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忽略了什麼?」
楊千鈞百思不得其解。
「等會均兒!你和玲瓏在說些什麼,怎么娘一個字都聽不懂?」
陳梨花一頭霧水的看著兒子和兒媳。
包括楊凌也有點懵。
楊千鈞聽見自己母親的話,這才反應過來。
他看了一眼,示意塗山玲瓏先坐下。
「嗯......爹,娘,其實我想說的事,就是這件事。」
楊千鈞看著自己父母,似乎在組織語言。
「什麼事?」楊凌坐直了身體,他有預感,自己兒子接下來說的事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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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玲瓏其實不是人。」
楊千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索性直接開門見山。
這話一出,場上四人,瞬間僵硬了三人。
楊凌和陳梨花是被自己兒子的話給驚到了,他們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
不會無的放矢,也不會在如此重要的場合說不著調的話。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自家兒媳,可能真的不是人!
塗山玲瓏的僵硬是因為她沒有想到,楊千鈞竟然一點鋪墊都沒有!
就這麼異常乾巴的說了出來!
說大事,不鋪墊這和裸奔有什麼區別!
塗山玲瓏臉上的僵硬只持續了一瞬,隨即深吸一口氣,起身朝二老盈盈一拜。
「爹,娘,玲瓏確實不是人族。」
楊千鈞見狀,起身拉起她,牽著她的手,緩緩回到座位上。
隨後才緩緩開口。
「爹,娘,玲瓏是上古青丘狐族,王族血脈。」
這話一出,書房內徹底安靜了。
陳梨花的手猛地攥緊了椅子扶手。
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她眼神怔怔的看著塗山玲瓏,又看了看自己兒子。
「鈞兒。」陳梨花試探性的開口。
「嗯。」
「你當初娶她的時候,知道嗎?」
「知道。」楊千鈞沒有絲毫猶豫。
陳梨花沉默很久,才緩緩撥出一口氣。
「那行吧。」
這三個字倒是讓楊千鈞和塗山玲瓏摸不著頭腦了。
就這?
那行吧是什麼意思?
不是,給點反應啊?
「娘?你就這個反應?你不驚訝?」
楊千鈞開口。
陳梨花看著兒子和兒媳一臉懵的模樣,終於沒忍住,嘴角抽了抽。
「驚訝啊,但驚訝歸驚訝,我又不會做什麼。」
「你們倆,以為我會怎麼樣?很難接受?想不明白?甚至趕她走?」
楊千鈞試探著開口:
「難道……不是?」
陳梨花白了他一眼。
「趕你走可以,我可捨不得趕玲瓏走,從你們成親後,玲瓏就經常來陪我,還和我一起出門踏青。」
「她可比你孝順多了!」
楊千鈞摸了摸頭,他知道自己母親是故意這麼說的,他也不懷疑自己母親對自己的感情。
陳梨花再次轉頭看向塗山玲瓏。
「而且,最開始我見到玲瓏的時候,就覺得這丫頭氣質不一般。」
「要想培養玲瓏這般優秀的女子,一般家庭絕對不可能做到!」
「就算是王侯家庭,都得看運氣。」
「我們家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最關鍵的是,我和你爹暗中調查過玲瓏。」
「但什麼都沒有查到,當初你要和玲瓏成親,原本我們是不太同意的,因為玲瓏太神秘了。」
「不過你當時喜歡的緊,看那架勢,大有非玲瓏不娶的意思。」
「我和你爹能怎麼辦。」陳梨花無奈地攤開雙手。
「只能遷就你了。」
說到這,陳梨花語氣變得怪異。
「說來也奇怪,玲瓏這麼溫柔似水的性格,拿捏你倒是輕鬆。」
「屬實是一物降一物了。」
楊千鈞聞言,不由失笑:
「娘,您這話說的,怎麼好像是看我笑話似的。」
三人說完,同時看向一直沉默的楊凌。
似乎是感受到了幾人的目光,楊凌看向幾人。
「你們這麼看我幹什麼?」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老爺,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陳梨花試探性地說道。
「有!」楊凌表情變得嚴肅。
楊千鈞和塗山玲瓏正襟危坐。
「我有一個問題,每一次你們回家住,家中的蚊蟲鼠蟻突然就消失了,是不是因為玲瓏的緣故?」
陳梨花:「……」
塗山玲瓏:「……」
楊千鈞差點沒繃住。
「爹,您關注的點是不是有點偏了?」
楊凌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偏什麼偏!」
「青丘狐族,還是王室血脈!你這麼痴迷上古歷史和故事,你別告訴你不知道他們和我們人族的關係。」
楊凌表情自在。
「嘿嘿。」楊千鈞嘿嘿一笑。
「還是老爹你懂得多。」
楊凌清了清嗓子。
「鈞兒,你以為你爹我是怎麼考上官的?當年不說學富五車,那也是文壇才子!
青丘狐王族,我怎會不知。
上古三皇五帝時期,人族與青丘狐族便有聯姻盟約。
大禹娶塗山氏女嬌,誕夏啟!我說得對不對!」
楊千鈞順勢一捧:「爹,您連這都知道?」
楊凌嘴角微揚。
「何止知道。我還知道青丘狐族歷來與人族交好,其王族血脈更是祥瑞之兆。
前朝史書有載,每逢狐族王女現世,天下必出明君賢臣。」
陳梨花也反應了過來。
「所以,按照身份來說,還是我們家高攀了?」
楊凌撫須點頭,嘴角上揚。
「嚴格來說,確實是這樣。」
陳梨花此時已完全接受了,甚至眼睛一亮:
「那感情好。」
她看著塗山玲瓏,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
小心湊近塗山玲瓏身邊。
「玲瓏,你告訴娘,你今年多大了?」
塗山玲瓏沒有想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
一時間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求助似的看向楊千鈞。
對方抱著微笑回應。
塗山玲瓏這才轉過頭,小聲開口:
「玲瓏曾經見過周武王。」
陳梨花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人都傻了!
「見、見過誰?」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武王,姬發。」
塗山玲瓏頓了頓,繼續道:
「武王起兵,牧野之戰前,青丘長老曾帶玲瓏拜見過武王,以表明我族立場,不與天數為敵。」
「?」楊凌一臉懵逼的看著塗山玲瓏。
「那是數千年前的事情了!」
陳梨花也瞪大了眼睛:「數千年前?玲瓏你……」
「青丘狐族壽元悠長,王族血脈尤其如此。」
楊千鈞握住塗山玲瓏的手,替她解釋道。
「玲瓏看起來年輕,實際上……嗯,確實已經活了很多年了。」
楊凌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剛才說兒媳是狐族王女,他還能淡定——畢竟上古傳說聽得多了。
可現在說兒媳見過周武王?
那可是開周八百年基業的武王姬發!是寫在史書列傳上的人物!
楊千鈞看出了二位的腦子有點宕機了。
他決定給二位重啟一下。
「那個,爹、娘,你們先別思考這個,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玲瓏的父親!」
「玲瓏嫁給了我,他父親還不知道,而他父親是青丘的王,論修為,在神仙中都是少有敵手的。」
兩人本就過載的腦子更加不轉。
「那、那怎辦?」
楊凌迷茫地開口。
「咳咳,這就要和我說的第二件事有關了。」
「我找到了我的親人,是我的二叔!」
「他是天庭的戰神,二郎真君,楊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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