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央宮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吭聲。
這他媽怎麼救啊?
他們之中許多人都跟王賴有利益勾連,要是力所能及,他們多半會救。
可問題是,眼前這個牲口獨自把十二宮全員都給虐殺了,就以他們這些人的實力,拿頭去救啊?
「真不救啊?那行吧。」
韋百戰點點頭,當即就要發力捏死王賴。
王賴頓時絕望,眼角掙扎著看向遠處的林逸,露出祈求之色。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他就算打死也不敢打規則設計院的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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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嗎?
可惜現在為時已晚。
無論他說什麼,都已經不管用了,林逸壓根連看都懶得看他。
更何,他現在被韋百戰捏著脖子,就算想要求饒也發不出聲。
不過就在王賴覺得自己將要被死亡吞噬之時,一道龐大的氣場忽然從夜央宮後方傳來,極速掠近。
向子虧的聲音隨即響起。
「老夫只是稍微打了個盹,居然就有人騎到脖子上來拉屎撒尿了,這個世道真是人心不古啊。」
一下子,剛剛已經徹底絕望的王賴,頓時抓到了救命稻草。
夜央宮其餘眾人也都紛紛精神一振。
事已至此,只靠他們自己這些人的戰力,已經沒有絲毫翻盤的可能。
剩下唯一的指望,也就是靠著向子虧這個強力外援了。
向子虧凌空飛度,降臨在全場中央。
隨即第一秒,就看到了一旁向峰的屍體,當即臉色驟變。
「誰幹的?是誰殺了老夫的乖孫子?」
沒人說話,但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都看向韋百戰。
「就是你殺了老夫的乖孫?」
向子虧去氣急敗壞,當即張開袖袍,準備動用袖裡乾坤將韋百戰罩住。
之前平白無故受了一波無妄之災,他現在還是有傷在身,狀態遠不如巔峰。
但如果只是對付內王庭這個層面的高手,那還是手拿把攥,輕而易舉的。
韋百戰歪了歪脖子,看著頭頂罩過來的遮天蔽日的袖袍,眼神來了幾分興致。
苦修萬年重出江湖,剛剛的護庭十二宮還遠遠不足以令他盡興,充其量也就是熱了個身而已。
面前這個向子虧,到還有點意思。
結果這時,另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老大!我可總算找到你們了!」
聽著這個略顯耳熟的聲音,剛剛還怒火滔天的向子虧陡然一個激靈,下意識循聲看去,隨即便見一個熟悉的高大痴肥的身影映入眼帘。
厲清河屁顛屁顛的跑到林逸身旁,一邊擦著滿額頭的大汗,一邊抱怨。
「我還以為內王庭是多好的地方呢,敢情也就這副鳥德行啊,太讓我失望了,還不如咱們罪惡國界呢。」
這話倒還真不是假話。
經過足足萬年的演化,加上新世界的同化滋養,如今的罪惡國界早已不是當初那塊窮凶極惡的不毛之地。
無論靈氣資源,還是其他各方面的配套,比起內王庭只好不差。
林逸瞥了他一眼:「下次別瞎跑,萬一惹到不好惹的,我都不知道去哪兒救你。」
厲清河撓了撓頭:「老大,不是我說,這裡的高手也就那樣,之前我遇到一個老頭……」
話說一半,厲清河終於注意到向子虧的存在。
「咦?這不就是被我揍過的那個老頭嗎?」
夜央宮眾人一臉茫然。
唯獨向子虧本人則是臉色大變,二話不說扭頭就跑,那副狼狽不堪的德行,著實令夜央宮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都什麼情況?
「死了死了死了!那個魔頭怎麼會在這裡?」
向子虧簡直嚇尿。
之前的照面,已經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講道理,他在里內王庭不是沒有遇過更強的高手,但一來那些真正的大能一般都講究逼格,輕易不會對他這種人出手,二來他自己也算有眼力見,絕不會去招惹那等存在。
哪有像厲清河這樣,一點派頭都不講,上來就給他一記抱摔的?
這要是再被摔一次,他可就不是元氣大傷,而是墳頭草都得三丈長了。
眼見後面厲清河沒有追上來,向子虧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腳下卻是絲毫不敢怠慢,繼續全力奔逃。
他已是打定主意,以後打死也不去夜央宮了。
至於給向峰報仇的念頭,更是被他自己摁得一乾二淨。
反正以他的身份實力,子孫後代想要多少有多少,不差這一個,死了也就死了。
出來混哪有不被人砍的?
正常。
向子虧野狗一樣逃了,夜央宮現場則是僵住了。
場內場外,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覷,一時間誰也摸不著頭腦。
周天子愣愣的問道:「太師你能不能解說一下,寡人怎麼看不懂啊?」
結果侯闖也是一臉懵逼。
韋百戰虐殺護庭十二宮,其展現出來的實力固然非同小可,但在他看來,向子虧的實力絕不會遜色於他,兩人想要分出高下,最起碼也得大戰三百回合。
結果倒好,向子虧居然就這麼被嚇跑了?
站在他們這些旁觀者的視角,沒人覺得向子虧逃跑是因為厲清河的緣故,要說現場誰能嚇跑向子虧,無論怎麼看,韋百戰都更像是那號人物。
只是,不應該啊?
同樣的疑惑出現在其他各方勢力大佬的臉上。
沒人知道具體是怎麼一回事,但可以確定的是,夜央宮完了。
護庭十二宮全軍覆沒,如今唯一可以指望的強力外援向子虧也跑了,剩下誰能扛得住這個韋百戰?
咔。
韋百戰隨手捏斷了王賴的脖子,而後將其扔在一邊。
夜央宮眾人頓時愈發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韋百戰轉頭看向林逸:「老大怎麼說,都殺了?」
一句話嚇得所有人魂飛魄散。
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是搞笑,可是從這位凶神的嘴裡說出來,那真就是死亡宣判。
夜央宮眾人有一個算一個,誰都跑不了。
林逸有些無語:「你把你的戾氣收一收,弄得這麼嚇人幹什麼,我是出來收債的,又不是出來滅門的。」
韋百戰撓了撓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這樣是不是顯得和善一點?」
結果,他不笑還好,弄出這麼個猙獰恐怖的笑容,夜央宮當場嚇尿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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