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天下人族,盡在我手,我來護佑這天下人族!」
話音落下,正廳內陷入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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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兒,你的志向,外公聽懂了。」
「但外公問你一句——你拿什麼去護佑天下人族?」
「憑你那上萬名手下?憑他們的實力?」
「你可知道,這三界的水,有多深!」
「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帝,也無法盡皆掌控!」
「甚至,遠古的三皇五帝現在也不知所蹤。」
楊千鈞神色未變。
「我知道。」
「但,我自然有我的底氣!」
楊千鈞如何不知道!
這三界的可怕。
但是他的實力增長得異常可怕!
這才過去多久!
他的齒輪已經來到二十五層!
懂不懂二十五層是什麼概念!
第一層千斤!
第二十五層足足五百萬億億噸!
當然,這點氣力還不算什麼!
可,楊千鈞實力增長得足夠迅速!
即使越後面需要的時間越長,他也比正常修煉者所需要的時間短上億萬年!
正廳內,陳國柱看著外孫那平靜的面容,忽然笑了。
「罷了,罷了。」
他擺了擺手,不再追問。
「鈞兒既然有此志向,外公這把老骨頭,就陪你瘋一回。」
陳國柱話鋒一轉,看向楊凌。
「楊凌,鈞兒的謀劃,你可聽明白了?」
楊凌同樣面色如常。
「數日之前,鈞兒已經和小婿商量過了。」
「小婿,對於鈞兒的想法自然是支援。」
「左右無非一敗。」
「即使敗了,我楊家也在這漫天神佛的歷史上會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陳國柱一愣。
隨後開始狂笑。
「哈哈哈!」
「你小子!」
「當年,老夫還以為你是個懦弱的人,不想梨花嫁給你受委屈!」
「隨著時間流逝,老夫才發現,你骨子裡面的狠,骨子的瘋!」
楊凌聞言,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淡淡一笑。
「當年娶梨花的時候,小婿確實什麼都沒有。」
「一介白身,兩袖清風,連聘禮都是找鈞兒生父借的。」
陳國柱搖了搖頭。
「你小子,直到後來為何我願意把梨花嫁你嗎?」
「小婿願聞其詳!」
這話說起來,不止楊凌好奇。
就連陳梨花四兄妹也很好奇。
當初一開始的時候,自家老爹可是很反對這門親事的!
陳國柱掃視一眼眾人。
「因為,老夫查過你的生平!」
「你自幼父母雙亡,家產被親戚霸占,你被趕出家門,獨自在山中求生。」
「而那時,你才六歲。」
「如果不是在八歲遇到你那恩師,恐怕你連活到長大都費勁。」
「後來老夫又查到。」
「你那些親戚,在你十二歲之後,一個個的都斷後了。」
「這裡面,你敢說這裡面與你無關?」
正廳內的氣氛驟然凝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楊凌身上。
陳梨花微微張嘴,她嫁給楊凌這麼多年,從未聽他提起過這些事。
他只知道自家夫君無父無母,亦無親族。
陳鎮山三兄弟面面相覷,他們只知道妹夫是個窮書生,卻不知道背後還有這樣的往事。
楊千鈞也詫異地看著自己父親。
楊凌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慌張,沒有辯解,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岳父大人果然什麼都查得到。」
他的聲音很平淡,有一些釋然,更多的是複雜。
此言一出,陳梨花身子一僵。
「夫君,你——」
楊凌抬手。
「夫人,那時候我才六歲,被趕出家門,身無分文,連一條野狗都比我活得體面。」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我在山裡吃過樹皮,啃過草根,被狼追過,被蛇咬過。」
「恩師遇到我的時候,躺在官道上,發著高燒,差點就沒熬過去。」
他頓了頓。
「是恩師救了我。」
「教我讀書,教我做人,教我什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也教我,君子報仇,報必有方。」
楊凌看向陳國柱,目光坦然。
「岳父大人,那些人確實斷了後。」
「但並非小婿親自動的手。」
「他們霸占我父母留下的田產、鋪面、宅院,趕走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我不過是讓他們知道,報應怎麼寫。」
陳國柱盯著他看了許久。
忽然仰天大笑。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
「老夫當年就是看中了你這股子狠勁兒!」
「一個被逼到絕境的人,要麼一輩子窩囊,要麼就能成大事!」
「你楊凌,選了後者!」
他猛地一拍桌子。
「這才配做我陳國柱的女婿!」
陳梨花看著自己丈夫,眼眶微微泛紅。
「相公,你為何從來不給我說?」
楊凌搖了搖頭。
「那些事都過去了。」
陳梨花語氣心疼道。
「那你為何,這些年來,處處忍讓我,甚至在外也從來都和氣對人。」
楊凌喝了一口茶。
「你嫁給了我,我怎麼捨得你受委屈。」
「至於對外,那只是沒有觸碰到你們罷了。」
「我自己怎麼都行。」
「但你們不行!」
陳梨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所以,當年我提刀去警告那些富豪鄉紳,是多餘的?」
楊凌突然笑了。
「怎麼會,不是因為你,他們當時還不知道有多少下三濫的手段呢。」
陳梨花不信。
「說實話!」
楊凌無奈。
「好吧,其實是,你上門之前。」
「頭天晚上,我就讓人挨個上門提醒去了。」
陳梨花不信。
「只是上門提醒?」
楊凌只得繼續交代。
「也就殺了他們幾個孫子。」
「這些人,不是簡單的地痞流氓,靠嚇就能嚇住的。」
「不讓他們見血,不讓他們感覺到害怕,他們是不會聽話的。」
陳梨花瞬間瞪大了眼。
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她想起當年自己風風火火提著刀去警告那些鄉紳時,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不是恐懼。
是一種更深層的、骨子裡的敬畏。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氣勢鎮住了他們。
原來是因為自己丈夫!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阻止我,是不是想看我笑話!」
「你還故意表現得那麼感動!」
陳梨花只感覺自己有點羞紅!
自己還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功勞!
「怎麼會!」楊凌聲音提高了!
「我是真沒有想到,你懷著孕還能提刀找上門去!」
「而且感動也是真的。」
「我當時最大的想法,除了感動就是殺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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