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緊張的原因,如果裡面的血煞之氣都跑出來的話,絕對會造成無法想像的災難。」
柳辰凝重的說道,裡面人間煉獄般的場景每每想起都會讓他感覺頭皮發麻。
「那麻煩了,如果不徹底解決的話始終是個隱患。」
柳霸天憂心忡忡的說道,這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問題,後面我會請求沐仙師解決此事,畢竟這洞府現在名義上是屬於她的,不好找外人處理。」
柳辰給眾人吃了個定心丸,表示會想辦法處理此事。
「也只能如此了,這件事就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了,否則到時無法向那位沐仙師交代。」
柳霸天認同的點了點頭,面對清靈宗那種龐然大物,他們不得不小心。
否則剛剛有所起色的柳家很可能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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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是紛紛表示同意。
「你說裡面有大量的低階煉器材料?這些咱們柳家能不能分一杯羹?」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柳鎮南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事情。
隨著柳家的崛起,各方面的資源都有很大的缺口,光靠庫存的那點東西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有了這些材料不管是售賣還是找煉器師煉製成法器,都能讓柳家受益匪淺。
「我可以爭取下,沐仙師好像對這些低階材料並不看中,當初讓我隨意收取,只不過因為儲物空間有限我沒有動。」
柳辰摸著下巴,不確定地說道。
當初沐雨柔的確是看不上這些東西,但是不代表人家願意平白拱手讓人。
不過他倒可以試試用東西換,比如血菩提,對方應該會很感興趣。
他本來就打算送兩枚給對方的,正好可以趁機索要這些材料。
相信沐雨柔應該不會拒絕的。
很快柳辰心裡就有了計較。
「好了,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千萬不可因為這點東西就惡了那位沐仙師。」
柳霸天制止了打算繼續在這上面討論下去的兩人。
在他看來,只要柳家不衰敗,得到這些東西並不困難,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沒必要因為這個得罪一位強大的修士。
說到底還是柳家窮怕了,一時半會思想很難轉變過來。
「現在有了鐵羽,咱們的頂尖戰力已經不比元山王國差了,明天讓鐵羽也跟著去,正好給元山王國王室一個下馬威。」
柳霸天說起了明天的事情,有了鐵羽的加持,他的把握更大了。
「我看行!」
「沒問題!」
...........
就在柳家討論元山王國之行的時候,元山王國王室那裡也不平靜。
「事情就是這樣,現在柳家已經有了兩位正式武者境界的強者,還有柳辰這麼一個即將突破的晚輩,實力今非昔比,已經不是我們能隨意拿捏的了。」
元山王國國王秦昊龍有些頭疼的說道。
昨天秦老一行人回來後就將柳家的情況稟報給了他。
所以他今天召集了朝中的幾位重臣以及三位供奉打算商討一下接下來應該如何對待柳家這個突然崛起的勢力。
「陛下,柳家大事已成,不適合動用武力,應該以溫和的方式解決兩家的關係。」
秦老最先發表了自己的觀點,生怕武力,應該以溫和的方式解決兩家的關係。」
秦老最先發表了自己的觀點,生怕有有腦子不清楚的提出使用武力。
「沒錯,我們可以許諾他們,不插手他們與磐石郡的戰爭。」
另外一位供奉也發話了,提出是自己的建議。
「趙供奉說得很對,但是就怕對方不滿足於此啊!」
秦昊龍嘆息一聲,有些發愁的說道。
以柳家現在的實力,絕不會滿足於區區兩郡,在拿下磐石郡後,首當其衝的就是臨近的莫文郡。
「真是多事之秋啊!」
現在正是王國最虛弱的時候,偏偏這個時候出了柳家這麼檔子事。
現在大殿中的三位供奉就是王國僅存的正式武者了,外人也許認為王國還有隱藏的正式武者。
但是只有他知道,這三位就是全部了。
其中的趙天虎供奉還是外人,只有秦老跟另外一位暮氣沉沉的老者是王室成員。
這位老者是他的一位叔祖,已經三百多歲,沒幾年好活了。
如果這位叔祖也坐化的話,僅靠秦老一人根本無法維持大局。
趙天虎所在的趙家雖然跟他們王室也是姻親關係,但是畢竟不是同族,誰也無法保證不是噬主。
再加上趙家作為王國最頂級的侯爵家族,還掌握著全國三分之一的兵力。
完全有實力在王室虛弱的時候反客為主,所以王室需要保持兩位以上的正式武者才能保證趙家不反叛。
這些年王室一直在努力,爭取在叔祖坐化前再培養出一位正式武者。
很可惜時間還是太短了,王室成員中雖然有一人達到了准武者巔峰境界,但是卻沒有成功破鏡的把握。
可以說柳家趕上了最好的時候。
「陛...陛下,我這有個情報,您可能會感興趣。」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站在角落的季雄突然跪在地上弱弱的說道。
「哦?季統領有什麼訊息起來說吧。」
秦昊龍將季雄從地上扶起,他對這個實力強大又忠心耿耿的手下很滿意。
昨日季雄已經把血煉秘境中的遭遇一五一十的都跟他說了。
「是這樣的,昨日董文賢與我說了一件關於秦靈兒公主的事情,與柳辰有關。」
季雄小心翼翼的說道,然後見秦昊龍沒什麼反應,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說...說柳家的柳辰與秦靈兒公主在雷霆帝都時舉止親密.......」
後面的他沒敢說,但是他相信陛下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
果然,聽到季雄的話,秦昊龍直接大發雷霆,身上的氣勢向著季雄壓來,惡狠狠的盯著他,好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狂獅。
「陛下,這都是董文賢告知下官的,說只是舉止有時親近了一些,並無其他過分行為,所以才一直沒敢說。」
季雄被嚇得趕緊又跪了下去,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