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嶺鎮的混亂在軍隊進入後很快被鎮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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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燃的房子也被及時撲滅,在這個炎熱的夏季,如果任由繼續燒下去,很可能引發全鎮的大火。
也許是看到元南郡的軍隊沒有對他們這些平民動手,反而幫著他們滅火以及剷除地痞流氓,不少平民都從家裡走出來。
手裡拿著鍋碗瓢盆,加入了滅火的行列。
那些被軍隊殺破膽藏起來的地痞流氓也在他們的帶領下一一找了出來。
只有一些藏的比較深的沒有被發現。
這就是最底層的平民,他們的想法很簡單,誰對他們好,他們就親近誰。
繳獲的財物他們也沒敢索要,最後都成為了士兵的戰利品,這天夜裡很多參與平亂計程車兵都收穫滿滿。
每個巡邏計程車兵都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不肯放過任何異常的地方。
誰都知道,平時「窮得叮噹響」地地痞們現在可是很有錢的,找到一個就能發一筆小財。
晚上柳辰的住所也收到了一些「孝敬」。
是他手下兩個大隊長派人送來的。
他此時身處的是鎮長的府邸,進鎮後鎮長一家就被抓了起來。
他的府邸自然就成了柳辰的臨時落腳處。
這些人很明智地沒有送銀幣、銅幣這些小錢,最次的都是金幣,還有不少的金銀首飾等。
還有幾個中隊長也送來一些「心意」,這幾個中隊長估計也知道柳辰看不上他們身上這點小錢,所以送來的都是一些新奇的小玩意。
甚至其中還有美食美酒,正好解決了他的晚飯問題。
「看來聰明人不少。」這些中隊長什麼意思他也能猜到一些,無非是巴結自己,在自己面前混個臉熟,博一個好前程的機會。
「這個送酒的有點意思,不怕我執行軍法嘛?」柳辰看著餐桌上的幾壇美酒有些好笑。
要知道軍中是有禁酒令的,雖然執行起來會有不同,但是明面上的禁令還是有的。
今天高興,柳辰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怪罪於他,但是還是感嘆此人的膽大以及別出心裁。
而看到送酒人的名字柳辰則是陷入了沉思。
「是他?看來他的野心不小啊。」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亂石坡中救下的李力。
也是唯一一個送來東西的小隊長,而且報上來的戰功名單里也有他的名字,李力帶領的小隊也是第一個衝上城牆並站穩腳跟的小隊。
效果顯然是顯著的,柳辰再次記住了這個小隊長的名字,而且他也在考慮後面有機會的話給他一個上升的機會。
......
此時的李力正在自己小的小屋裡踱著步。
此時他的心情有些忐忑,他現在也有些後悔送那幾瓶酒了。
那幾瓶酒是他從一個地痞的家裡搜出來的。
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哪裡搶來的,還沒來得及喝就被他砍了腦袋。
後面看到很多中隊長都上趕著給少爺送東西,所以他腦袋一熱就把酒送了過去。
「現在後悔也拿不回了,聽天由命吧。」焦躁地轉了幾圈,李力一屁股坐下,拿起盤子裡的燒雞大口吃了起來,既然想不出索性不想了。
到時頂多被訓斥一頓,丟了小隊長的職位,大不了從頭再來。
他也真是餓了,很快整隻燒雞就進了肚子,還喝了一大碗粥。
粥是後勤處領的,燒雞則是「打秋風」得來的,一共兩隻,他自己獨享一隻,剩下的小隊裡其餘士兵共享。
相同的情況在小鎮裡其他地方也上演著,這幫士兵過了這段時間最舒服的一晚,至於死去計程車兵除了要好的同伴外無人在意。
......
第二天,柳辰留下五百士兵留守,就帶著軍隊再次出發了,向著蕪縣的方向而去。
左嶺鎮距離蕪縣足有五十里地,急行軍的話也要到下午甚至晚上才能到達。
一路上經過的地界都要派兵偵察以防有敵軍隱藏,經過的村落也是他們「清掃」的目標。
好在這些在軍中都有一套完整的流程,他就直接放權給下面的大隊長自行安排了。
告知他們所有收穫無需上交,自己留著就行,也能大大提高他們的積極性。
根據父親送來的情報,蕪縣聚集了敵人剩下的所有兵力。
准武者實力的陳峰以及高階武徒實力的磐石軍團長也在那裡。
柳鎮南已經提前到達了那裡,並進行了幾次小規模的試探性進攻。
現在只等柳辰跟柳鎮北的到達就可以進行最後的攻城戰。
攻城一方永遠是吃虧的一方,不過好在他們的兵力是對方的兩倍。
雖然對於攻城來說這點優勢並不明顯,但是好在這個世界還有「武者」這種超凡的存在。
元南郡也是仗著在武徒級強者方面占據著巨大優勢才敢打這場攻城戰,否則他們在拿下兩個鎮子的時候就該偃旗息鼓了。
等把敵方的武徒解決掉,擁有真氣的己方強者就可以輕易攻上城牆,為普通士兵開啟一條安全通道。
這就是他們敢攻打蕪縣的底氣所在。
最終所有大軍在蕪縣五里外集合紮營。
當天雙方沒有爆發任何戰鬥,元南郡甚至都沒有圍城。
一些從縣城內跑出的富戶也沒有阻攔,任由他們駕著馬車向磐石郡內地逃去。
只是雙方的崗哨都設得很密,以防遭到突襲。
尤其是磐石郡方向,由於吃過一次虧,城牆上每隔兩三米就有一個火把,把城牆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就連城牆下面一百米內的位置也被點起了一個個巨大的火堆。
可以說徹底斷絕了夜襲的可能。
「得了,沒機會了,讓他們折騰去吧,咱們休息。」看對方這么小心,柳鎮南也斷了讓黑甲偷襲的打算,
「的確是,一旦被發現遭到圍攻,黑甲的損失也會很大。」柳辰贊同的點了點頭。
黑甲雖然都是武徒,可是一旦被足夠數量的普通包圍還是可以被殺死的。
柳辰就曾經親眼看到一位低階武徒由於沖得太快與後面的大部隊脫軌。
一頭陷入數百名士兵的包圍之中,最後連個浪花都沒翻出。
也是那時柳辰才發現,對於一場戰爭來說,個體是那麼的渺小。
柳鎮南揮揮手示意眾人解散,然後就帶頭回營睡覺去了。
趕了一天的路,的確都累了,沒一會營地內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打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