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瞬間明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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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剛才的猜測，全都成立！」
楊凌輕撫鬍鬚。
「伯邑考真的當初留下了後手，也打算復活妲己。」
「只是，他做不到？」
楊戩回憶著伯邑考的性格。
「伯邑考此人知道自己是被姜子牙強行安上去的紫微大帝尊位。」
「但能不能駕馭，外人無從知曉。」
「從現在來看，他確實無法完全駕馭紫微權柄。」
楊千鈞若有所思。
「二叔，照我們這麼分析，伯邑考不阻止我就有了理由，甚至他可能還很期待？」
「因為，他想要復活妲己！」
「他做不到星神降世，但他覺得我能做到，因為我才是真正擁有完整權柄。」
楊戩眼皮微動。
「不只是期待。」
「他可能在等。」
「等了很多年。」
哪吒放下了筷子。
「那要是人皇真幫他把妲己復活了，他會不會反悔？畢竟紫微大帝的位置，那可是三界頂格的尊位。」
楊千鈞搖了搖頭。
「他要是在乎那個位置，就不會什麼都不做了。」
「你想，當年封神，姜子牙把紫微大帝的命格強塞給他，他受了，但從未真正駕馭。
這麼多年過去，他有的是機會去爭、去搶、去謀求完整權柄。」
「但他沒做。」
「為什麼？」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個位置不是他的。」
「強占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遲早要還。」
「最關鍵就算強占，他還駕馭不了。」
「與其等到被人奪走時狼狽不堪，不如主動放手，還能換一個人情。」
陳梨花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這個伯邑考，倒也是個可憐人。」
塗山玲瓏輕聲開口。
「他對妲己的執念，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
楊千鈞沒有否認。
「星神降世，你們可能不理解。」
「但這不是一個尋常手段的輪迴轉世。」
「它走的不是六道輪迴這條路，而是那些天生星神、有星神位之人的專屬通道。」
「要開啟這個通道，除了紫薇大帝本人，誰也無法主動開啟。」
「而且，非星神不可使用。」
「伯邑考許可權是封禁的，他封不了星神，也開不了通道。」
說到這楊千鈞頓了頓。
「我想，伯邑考可能嘗試過很多次了。」
「但他都沒有辦法。」
「通道的開啟代價很大，對於沒有權柄的伯邑考來說。」
「只能用自己的紫微精血來開啟。」
楊戩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這麼多年來，伯邑考基本從來不出紫微星。」
「就連蟠桃大會，他都很少來。」
「原來不是不想來，是每一次嘗試開啟通道，都相當於犧牲了一部分本源，他要養本源。」
楊凌神情認真。
「那這麼說，鈞兒你接掌紫微權柄，他不但不會阻攔，反而會主動配合？」
楊千鈞沒有否認。
「如果我們猜測的都是真的。」
「那麼配合是一定的。」
「只不過，他可能會有其他的條件。」
楊戩看向楊千鈞。
「你的意思是說，他可能會以放棄為條件，讓你幫忙復活妲己？」
楊千鈞喝了一口酒。
「沒錯。」
「這是他的執念，也是他這麼多年來，最想干成的一件事。」
「他必然會不計一切代價。」
楊戩皺眉。
「那這樣，對你來說，不是影響很大？」
「紫薇精血，這不是平常的精血。」
「這是紫薇權柄下凝聚出來的精血，擁有紫薇本源。」
「就算你是天道認可的紫微大帝，耗費了這精血，也得修為大減。」
楊千鈞搖搖頭。
「那倒不會。」
「伯邑考是因為權柄不完全，他做不到。」
「而我是權柄完整，我想做到就能做到。」
「不需要這麼大的代價。」
哪吒嘴裡滿滿的。
「所以，人皇是決定要幫助他咯。」
「幫！」
「為什麼不幫？」
楊千鈞語氣輕鬆。
「反正對於我來說，又不會犧牲什麼。」
「幫了他，我接手紫微星更加順暢。」
「也少了一個勁敵在暗中盯著我。」
「一本萬利。」
楊凌感嘆道。
「看來，鈞兒你已經做好決定了。」
「我和你母親尊重你的決定。」
「只是以後上了天，記得經常回來看看。」
楊千鈞聽到老父親的話。
一時間有點不明所以，反問道。
「上天？上什麼天？」
楊凌一愣。
「你到時候接任了紫薇大帝不上天住嗎？」
楊千鈞哭笑不得。
「爹，我啥時候說了我要上天住啊。」
「我也不止是紫薇大帝，我還是人皇呢！」
「我要去天上了，人間怎麼辦？」
哪吒驚訝地看著楊千鈞。
「人皇，你不打算居住在紫微星？」
楊千鈞搖了搖頭。
「我並不打算去紫微星。」
哪吒不解。
「那紫微星下屬勢力怎麼辦？」
「紫微星的職責怎麼辦？」
「你不坐鎮，又沒有自己的勢力，誰來維持？」
楊千鈞神秘一笑。
「誰說我沒有的？」
楊戩筷子一頓。
「你在星空有自己的勢力？」
「我怎麼不知道？」
楊凌喝了一杯酒，緩緩開口。
「鈞兒，你是想讓伯邑考給你打工吧？」
楊千鈞表情一怔，隨後無奈地笑道。
「爹，您怎麼什麼都能猜到？」
楊凌嘴角上揚。
「你爹雖然是凡人，但見識也不低，智商更不低。」
「伯邑考想復活妲己，你有完整權柄能幫他。」
「他手底下那些人，認的是紫薇大帝這個名號，不是他伯邑考本人。」
「你要是接了紫微星的位子，那些勢力自然歸你調遣。」
「而伯邑考呢？他不爭不搶，主動配合，甚至可能巴不得你早點上位。」
「他唯一想要的，就是你幫他開一次星神降世的通道。」
楊凌說到這頓了一下。
「這星神通道開啟了，他總要時刻能關注到妲己吧？」
「他總要有一定的力量，保護自己兩人吧？」
「當年的封神當中，因為妲己死亡的那些仙人可不少。」
「而妲己和九尾狐，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個發泄口。」
「伯邑考多年來都在隱忍嘗試，他的修為多半不見得多高。」
「要是沒有了紫微權柄，他恐怕護不住妲己。」
「甚至，我猜這個人，自己都做好了為你把持紫微星的準備。」
「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楊凌說完後，整個後殿突然安靜了下來。
楊戩放下了筷子。
眼神略帶驚訝地看著楊凌。
哪吒也停止了進食，眼神帶著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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