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語氣恢復平靜。
「對。」
「他們用信仰蠶食了人族的意志。」
「吾身上的漏洞是人族自己親手撕開的。」
「如來之時順勢而為。」
「他找到了這個漏洞而已。」
楊千鈞深吸一口氣。
「你剛剛說，我足夠強的時候可以將這根針拔出來。」
「但現在聽你這麼一說，這不是強不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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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族自身能否意識到，一切都是靠自己。」
人道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你強，你就能帶領人族重新點燃意志。」
「人族是一個需要領袖的族群。」
「你就是這個領袖。」
「而你的立國，就是點燃意志的第一把火。」
楊千鈞好似明白了。
人道再次開口。
「你的準備工作基本已經完善，等你建國之時，吾會降臨。」
「同時吾宣告你的地位。」
「但那時候，你會被三界都盯上！」
「如若沒有足夠的修為和勢力，很難站在未來帶領人族屹立萬族之巔。」
楊千鈞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
「我明白。」
「你說得對，我現在還不夠強。」
「我會變得更強。」
楊千鈞知道自己的上限是非常恐怖的。
恐怖到，他也不知道自己具體能達到什麼樣的地步。
現在的他二十五層，擁有了五千萬億億噸的力量。
但這個數字並不能在這個神仙不如狗的世界擁有自保能力。
但當他五十層的時候，那又不一樣了。
那是五億億億億億億噸的力量！
這樣的力量放在上輩子的宇宙中，一拳下去，數十億光年範圍內會被直接打成虛無！
波動範圍超過整個宇宙！
當他超過五十五層的時候，整個可觀測宇宙只需要一拳就會被打成最基本的粒子。
超過六十五層，連粒子都剩不下。
七十層那就不是單個宇宙的事了。
至於最終的一百層。
楊千鈞覺得那時候盤古可能打不過他。
他自己都覺得誇張。
「不用覺得很不可思議，吾說過，你是特殊的。」
人道突然開口了。
楊千鈞愣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人道金光收斂。
「你情緒波動之時，吾能感知到部分。」
「吾也知道你身體的特殊，比如你那個齒輪。」
楊千鈞大驚！
不過他現在強迫自己不要多想，避免暴露自己穿越者這個最大的秘密。
但對方竟然知道他身體中的齒輪！
這就足夠讓他震驚了！
「你知道多少？」
人道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混雜著萬千人聲的奇異質感，卻多了一絲類似於笑意的東西。
「吾知道很多，但也沒有你想像的多。」
「你的齒輪吾在降臨之時便已經發覺。」
「你不用擔心其他，你的齒輪是一種很特殊、純粹的力之大道嗎，甚至比你想像的上限更高。」
「就算是比起盤古大神亦不遑多讓，甚至隱隱有更強的趨勢。」
楊千鈞愣住了。
「比盤古大神更強？」
「沒錯。」人道的聲音很肯定。
「吾雖然誕生於洪荒開天之後。」
「但在大道的計劃中，吾是很早之前就有的雛形。」
「甚至比洪荒天道更早，所以吾知道很多秘幸。」
「不僅僅是你特殊，吾也是特殊的。」
楊千鈞沉默了許久。
他不是不信。
而是需要時間消化。
人道意志，比洪荒天道更早？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盤古開天之前，在天道成形之前，人道就已經有了雛形。
那它到底是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
楊千鈞終於問出了口。
人道的金光微微波動。
「吾是什麼，告訴你沒有意義。」
「你只需要知道，吾與你，本就是同路之人。」
「你要護人族，吾要守人族。」
「僅此而已。」
楊千鈞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他有一個習慣。
不該知道的，不強求。
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
「行，那我就不問了。」
他現在知道的東西就已經足夠震驚了。
「吾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人道再次說道。
楊千鈞安靜聆聽。
「你本來的命格是紫薇大帝命格。」
「現在，你建國之時，吾會提升你作為人族的命格。」
「到時候紫薇大帝命格會完全覺醒。」
「吾降臨，加上命格提升，還有紫薇大帝命格覺醒，到時候動靜會比你想像中更大！」
楊千鈞好奇地看著他。
「動靜大？能有多大？」
人道的聲音帶著一絲鄭重。
「整個三界，都會知道。三界之外也會知道。」
楊千鈞無語。
「那就是說，無論如何，這個靶子我當定了是吧？」
人道語氣如常。
「你可以這麼理解。」
楊千鈞摸了摸下頜。
「行吧。」
他也沒有糾結。
箭在弦上，糾結也沒有用。
干就完事了。
人死面朝天，不死萬萬年。
哪有什麼事一點風險都沒有！
...................
翌日。
天光未亮，蘇州城便已沸騰。
不是因為戰事，而是因為滿城皆知，楊千鈞要建國了！
國號！華夏！
這個訊息，在短短一月之內，從蘇州城輻射而出，傳遍六州之地。
無數百姓翹首以盼。
他們中的許多人，早已對佛國失去了信心。
佛國立國之後，那些曾經承諾庇護眾生的僧人，並沒有如他們所說的那般慈悲為懷。
恰恰相反。
剃度令下，不從者被驅逐出城。
建寺令下，良田被強征改作佛堂地基。
百姓們這才明白！
佛，不是來渡他們的。
佛，是來吃他們的。
而此刻，庇佑他們的林乘風就成了他們的光！
楊府。
整個楊府上下忙成了一鍋粥。
楊千鈞卻很平靜地待在庭院內。
圖上玲瓏陪在他身邊。
人皇立，後位也同時確定。
意識深處，人道的聲音再度響起。
「準備好了？」
「隨時。」
城主府。
楊凌正在做最後的部署。
「岳丈，等會還需要你來宣讀，我的分量不夠！」
陳國柱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輕車熟路。
「放心，人道給的宣告詞，我已經倒背如流。」
陳國柱點了點頭。
蘇州城中心。
蠻骨帶著族人守護著宮殿。
而在另一邊。
沈象、吳形、成武等十人，帶著各自的精銳，分布在六州各地。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保證六州今日的安穩！
任何膽敢在今日惹事的存在，格殺勿論，無論後台！
與此同時。
行塵也在跪坐禱告。
天色逐漸亮了起來。
「夫君，緊張嗎？」
塗山玲瓏問道。
「有點，但也不算很緊張。」
楊千鈞老實回答。
「我很緊張，夫君，要不今日我先不登台了吧。」
塗山玲瓏是真的緊張！
「等會跟緊我，時間不多了！」
塗山玲瓏看著天色，輕輕嗯了一聲。
紫氣東來，典禮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