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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85章

  第12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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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古韻不由面露驚愕,以她的實力,根本看不出半點分身的跡象!

  眼前兩個到底誰是分身,她壓根區分不了。

  單從氣息判斷,只覺得兩者一樣強大,沒有絲毫差異。

  林逸笑了笑道:「他就是我,之後有什麼事情,直接跟他說就行,他知道了也就是我知道了。」

  「明白。」

  游古韻連連點頭,隨後忍不住紅著臉叮囑一句:「公子此去千萬小心。」

  林逸笑著點頭:「放心。」

  此去古都,第一要務就是招攬遊俠。

  在這之前,說實話並沒有太大把握,畢竟這種級別的存在除非適逢其會,否則想要令其折服,難度極大。

  不過有了游古韻給的這封家書,事情就好辦很多了。

  古都。

  作為崇古國的首府,這裡聚集著全國最多最強的高手,有著最好最堅固的防護設施,自然也是崇古國最難以攻破的堡壘,沒有之一。

  與此同時,這也是邪魔大潮攻擊的核心所在。

  放在往日,這裡集結了本次邪魔大潮的至少七成邪魔,一度承受著最大的壓力,逼得所有貴族子弟親自上陣。

  然而弔詭的是,從前兩日起,附近聚集的邪魔就開始陸續減少。

  原本岌岌可危的形勢,一下子緩了下來。

  不止如此,隨著國主一紙命令,全國各地的高手相繼應招進入古都。

  此消彼長之下,古都很快再現出紙醉金迷的一幕。

  「泄洪的策略很有成效。」

  一個身形異常精壯的中年男子,站在古都王城的最頂層,一派鷹顧狼視之相。

  在此人面前,古天運這位崇古國的當代國主,氣場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

  無他,此人名叫刁雄,乃是溫若虛麾下大將。

  一國國主在這等人物面前,實在硬氣不起來,何況他還有求於對方。

  古天運一陣唏噓:「可惜苦了我崇古國的子民啊。」

  刁雄瞥了他一眼,暗暗帶過一絲鄙視。

  這個泄洪的策略確實是他提出來的,可最終能夠落地執行,終究還是需要古天運本人點頭。

  事都幹完了,還在這裝腔作勢悲天憫人。

  裝給誰看啊?

  刁雄撇了撇嘴:「但願那些死在邪魔口中的子民,能記得國主你的這份好心。」

  「……」

  古天運當場噎住。

  刁雄冷笑一聲道:「泄洪既然已經成功,撤離計劃就可以提上日程了,具體帶誰走不帶誰走,到底要帶哪些東西走,國主可得有個章程才行。」

  古天運猶豫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溫公子多派一些高手過來,幫我們平了邪魔大潮?」

  崇古國畢竟規模不大。

  以溫若虛麾下的實力,真要有心派人過來,把整個崇古國的邪魔蕩平並不是沒有可能。

  刁雄古怪的看著他:「那可就是另外的價碼了,一份上代神主的臥底名單,只能換你們去南郡避難,這是事先說好的。」

  古天運苦笑道:「話是這麼說,可刁兄你想想看,如果我們能夠保住崇古國,對於溫公子來說必然好處更大,想必溫公子不會拒絕。」

  他很清楚,以難民的身份逃去南郡,跟以一國國主的身份加入溫若虛麾下,那絕對是兩種待遇。

  哪怕同樣都是溫若虛的棋子,那也要看哪個棋子的利用價值更大。

  價值越大,越有主動權。

  「要是平常倒還好說,可惜現在非常時期,我家公子那邊一時難以騰出手來。」

  刁雄眯了眯眼睛:「真要想打動我家公子,國主得拿出更多的誠意才行。」

  古天運忙問:「什麼誠意?」

  「先把林逸派來的那個趙如砍了。」

  刁雄殺氣騰騰。

  古天運頓時面露難色:「這……」

  他這次不僅以國主的身份,向溫若虛發起求援,同時還向林逸發起過求援。

  畢竟從地理位置來說,隴郡比南郡更近。

  他的這點私心也很明確。

  無非就是想讓兩家彼此牽制,這樣就算把自己賣了,也能賣個好價錢。

  刁雄冷笑不已:「國主若是連這點最起碼的誠意都沒有,還想讓我家公子全力救你,不覺得太想當然了嗎?」

  兩人正說話間,一個略顯矮小的身影報門而入。

  此人中年相貌,身形矮小,但卻氣宇軒昂,一身氣質堂堂正正,自帶不怒自威之相。

  「隴郡特使趙如,見過國主。」

  趙如行禮不卑不亢,無論姿態禮節,一板一眼俱都挑不出絲毫錯處。

  「趙先生免禮。」

  古天運看了刁雄一眼,心下頓時平衡許多。

  同樣是特使,不同於這位只會以勢壓人的莽夫,人家隴郡派來的這位可就順眼多了。

  不過,趙如下一句話就令他眉頭直跳。

  「在下剛剛查證得知,有人刻意將邪魔引到貴國其他城寨,致使貴國無數子民慘遭屠戮,此舉實在傷天害理,駭人聽聞!」

  趙如義正辭嚴:「懇請國主以崇古國千萬子民為重,停止這等逆天惡行!」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天底下豈有將自家子民送入魔口之理?」

  「萬望國主三思!」

  一番話說得古天運面紅耳赤。

  古天運反應過來,連忙故作訝異:「竟有這等事情?多謝趙先生提醒,我這就派人調查。」

  一旁刁雄冷哼道:「既然為人臣子,自然要為君分憂,若是連替國主分擔一些邪魔壓力都不肯,這樣的子民要來何用?」

  趙如沉聲回道:「分擔壓力跟逼人送死,這是兩回事。」

  「素聞溫若虛為人寬厚,原來他都是這麼對待麾下臣子的嗎?」

  「若是如此,刁兄倒還真是挺辛苦的。」

  一句話噎得刁雄啞口無言。

  溫若虛的厚道人設擺在那裡,他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公然拆自家主子的台吧?

  噎了片刻,刁雄冷笑道:「牙尖嘴利,我看你也只有這一張嘴厲害,你要是真有本事,敢不敢親自上陣去殺邪魔?乾脆我們兩個就比一比,看誰殺的邪魔多,那才真叫替國主分憂!」

  說著扭頭看向古天運:「國主覺得如何?」

  「這……」

  古天運一時猶豫。

  有人願意幫著殺邪魔,他自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