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具體情況的眾人一愣。
喝茶?
帶幾錢回去?
這態度明顯不是普通茶葉。
「是,老爺。」
白素貞得令之後,轉身帶著兩位走向迎客的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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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後宮庭院,本就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塗山墨看著楊千鈞,表情嚴肅。
「你可知,這鎮元子為何現在送來人參果,還是五枚。」
楊千鈞面色平靜地點點頭。
「自是知曉。」
「無非就是想與我保持友好關係,但又不想參與我與如來之間的鬥爭。」
「所以登基之時不來,現在塵埃落定之後,送出重禮。」
塗山墨聞言,沉默了片刻。
「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過,有一件事你可能想岔了。」
楊千鈞看向塗山墨。
「請岳父賜教。」
塗山墨手指在桌上敲擊著。
「鎮元子此人,我與他打過交道。」
「是洪荒跟腳最古老的一批人,也是修為最強大的一批人。」
「手中掌握著先天靈根人參果,還有一件至寶!」
「地書!」
塗山墨頓了頓。
「五莊觀從上古開始,便不再參與洪荒之間的任何爭鬥,屬於是超然之外。」
「但今日,他派人送來如此重禮。」
「可不單單表示示好。」
「示好可不至於讓他主動邀請你去喝茶。」
「也不會說主動來拜訪。」
楊千鈞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對方的講述。
塗山墨好歹活了這麼多年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很正常。
「原因就在這地書!」
塗山墨語氣肯定。
「地書乃是大地胎膜所化,與地道本源息息相關。」
「他號稱地仙之祖,掌管天下地仙,其根基便在大地之上,其力量便與地道相連。」
「說白了,他雖然修的是天道,但根基在地道。」
楊千鈞瞬間明白了塗山墨的意思。
「今日,平心娘娘為你而出手,這就意味著地道,站在了你身後。」
楊千鈞沉默不語。
塗山墨繼續道:
「在平心娘娘出手的那一刻,鎮元子恐怕就決定站在你身後了。」
「人參果,一萬年才可成熟,一次成熟才三十個。」
「但你可知,這人參果每次結果後,便會進入修養,修養時間根據摘取的果子數量多少而算。」
「摘取的越多,修養的時間越久。」
「起步就是一紀元。」
塗山墨伸出一根手指。
「否則,僅僅這人參果怎會在三界如此稀少!」
「這五枚果子送出來,就算是鎮元子也得心痛好久。」
楊千鈞眼神微眯。
這些三界的老怪物,當真是一個比一個精啊。
不過好在自己背後有人,自己還有實力。
不開玩笑,楊千鈞現在的實力堪比大羅金仙巔峰!
已經五十層的他,動動手指便能破滅一個小世界。
至於大千世界,估計得全力!
而且,他的齒輪隨時都在提升層數。
只要給他時間,就算是整個地仙界,他也一拳打爆給你看。
「看來,是應該抽個空去拜訪一下了。」
楊凌和陳梨花此刻也走了過來。
「拜訪什麼?」
楊凌隨口一問。
「沒事,一個朋友。」
楊千鈞擺擺手。
「不說這個,玲瓏先介紹一下吧,也給我介紹一下。」
剛剛塗山玲瓏就介紹了塗山墨,其餘人還沒有介紹。
塗山玲瓏聞言,嫣然一笑。
「爹,幾位長老,這位便是我夫君楊千鈞,你們已經認識了。」
「夫君這位是太上大長老,塗山離。」
塗山離抱拳問候。
「人皇陛下。」
楊千鈞微微頷首。
塗山玲瓏接著介紹。
「這是現任大長老塗山成。」
「旁邊是父王的禁軍統領,叫塗山白。」
二人齊齊行禮。
「見過人皇。」
楊千鈞點頭。
隨後,塗山玲瓏拉著楊千鈞的手,轉向楊凌和陳梨花。
「爹,幾位長老,這是我公公婆婆。」
她頓了頓,轉向塗山墨認真道。
「爹,娘。」
「這是我父親,塗山墨,也是青丘一族的王。」
塗山墨上前一步,神色鄭重。
「親家公,今日貿然登門,禮數不周,還請見諒。」
楊凌連忙跨步上前。
臉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連聲說道:
「親家說的這是什麼話!千鈞那小子能娶到玲瓏這麼好的姑娘,是我們楊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哪裡有什麼貿然不貿然,我們盼你過來都盼了好久了,快坐快坐!」
陳梨花也在一旁笑著介面。
熱情地招呼著塗山墨身後幾位長老:
「幾位長老快落座,一路奔波肯定累了,我這院子裡靈茶仙果管夠,千萬別客氣。」
塗山墨笑著拱手道謝,領著幾位長老依序坐下,開門見山道。
「我今天過來,一來是認認門,見見我這女婿。」
「二來,就是和你們商量千鈞和玲瓏的婚事。」
「我雖然女兒眾多,但玲瓏是最小的。」
「從小我都見不得她受委屈。」
「雖不講究俗世那套虛禮,但風風光光的大婚總得辦一場,絕不能委屈了我女兒。」
塗山玲瓏微微一笑。
「爹,我的婚禮早就辦過了。」
「當時全城都很熱鬧。」
塗山墨心中不爽,自己小女兒的婚禮,自己沒有參加,這算怎麼一回事。
「那就再辦一場,我青丘一族親自辦。」
楊千鈞三人也看出了塗山墨的不舒服。
楊凌笑呵呵的開口。
「既然親家公有想法,那我們就再辦一場。」
「風風光光的大辦!」
陳梨花也幫腔。
「的確,當時親家公都沒有來,玲瓏少了娘家人,婚禮不完整,我們給玲瓏補一個完整的婚禮。」
楊千鈞點頭。
「小婿並無意見。」
塗山玲瓏卻搖了搖頭。
「爹,這件事,暫時不考慮。」
塗山墨看著自己女兒,眼神帶著不解。
塗山玲瓏認真開口。
「爹,夫君現在身上的擔子太重了。」
「還有佛門的虎視眈眈。」
「人族也沒有統一。」
「我想,至少等夫君的擔子稍微少一點了,再考慮這個事。」
塗山墨沉默了。
他一時間竟說不出反駁的話。
此刻,他從女兒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任性,不是撒嬌。
是擔當。
是一個妻子對丈夫的體諒。
塗山離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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