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大殿內。
陸守盤膝而坐,從玉仙令中取出麒麟血竭竭晶。
四次蛻凡極限,實力還是差了一點啊。
若是五次蛻凡極限,加上遁虛步、寂滅刀,吳勇那十一護衛組成的戰陣,有何懼之?
分配寒青雪樹蓮,呵,陶景,你似乎有意促成各天才欠吳勇人情,為什麼?
不管你目的為何,但故意針對我們,可就別怪我了……
收攏心思,手指輕彈,竭晶沒入口中,一口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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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心法加速運轉,煉化竭晶能量。
竭晶一點點縮小,分化出兩股氣息決然不同的龐大能量。
一股蘊含磅礴生命之力,更多的是神聖灼熱氣息,呈熾紅色,如同熔爐中的熔漿,有若隱若現的麒麟虛影沉浮。
「這應該是麒麟真血本源氣息。不知會給肉身帶來什麼變化?」陸守暗忖
另一股則是熟悉的天地元氣。
陸守內心震撼,竭晶不愧是五階極品寶藥,蘊含天地元氣的量,龐大到驚人程度,已初步凝為半液態。
「開始吧。」
有了藍蓮花五行元氣的經驗,陸守利用玉仙令鎮壓肉身。
有玉仙令在,相當於有一位大能強者護持,不用擔心危險發生。
玉泉心法牽引半液態天地元氣進入大腦中。
而麒麟真血本源氣息則被被牽引入全身血液之中。
一邊開始第五次蛻凡,一邊淬鍊血液。
五次蛻凡,本質是進入大腦蛻變,為六次蛻凡的精神蛻變做準備。
大腦撕裂、重組,與天地元氣融合。
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
大腦直接承載精神,隨便一點撕裂,就會帶來精神上的百倍痛苦。
但經歷過四次蛻凡時,全身皮肉筋骨血撕裂重組的痛苦,陸守對痛苦有了極大抗性。
而最大依仗,非玉仙令莫屬。
有玉仙令鎮壓肉身,能保持意識不滅。
尋常人進行這一步,需要十分謹慎地一點點對大腦進行撕裂、重組。
但他不用擔心稍有不慎就掛了,直接對大腦進行全面蛻變。
相比其他人五次蛻凡而言,不僅兇險降低了很多,大腦蛻變的速度也快了不知多少倍。
這也是他為何選擇這個時候進行五次蛻凡的原因。
大腦在不停蠕動、撕裂重組。
果然很痛,唔......
儘管玉仙令傳來一股神秘力量,護住意識不滅,陸守還是白眼狂翻,思維停滯,腦中變得一片白。
不僅如此,他感覺記憶在不斷消失,沒一會兒又回來。
如此反覆,其中煎熬只有他自己才懂。
他已無力去感知自身血液的變化。
麒麟真血本源氣息淬鍊全身血液,也在與血液融合。
不知不覺間,每一滴血液上都沾染上一種莫名氣息。
氣血奔涌如潮,體內傳來陣陣如麒麟般的吼嘯。
他心間再度凝出五十滴精血,加上之前的,共有百滴。
一刻鐘後。
陸守睜開雙眼,眸中閃過兩道精光。
五次蛻凡,成。
「......五次蛻凡的速度,竟是比先前四次蛻凡用時都短。」
陸守早預料會很快,但沒想到會快到這種程度。
別人三五天,他有玉仙令相助,僅僅用了一刻鐘。
太痛苦了,必須得到寒青雪樹蓮減輕痛苦。
若不是情況緊急,傻叉才願意這樣自殘。
陸守想起方才大腦蛻變的過程,自己彌留一絲意識不滅,而無法形容的痛苦,讓他像是經歷了上千次死亡又重生。
站起身來,忽然低頭看向自身,氣血如潮,傳來陣陣唯有自己能感知的嘯音。
「這......血液再度進行一次蛻變,增加了一象之力。」
陸守失神一陣,自身狀態,打破了他對五次蛻凡原有的認知。
五次蛻凡者,肉身所有部位蛻變完成。
一旦突破,便是極限狀態,凡體蛻去。
寶體大成。
肉身力量渾然天成,一躍邁至九象之力。
因此,五次蛻凡修士,相互之間單純比拼力量,沒有孰強孰弱之說。
實力之高低,拼的是所修功法吸納天地元氣恢復消耗的速度,戰技強弱,肉身強度,有無寶兵等。
但他多了一象之力,達到了十象之力,單從力量上就碾壓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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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邊。
陶景硬著頭皮,多次向吳勇提出重新分配。
吳勇冷笑連連,你們算少了人怪得了誰?
