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石雲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剛成仙王的白衣仙王已經意識到他的存在。
以石雲的性格，他不可能不提醒對方未來有危機啊！
既然提醒了，對方應該能躲過去，而不會淪為原時間線中的下場才對。
「那他怎麼還會變成一顆骷髏骨的半死不活狀態？」
石雲向自己附身的白衣仙王發出疑問。
結果是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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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彷佛對方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一樣。
「該不會是傲慢的不想搭理我，想玩波帥的吧？」
石雲咬牙，但沒有辦法。
很快，石雲又陷入不知道自己是石雲還是白衣仙王的狀態。
這一次沉淪的時間更長，體驗感更加深刻。
當石雲醒來時，他已身處仙古初期，正駕馭著白衣仙王的殘缺身體爬在阻攔界海的堤壩界上。
石雲回想著這段歲月中白衣仙王的經歷，忍不住吐口而出一句：
「瘋子。」
在這段歲月中，白衣仙王孤身一人殺向界海，不管不顧的向界海深處衝擊而去。
一路上白衣仙王是過關斬將，威風無比。
他殺過仙域仙王、斬過異域不朽、屠過恐怖怪物，修為一路殺上仙王中的無上巨頭，差一點成為帝光仙王。
是界海中的恐怖存在。
更是拒絕了仙域的邀請，並鄙視對方是個抱團取暖的廢物。
然後………
被界海中更強的黑暗怪物教做人了，打得慘敗而歸。
在撤出界海的道路上更是被人追殺得魂飛魄散。
等回到堤壩界時最後一口氣都要留不住了。
不過白衣仙王確實生猛，自己雖然快死了，但回來的路上還是殺了兩尊仙王。
石雲嘆息一聲，決定趁著現在清醒，能夠操控這具身體，去看看這一時代的九天十地。
不，應該叫原始古界。
在原始古界中，石雲見識了什麼叫不著調的仙王們。
這時期的異域和仙域、原始古界基本上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至尊帶領的大軍是天天廝殺。
真仙和不朽，仙王和不朽之王的廝殺也隔三差五上演。
然後……
九天這邊的主力是一位無名巨頭帶著邊荒七王和一大票子真仙。
這名無名巨頭還是巨頭中比較弱的那種。
大機率是赤王斬殺，準備吞噬煉化的那位。
常年參戰的其他仙王有真龍、仙僧王、天下第二、仙金道人，還有創出平亂訣的那位。
要不是有天角蟻、十凶鯤鵬、蛄這些能和不朽之王過幾招的坐鎮，仙王戰力都不夠用。
像仙王巨頭中的強者無終、六道輪迴、柳神三人直接是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不是在界海就是在諸天中遊歷。
更有如九葉劍草一般的存在，整天低調地獨自宅在一邊，天天曬太陽。
偶爾異域大規模入侵了還需要仙域的仙王出手救援。
仙域的真仙、仙王的參團率都比這幫原始古界的要高了。
石雲見此都有些明白為何一些九天族群無條件信任仙域了。
泥馬的，就這些原始古界巨頭也沒幾個把古界利益放心頭上啊。
明知道自己這一界常年被打你們還到處溜達。
哪怕你們這幾個巨頭強者輪流坐鎮原始古界也好啊。
當看到參戰率比較高的幾位仙王也偶爾跑路，去界海和諸天中遊歷後，石雲更失望了。
石雲甚至覺得像九葉劍草這種在兩界戰爭中被圍攻致死，以及真龍、六道輪迴仙王、無終仙王遭車輪戰，都是活該的。
純踏馬活該。
都不知道守家一下，竟然把希望全放在其他人身上。
關鍵是石雲看了一下原始古界在這一時代的戰爭潛力，覺得原始古界是真的猛。
首先是修行法。
異域和仙域等古界基本以自己的修行法為主。
原始古界在仙古法外還有一套祭靈修行法。
在提供戰力這一方面，還有祭靈一脈可以培養。
這就是戰爭中的一大優勢啊。
而且祖祭靈已經打通了祭靈一脈修行法，能直接修成仙王。
結果……九天生靈不在乎，愣是把這條修行法玩斷了，整出九天十地的祭靈修著修著就轉修仙古法的情況。
石雲覺得無語極了。
其次是和仙域的交流問題。
原始古界對於仙域有一種無條件的信任。
允許大批族群往仙域遷移，沒有一點點阻攔，原始古界天驕、道統往仙域遷移是常態了。
往往都是一個天驕崛起後，就搬家到了仙域。
而且仙古時期的仙域生靈有事沒事就來原始古界尋找機緣，吹仙域多好多好。
石雲算是明白為什麼原時間線中，在九天十地化為末法時代時，九天十地生靈能大規模搬遷進仙域了。
不光是仙域接收天驕，更多的是他們的道統就有一部分在仙域啊。
石雲真是氣笑了。
可以說，原始古界只要把祭靈一脈扶持起來，讓原始古界的天驕少往仙域跑，成為諸天中第二個異域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遊歷中石雲也去見過九天的大人物們。
雖然白衣仙王這具肉身破碎的可怕，但多少也是個仙王，拜見起來也是沒問題的。
石雲試著提醒他們小心仙域、小心異域，多照顧一下自己，多坐鎮一些古界。
結果迎來的是………
「道友多慮了，我們和仙域同出一源，還是對抗異域的先鋒，是不會有問題的。」
「而且我們和異域廝殺了無數歲月，他們的情況我們還是了解的，互有勝負是常態，覆滅我們是不可能的。」
好嘛。
石雲聽完就明白了，原始古界這幫人骨子裡也是傲慢的。
見此石雲也不再做「良言難勸該死鬼」的事，開始想辦法治癒白衣仙王的軀體。
雖然不知道為何這一時間線的他還會變成骷髏狀態。
但也要試著努力去改變結果。
萬一成了，那等回去的時候就會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白衣仙王。
九天十地就能多出一位仙王巨頭級的戰力。
有了這樣一位坐鎮，異域入侵、仙域算計都會忌憚不少。
為了治癒白衣仙王，石雲走過原始古界、進過仙域、遊歷過諸天、拜訪過葬域。
那是不可能的。
石雲一直待在九天十地的角落裡，小心翼翼地研究恢復之法。
九天十地的仙王們還是比較純良的，不會輕易坑害他。
葬域不熟，是敵是友誰都不知道。
仙域簡直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諸天更是一座黑暗森林，誰也不知道哪裡藏著怪物。
最終，在石雲的大氣運加持下，靠著晉升仙王的盤王治好了白衣仙王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