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應該。
紫微星是那紫薇大帝的伴生星辰,統領群星。
自己又不需要吸收星辰之力修行。
與那紫微大帝更是絲毫關係沒有。
再怎麼異動也不關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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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嗎?」
他抬頭問道。
塗山成搖搖頭。
「沒有了。」
塗山墨一時間也沒有頭緒。
突然他開口。
「對了,玲瓏呢?」
「玲玲怎麼沒有出現?」
對於自己這個最小的女兒,塗山墨那是疼愛至極。
此話一出,眾人盡皆沉默了。
塗山墨發現了不對勁。
他看著塗山白。
「你說。」
塗山白被點名,暗自叫苦。
不過王的命令不得不回答。
「回王上。」
「十年前小公主她帶著小黑一同出山了。」
塗山墨不解。
「出去就出去唄,能有啥?」
「玲瓏好歹也是太乙金仙修為,打得過她的多少得給我青丘一些面子。」
「打不過她的也不用擔心。」
「再說了,你們不是時刻都保護著嘛。」
塗山墨不擔心,自己女兒出去遊歷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很顯然,這一次不太對勁。
因為眾人盡皆沉默。
塗山墨愣了愣,隨後面色一沉開口問道。
「玲瓏出事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回答。
塗山墨心中著急,氣勢外放!
「說話!」
塗山白被塗山墨的氣勢壓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王上,小公主命牌完好沒有出事!」
「只是我們在一年前突然失去了小公主的蹤跡。」
「而且——」
塗山白咽了咽口水。
「而且,我們從小公主的命牌上,感知到了姻緣線。」
「並非牽引,而是姻緣已定。」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塗山墨的眼光明滅不定。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塗山氏的女兒,尤其是他塗山墨的女兒,姻緣從來不是小事。
九尾狐族姻緣,關乎血脈傳承,關乎氣運繫結。
一旦姻緣線成,那便是天道認可,想拆都拆不掉。
「所以,你們想告訴我?」
「我閉關百年,我女兒跑出去成親了?」
塗山墨眼神微眯,聲音變得危險!
眾人齊齊跪下。
不敢言語。
「對方是誰,什麼身份!」
塗山墨繼續問道。
塗山成顫顫巍巍地開口。
「王上,我們找不到小公主,所以,我們也查不到情況。」
「我們施展過追蹤之術。」
「但一切都指向南贍部洲。」
「然後就再無線索了。」
「現在更是完全追蹤不了。」
塗山墨聽完,大殿內的氣溫驟然降了幾分。
一眾族長、長老跪伏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南贍部洲。」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
「好,好得很。」
「我塗山墨的女兒,姻緣已定,我這個做父親的,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猛地一甩袖袍。
「塗山白!」
「在!」
「立刻派人去給我查!查南贍部洲每一個角落!」
「查不到,你就不用回來了!」
塗山白額頭冷汗直冒,卻不敢有半分遲疑。
「是!屬下這就去辦!」
塗山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王上,小公主的命牌完好,說明她並無性命之憂。」
「而且姻緣線既已成,那便是天道認可。」
「若我們強行干涉,恐怕會惹來天道反噬。」
塗山墨瞥向他。
「你的意思是,讓我不管了?」
塗山成立刻低下頭。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覺得,或許可以先查清楚對方的身份,再做打算。」
塗山墨沉默了片刻。
他終究不是衝動之人。
能坐上塗山王之位,靠的不僅僅是修為,更是心智。
「天道認可的姻緣。」
他喃喃自語,隨後冷笑一聲。
「我塗山墨的女婿,若是配不上我女兒,天道認可又如何?」
他大步走向殿外。
「本王要親自去一趟南贍部洲!」
眾人大驚。.
塗山白急忙道:
「萬萬不可啊!」
「您乃是青丘之主,三界多少雙眼睛盯著您!」
「您若親赴南贍部洲,佛門、天庭、甚至那些散修大能,皆會察覺。」
「到時候,不但查不到小公主的訊息,反而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塗山墨眼神微沉。
他並非不知道這些道理。
只是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裡疼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姻緣已定,自己竟是最後一個知曉的。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塗山成也在旁小心翼翼地開口。
「王上,白族長所言極是。」
「況且,小公主命牌完好,說明她並無性命之憂。」
「姻緣線既成,天道認可,那對方至少不會是等閒之輩。」
塗山墨冷哼一聲。
下一秒,他的左臂自然脫落,化作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形象。
「不是等閒之輩?」
「那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敢不經過我塗山墨的同意,就娶我的女兒!」
「他若真是個人物,我塗山墨也就罷了。」
「若是個廢物,那我寧願女兒一輩子恨我,也不可能讓一個廢物成為青丘女婿!」
中年男子緩緩睜開雙眼,微微一笑。
「本座勿惱!」
塗山墨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塗山白。
「塗山白!」
「在!」
「你帶上十二名太乙境界天狐衛,跟上本尊的化身,秘密前往南贍部洲!」
「不要打草驚蛇,先找到玲瓏的下落。」
「查清楚那個男人的身份、來歷、修為、家族。」
隨後他又看向化身。
「你到時候,就代我見見女兒,給我看看女兒這個男人合不合格!」
「要是不合格就把女兒帶回來,合格的話,秘法通知我,我再來親自驗證!」
化身點點頭。
「本尊放心!」
塗山白也重重叩首。
「屬下領命!」
.........................
另一邊。
蘇州城,楊千鈞坐在自家的庭院中,喝著酒。
月光下,畫面靜謐幽美。
塗山玲瓏不知何時走到他身旁,輕輕挨著坐下。
「夫君,在想什麼?」
楊千鈞搖了搖頭。
「我沒想什麼。」
塗山玲瓏端起酒壺給楊千鈞添了一杯酒。
「那夫君為何這麼晚還不歇息。」
楊千鈞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
「玲瓏,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塗山玲瓏不解。
「感覺?什麼感覺?」
楊千鈞皺眉。
「就好像什麼東西在呼喚我?」
就在這時——
天空中,一道金光毫無徵兆地亮起!
不是雷電,不是法術。
是一枚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