對方加五人,自己就少了五人的份,怎麼算最終損失的都是自己。
讓出這麼多已是底線,豈能再讓?
把我這個小王爺當成什麼了?
「還要本小王爺說多少遍?4株5瓣,是先前定下的,一瓣不讓。」
吳勇不耐煩地道,不再理會陶景,轉身吩咐王寶,「下水取蓮,4株5瓣,一瓣不能少。」
「遵命。」王寶提著八棱亮銀錘,抱拳道。
沐勝男站出來,指著陶景怒罵:「小白臉,算少了五人,扣除你的,還差四人的份。你自己想辦法怎麼補,補不上,老娘一槍戳你個腦袋開花。」
周衍混在人群中,高聲叫道:「對,你的兩瓣不許有,差的必須想辦法補上來。」
李青霄持劍向前一指,寒聲道:「少了一瓣,我等讓你身首異處。」
有人出頭,其他人紛紛怒目而視,手中兵器晃了晃,光芒刺目。
陶景麵皮抽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想坑某人,不料坑到自己。
雙拳握緊又鬆開,雙拳難敵五六十雙手,忍,老子忍。
瞥見王寶正欲下水取蓮,陶景連忙陪笑:「勇小王爺,可否再通融通融,後續寶物您可多挑選一樣。」
「放你媽狗屁......寶物權屬何時輪到你個小白臉來分配。」
沐勝男長槍猛地插在地上,暴起發難。
「不錯,你沒資格。」
眾人紛紛附和。
陶景拳頭握得死死的,骨節傳來咯咯聲,忍不了。
眼神陰狠,冷冷地道:「人多了點,殺了五個可有可無的人,一切遊刃而解。」
此言一出,有的人憤怒,有的人心中有異動,瞟向四周,尋找能拿捏之人。
這些人能來玉仙宮,都是長輩得到鎮西王府邀請,再由長輩選定人選,彼此之間認識的不見得有多少。
其中不乏一些背後勢力弱的,被弄死了,其背後的人也不敢去找更強勢力的麻煩。
沐勝男大喝:「依老娘看,這個小白臉面生得緊。沒什麼實力背景也來渾水摸魚,不如先將他宰了。」
周衍依舊躲在人群中附和:「對,他就是可有可無之人。」
聞言,眾人仔細打量陶景,發現他確實面生,嘴角噙著冷笑。
陶景心頭一突,來的時候沒給自己準備一個身份......這下遭了。
「大家上,宰了他。」
沐勝男提著長槍就殺了過去。
其他人巴不得少一人,自己就少了成為五人之一的機率,紛紛跟著殺了過去。
草!
望著烏壓壓的人殺來,陶景丟出一張符籙,化作一面巨盾擋在身前。
藉助神行符,身軀一閃,竄入了下一個大殿中。
嘭的一聲,符紋巨盾被打散。
「那小子人呢?」
「跑了。」
「少了一人,還多了四人,怎麼分?」
眾人嘩地散開,相互戒備,生怕身旁的人給自己來一下。
吳勇一臉譏諷,對面忽然內訌,這種大戲很少能看到啊。
「大家聽我一言。」
就在這時,一道粗狂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高舉右手,站在十一護衛旁。
「我叫陳實。你們記住了......」陸守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
眾人面面相覷,這人是不是有病,記住你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