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白離塵眼底浮現出滿意之色,隨後,他繼續參悟功法,第二門法決【無量歸墟海】的資訊自玉簡湧入識海,這秘法以真龍血脈為根基,並非尋常的上品神通,而是以自身底蘊為海眼,納萬川,容萬法,無量無涯,終歸己身,可以說,他若是將這法門參悟之後,便可以藉助著【真龍變】的優勢,從而爆發出遠超本身境界的水道之力。
「我就繼續參悟吧!」
白離塵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許覺悟之色,不多時,他擁有的那顆蛟龍龍珠也產生共鳴,並釋放出湛藍色光芒,繼而,他身後隱約浮現一片湛藍靈海虛影,波濤洶湧,氣勢磅礴。
【你參悟上品神通無量歸墟海,觸類旁通,弱水法則感悟+5%。】
【你參悟上品神通無量歸墟海,觸類旁通,弱水法則感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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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白離塵身後浮現出的靈海繼續蔓延,可見巨鯤、龍影、旋渦、深淵等異象沉浮,其中每一滴真水皆重若千鈞,並蘊含鎮壓與吞噬之力,後來,這【無量靈海】神通異象更是與【弱水天河】神通異象逐漸開始融合,須知,他先前所參悟的【弱水天河】神通,乃是以弱水法則為核心,凝聚弱水天河,萬法不渡,諸神沉淪,可攻可守,與這【無量歸墟海】納萬川,容萬法,無量無涯,終歸己身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面板之上瘋狂跳動。
【你參悟的弱水天河與無量歸墟海融合,水道真意共鳴,神通本質蛻變,你領悟准無上大神通:歸墟弱水天淵。】
【歸墟弱水天淵:以無量歸墟為根基,為弱水天河提供無窮助力,你一念之間,可化億萬萬里弱水澤國,而非僅僅一道天河,不僅沉淪萬物,更能吞噬所接觸的有情眾生。】
「嘩!!!」
白離塵身後的靈海虛影驟然沸騰,原本湛藍浩瀚的無量真水化作沉黯無光的幽玄之色,浪濤無聲翻湧,卻散發著令空間都為之凝滯的萬法寂滅之意,漩渦中心一點幽光更顯深邃,宛如通往萬物終結的歸墟,不多時,這無邊的幽玄弱水之海,也自中心開始向上逆卷,彷佛有一隻無形巨手將大海提起,化作一道連線天穹與深淵的漆黑水幕,又似一道橫亘虛空的無底天淵。
天淵之上,弱水如瀑垂落,消融萬物。
天淵之下,歸墟之力盤旋,吞噬終焉。
面板之上金光閃耀。
【你自悟水道准無上大神通,獲得水道垂青,先天氣運+10000。】
【你的水道法則與弱水法則產生共鳴,先天水元大道+5%(當前:15%)。】
「善哉。」
白離塵眼神之中覺悟之色更加濃重,他實實在在感應到天地對他的加持與垂青,真可謂是時來天地皆同力,如此感受妙不可言。
——
「嘩!!!」
藏經閣外圍。
暗藍色弱水本源化作實質水柱,並貫穿九層龍塔,直衝天穹。
這水柱並非尋常靈力所化,乃是真正的弱水本源,鵝毛不浮,萬法沉淪,所過之處,化為虛無。
「嗡!」
碧波潭方圓數萬里水域盡數沸騰,化為無數暗藍色絲線向藏經閣匯聚,天空中烏雲翻湧,隱約可見一條暗藍色長河的虛影橫貫蒼穹。
周圍水族妖修齊齊匍匐跪拜。
不是自願的。
是水道法則本身在逼迫萬物臣服。
——
「啪!」
藏經閣之外。
龍族長老雙腿發軟,他老臉上滿是駭然。
「三炷香。」
「這前後不過三炷香啊!」
「他居然還能有其他的領悟?」
他喃喃自語,聲音發顫,這頭老龍他在龍宮待了數十萬年,也有幸見證過萬聖龍王證道太乙時的天象,皆時方圓三千里水域震盪,水道演化,持續整整三天。
可眼前這位?
他的動靜比龍王當年還大。
他才不過是金仙而已呀!
龍族長老忽然覺得自己老了,不是年歲長了,而是心累了。
——
萬聖龍宮大殿。
「咔嚓。」
萬聖龍王猛然站起,掌心按在龍椅扶手上,硬生生捏碎了一角,他眼中的震撼更重。
「如此驚人的意象只怕是我也稍遜幾分啊!」
萬聖龍王雖然早有預料,這白離塵天賦極高,若是給予足夠資源,十年內或可登堂入室弱水法則,百年之內能夠金仙圓滿,千年內有望突破太乙。
但此刻。
他不過是三炷香的時間,便引動水道共鳴。
這已經不是天賦異稟可以解釋的。
而是天生的水道大羅胚子啊!
「呼!!」
萬聖龍王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他比誰都清楚,這等大道垂青,天命所歸的人物一旦成長起來,便是天地間攪動風雲的存在。
「龍王大人!」
在他身旁的龍族長老面色蒼白,他修為不過是金仙圓滿,此刻被這弱水威壓壓得站都站不穩。
殿內其餘妖王更慘。
幾位修為較低的妖王直接被壓趴在地上。
方才還在私下嘀咕的幾個老妖將,此刻噤若寒蟬,臉色煞白,皆是不敢多言。
「這就是白骨菩薩的天資嗎?」
一個妖王艱難抬頭,聲音裡帶著顫抖。
沒人回答。
畢竟。
這金仙中期引動弱水本源共鳴,這種事傳出去,整個南贍部洲都要地震。
——
龍宮側殿。
珠簾之後。
萬聖龍女站在原地,她碧波般的眸子睜得很大,手中帕子不自覺攥緊,指節泛白,雖說,她從小在龍宮長大,見過不少所謂天驕,蛟龍、虬龍、應龍後裔,各種血脈天賦都見過,但沒有一個能讓她產生如此強烈的共鳴感。
不。
不是共鳴。
而是壓制。
她體內的龍族血脈在瑟縮,在臣服,就像面對著血脈層面的上位者。
「他體內的血脈只怕來自於上古啊!」
「他難道是真龍傳承嗎?」
龍女咬了咬唇,心中那股惱怒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好奇與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我若是能與他坐而論道一番的話,只怕將會是大有所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