我在問你。」落雲舒說著伸腿踢了寒起一腳,寒起還是沒應,抬眼與她對視,笑了聲,手上的力道卻驟然加重。

  「呃…呃……」哭著的可憐的女孩子痛苦的掙扎著,可面對這樣一個妖冶邪劣的人,她一點反抗的心都升不起。

  淚水越滾越多,模模糊糊的都看不清他的臉了,意識也漸漸的退去,想要入睡,可趙林允還在反覆的要想著一件事:明明那個和尚比他過之不及……

  落雲舒偏著頭打量了會趙林允,暗嘆:原來女孩子哭起來是這個樣子。

  伸腿又給寒起一腳,「少給我惹麻煩。」

  「那是麻煩嗎?」寒起一眼都沒看意識迷失的趙林允,鬆開手,站起來,低眼瞧著只到他下巴處的落雲舒,嗤笑著加一句,「誰有那膽子敢找你麻煩?」

  「現下沒有,誰知道往後沒有。」落雲舒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暈厥過去的趙林允說的,她有些沒搞明白這個女孩子暈過去的強烈的目光注視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人真的會對要殺你的人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看了眼寒起,下巴朝地上的人一點,問:「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留著她做什麼呢?」

  「沒做什麼。」寒起拍拍手,哂笑了一聲,接著又說,「她偷偷摸摸躲著也不知道聽了多少去,你能保證她不說去?」

  「我們聊了什麼?」落雲舒笑了起來,彎身,單手拎著地上癱軟成一團泥的女孩子往外走。

  她可不覺得自己與他聊了什麼重要的事。

  等她拎著人出去,寒起站了會,才跟出去,搭手在她肩頭,湊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說到:「我挺不喜歡她看我的眼神。」

  眼神…

  落雲舒自然也看到了,偏頭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斥到:「少動手動腳的。」

  「師姐,我只是好心替你理理髮。」寒起表示很是冤枉,神情哀怨,揉著手,好像她真打了他似的。

  「她和徐家那小子有婚約,短短時間卻歡喜上了楊修那和尚。」說到這,落雲舒特意瞅了他一眼,意味深長。

  寒起哀哀怨怨的喊了聲,「師姐~」

  害的她抖了個激靈,推開他,找了個椅子坐下來,「將人送回去。」

  寒起不樂意,撒著嬌,「我才不去呢。」

  落雲舒果斷扭開臉,「你若是想讓人笑話你,我另找人。」

  「我就知道師姐對我最好了。」寒起立刻跳起來,腆著臉找她要了塊帕子,包著手,拎著地上的剛醒過來的趙林允,開門出去,一溜煙沒了蹤影。

  到後院,寒起拎著人正不知道扔到趙家圈的哪個院子裡時,趙秦晟和徐謙雯兩表兄弟回來了。

  壞心眼的他決定將人丟向徐家小子,準確來說是砸。

  接不接得住,他不考慮。

  被點了全身大穴丟出去的趙林允,頭一次感受到了飛是個多麼恐怖的感受。

  趙徐兩人瞪大了眼睛,驚恐的做出反應,伸著手準備接。

  誰料到,石子快人一步打中了兩人的胳膊肘,趙林允也突然意識到不該再麻煩表哥了,半空中強行扭轉身形,重重的砸在地上,胳臂當即就脫了臼,她卻出不了聲。

  「小妹!」趙秦晟抱著手肘驚呼,衝過去,與徐謙雯一道將人扶回房。

  寒起立在枯樹枝頭,眉頭微鎖,想不通這趙林允是怎麼破了他的封穴、扭轉的身形。

  樹下,院內。

  趙秦晟悄悄摸到院門,仰著頭偷看枯樹枝頭立著的人。

  寒起看著院門躲著的似只老鼠仔的趙秦晟,嗤笑了聲,一展手,掠過枝頭,帶起殘影消失在重重簷邊。

  砰!石子砸在簷角帶下來一片碎瓦,趙秦晟慌慌張張衝過去,在徐謙雯震驚的視線注視下,跳起來撈住往下掉的瓦片,咔嚓一聲輕響,抱著瓦片在原地蹦蹦跳跳,小聲念著:「疼疼疼……」

  徐謙雯走過來,伸手問他要瓦。他一時反應不過來,不給,呲牙咧嘴的問,「小妹咋樣啦?」

  「把瓦給我,她,呃…沒什麼事,等穴解了正骨。」

  趙秦晟這才將瓦給了他。

  「不過是一片瓦,你趙家又不是賠不起,蹦蹦跳跳的,才傷了腿,這些天的損失你打算怎麼算?」徐謙雯翻著瓦片看了看,隨手擱到柱子下,扶著暫時斷腿的趙秦晟進屋。

  隔著一道珠簾,趙秦晟往裡看了又看,隨後嘆氣,「爹爹將我兩人打發回來,也不知他是知道小妹、還是不知道。」

  「……」

  徐謙雯想了會,問他,「你爹沒跟你說別的?」

  「說什麼?」趙秦晟下意識接到,一看他,忽又想到他指的別的是什麼了,張嘴又道,「沒和我提,你也知道的,他從不和我說…說……」看著徐謙雯沉寂的眼,趙秦晟有些說不下去了,這件事裡他沒用心是真的,現下還在找著藉口。

  「這事,我已經和我娘說了,讓我娘和我爹說最好。」趙秦晟寬慰到。

  徐謙雯撇開眼,盯著地面,良久才出聲,「表弟你太衝動了。這婚約之事,是伯父揹著伯母定下的。你與伯母說,你要伯母怎麼跟伯父去說?」

  「我爹本來就不怕我娘知道,說都說了,也只能這樣了。」對於娘怎麼和爹說,趙秦晟從來沒考慮過,他甚至希望他娘和趙雲深大吵一架,這麼多年了,兩個人就像兩尊不配對的雕塑硬擺在一起過日子,吵吵也好,砸了都好!

  「這……」徐謙雯不知道他下了多大的決心,事情顯而易見的不會向著他想的方向發展,「我已經寫了信,信應該送到了。」

  「唉,今年你徐家為什麼不派人過來?」趙秦晟有些迷惑。

  徐謙雯笑了笑,問:「我不是人啊?」

  「你知道我說什麼。」趙秦晟推他。

  「武比延遲,徐家很久沒在江湖上出頭了,現下,也該出頭了。」

  「哦豁,看來有大動作!武比你會去嗎?」趙秦晟賤兮兮的湊過來問。

  徐謙雯搖頭,「不去。」

  「怎麼不去?」趙秦晟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