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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劍與霞衣

  傳承古殿。

  內部空間廣闊無際,彷佛一個獨立小世界。

  中央位置,一座高達九尺,寬八尺的祭壇佇立。

  祭壇上方,懸浮兩件物品,一柄三尺長劍和一件五彩霞衣。

  長劍閃動星光,靜靜橫躺,像是經歷了千年萬年,只為等待它新的主人。

  五彩霞衣絢爛奪目,繡有日月星辰,宛如一片浩瀚星空,鎏金線條交織,如同人體經絡。

  沈沖剛一進入傳承古殿,就被它們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他出生不凡,見過寶物無數,卻很少有能與之媲美者。

  而腦海中的智腦給出它們的來歷後,陶景更是激動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星月劍、星月霞衣。星月玉護司最負盛名的兩件至寶,一攻一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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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祭壇上沒有結界守護,兩件寶物都是我的。什麼王朴,什麼沈沖,統統臣服於我腳下。」

  陶景快步向著祭壇衝去。

  剛到祭壇腳邊,忽聽身後傳來大喊聲:

  「陶兄,等等......」

  陶景慌神,急忙轉身向後看去。

  只見魯陽極速衝來,不停向他招手。

  陶景眉頭緊蹙,掠過魯陽看向遠方,並非見到其他人,緊繃的心弦稍稍一松。

  魯陽停在他身前一丈處,抬眼看向祭壇上的兩件寶物,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察覺到他那貪婪目光,陶景心生不爽,手指尖夾住兩張符籙,高聲喝道:「叫住我作甚?」

  「莫動手、莫動手。」

  魯陽擺擺手,面露笑容,組織著措辭:「陶景是八部子弟,我魯陽與八部關係匪淺。咱們是友非敵。」

  陶景自是不信,你個玄清宗弟子,和八部有個屁的關係。

  對方明顯是為寶物而來,故意消遣自己,甚至有可能是拖延時間,阻擾自己取寶。

  陶景面色不善,啟用符籙,正欲扔過去,卻聽魯陽慌忙解釋:

  「薩天教......我玄清宗乃是薩天教在陽城的支脈。」

  聞言,陶景手上動作一滯,眉頭輕挑。

  好久遠的名字。

  對方能說出這個名字,或許真和八部有關。

  但薩天教在兩百多年前就改名換姓,如今身份在八部都屬於隱秘。

  這廝莫不是想扯虎皮。

  魯陽見他將信將疑的樣子,深吸一口氣,身前微微向前傾,壓低聲音:

  「血滴司司主二弟子,正是我玄清宗宗主,也是在下師父。」

  「......」陶景怔了一下,上下打量對方,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啊。

  沒想到禮部藏得這麼深,連自己手中的情報都不知道玄清宗還有這重身份。

  可惜,禮部支援的人......哼,玄清宗註定不能為我所用。

  嗯......魯陽定然不知我的真實身份,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下一瞬。

  陶景故作恍然之色,收起符籙,拱手道:「原來是血滴司的朋友,看來是誤會一場。多有得罪,還望勿怪。」

  「陶兄哪裡的話。能和陶兄這樣的八部子弟相識,乃小弟三生有幸。」

  魯陽受寵若驚,心知玄清宗雖有血滴司背景,但對方是真正的八部子弟,天生身份高貴。

  對方能正眼看自己就是莫大榮幸。

  將來說不定能在八部謀個職位,和血滴司之人平起平坐。

  陶景自是不知對方心裡的小九九,只關心其他人的動向,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進來時,可知透過考驗的有幾人?咱們好做足準備應對。」

  聽到『咱們』兩字,魯陽心裡樂開了花兒。

  少頃間,魯陽似乎是想到什麼,慌忙扭頭看了眼身後,語速極快:

  「陶兄千萬小心,陳實、沈沖、沐勝男、李家兄妹五人透過了考驗。」

  「小弟擔憂陶兄安危,搶先一步進來告知陶兄。」

  陶景聞聽,有些意外,人數比料想的少了許多。

  原本預估,隱教的四人應該都能透過考驗,不料僅有沈沖一人。

  等等......

  陶景心頭一突,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切地問:「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心中百分之一百肯定,自己是第一個進來的。

  進來的時候,離祭壇有四五里遠。

  跑了好一會兒才來到祭壇這裡。

  對方怎麼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魯陽脫口而出:「就剛才我喊你的時候。我剛進來就看到你,所以......」

  還未等他說完,陶景面色一變,失聲驚呼:「什麼?」

  「陶兄?」魯陽不明所以地輕喚。

  陶景沒有理會,扭頭看向四周,沒見到其他人,心裡那種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每個人進來的地點不一樣!

  陶景第一時間有了判斷。

  他進來的地方離此五里地,而魯陽直接就出現在祭壇附近。

  這樣一來,事情就不可控了。

  陶景瞄了眼祭壇上方的兩件寶物,又惡狠狠地瞅了眼魯陽。

  被這蠢貨耽擱了時間,有可能壞事。

  儘管其他人後續進來,但若是有人忽然出現在祭壇上,相當於老子白跑了五里路。

  懷著這個猜測,陶景大聲喝道:「你個白痴。給我守在這裡,不許任何人靠近。若有半點閃失,第一個滅了你。」

  陶景連利用對方的心思都沒了,若不是情況緊急,真想扔給對方十張符籙。

  「......」

  魯陽一時語噎,不著痕跡地睨了他一眼,心裡暗罵:「什麼玩意兒。要不是你投了個好爹,誰他媽鳥你。」

  心裡罵歸罵,身體卻很誠實,握緊手中兵器,警惕地看向四周。

  準確的說,是看逃跑路線。

  陶景這突然的一出,讓他心裡明白,自己根本沒入對方眼。

  而那五人一來,除了李青瑤外,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對面其中任何一個都打不過。

  況且李青瑤也不會傻到獨自一人進來,有哥嫂相護,自己還是打不過。

  管你什麼八部子弟,老子小命要緊,第一時間跑。

  ¥¥¥¥¥¥

  陶景急匆匆衝上祭壇,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有人忽然出現。

  左手夾著十張符籙,處於半啟用狀態。

  右手迅速探向星月劍。

  「狗賊,敢爾?」

  就在他手指離星月劍還有一寸時,身旁突然出現兩個女人。

  體型較為壯碩那個女人,杏目圓瞪,長槍唰地向他面門刺來。

  「干你娘的......」

  陶景無語至極,身形向旁邊一閃,險而又險地避開長槍。

  同時左手中十張符籙啟用,順勢甩向兩女。

  「符籙......呵,雕蟲小技。」

  沐勝男長槍翻飛,舞出殘影,將激射來的符籙一一打碎。

  與此同時,她身後的李青瑤眼疾手快,腳踏遁虛步,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真身已從祭壇中心一閃而過。

  待返回沐勝男身後時,右手持著星月劍,左手抓著星月霞衣。

  「啊......你們找死。」陶景目眥欲裂,憤怒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