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天使化身有些不滿，沉聲道：「吾不會騙你！」
「這誰知道！」
張雲聳肩：「沒大道協議的承諾，都不可信！」
「你……」
巨大天使氣急。
真有種想殺眼前這廝的衝動。
特喵的，剛剛張雲承諾那句『回答完，就帶她離開這片古老戰場』時，怎麼不簽大道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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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也沒在意，大道協議甩在對方面前。
巨大天使咬了咬牙，還是用大道力簽下了大名。
「戰天使…」
看著對方的名字，張雲微微挑眉，好奇問了嘴：「你是我們小雪第幾代先祖？」
戰天使懶得搭理他。
張雲淡淡道：「不回答可就不走了！」
戰天使冷冷看向他，目光落向剛剛簽呈的大道協議。
「這協議上，本座帶你出去，你要給本座你答應的酬勞。但可沒有，本座一定要帶你出去的條款！」
張雲一臉無所謂：「大不了本座不要酬勞就是！」
「你——」
戰天使火氣上涌。
但眼見張雲直接轉身就走，她還是壓下了火氣，怒聲回道：「聖天使族，只是吾的眾多後裔族群之一！！」
張雲挑眉，繼續問：「這麼說，你是聖天使族的血脈源頭？」
「是！」
「那跟本座說說，你們聖天使族最早的情況。」
「……」
聽著一個又一個問題，戰天使撕了張雲的心都沒有。
這狗東西，無恥就算了，問題還TM這麼多！
不過眼見張雲終於開始帶路，她才開口講述起來。
聽完她所說。
張雲頗感訝異。
因為戰天使，這位聖天使族的血脈源頭，竟然誕生自萬神戰場。
對方，還是萬神戰場最初九位戰神中，八代戰神的後裔。
在戰天使誕生時，八代戰神還存活於世。
戰天使是八代戰神最早的後裔之一。
另外從對方口中，張雲還得到了一個頗為重磅的訊息。
那就是眼前這片古老戰場的9999道級強者，全都誕生自萬神戰場，是九位戰神的後裔。
比如先前被戰天使化身喚醒，那身具帝皇血脈的帝皇神龍，就是九代戰神的後裔。
至於戰天使等9999道級強者為何被封印於此。
張雲問了，但戰天使只說了一句『不可說，不然你我都走不了』。
這讓張雲皺眉。
但知道也跟剛剛問的幕後之人話題是一起的。
雖然不知道戰天使為何如此忌諱，但他能感受到，對方不似在說謊。
對此也沒追問。
只是又問了一些問題。
但戰天使顯然也不是全知全解，有的給出答案，更多連戰天使也不清楚。
比如戰神棺。
戰天使也不是很了解，因為在其誕生時，此棺就已經存在了。
唯一可以算是有用的資訊，就是八代戰神曾向包括戰天使在內的一眾後裔說過一句：
『若無法走到最後一步，絕不可嘗試接近戰神棺！』
張雲好奇問：「最後一步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
戰天使淡淡道：「或許是踏入萬道境！」
「……」
張雲沉吟了下，又問：「八代戰神和其他戰神，是如何隕落的？」
「戰神棺。」
「嗯？」
張雲一愕：「他讓你們絕不可嘗試接近戰神棺，然後自己去送了？」
「……」
戰天使沉默了下，點頭：「是！」
張雲一臉古怪。
戰天使則被他問的有些不耐煩了，看著慢悠悠在前帶路的張雲，問道：「出口在何處？」
「出口？」
張雲一怔。
戰天使皺眉：「你要帶吾去的，難道不是出口？」
「誰說本座要帶你去出口了？」
「你！！」
戰天使徹底怒了，一身大道力都要抑制不住爆發出來。
「別急！」
張雲擺手，道：「沒有出口，又沒說本座沒法帶你出去！」
戰天使神情一緩，皺眉看向他：「什麼意思？」
張雲沒回答，只是感應了下先前放出的幾道分身和巨九九的位置後，向戰天使一笑：「走吧，我們出去！」
戰天使一怔。
啪！
就見張雲打起一個響指。
空間幽冥的力量瞬間席捲虛空。
「你瘋了！？」
戰天使臉色驟變。
她之所以一路亂竄，而不是找一處邊界嘗試用力量強破開，就是擔心暴露。
眼前……
沒等她想下去，就見這股席捲而出的空間幽冥力量中，十二翼大幽冥主宰的巨大爪子猛然探出。
啪嚓一聲。
硬生生將眼前古老戰場的邊界撕碎出一道巨大裂縫。
「走！」
張雲一聲低喝。
戰天使驟然轉醒。
就見十二翼大幽冥主宰直接抓向她。
沒感受到威脅，戰天使沒有抗拒。
十二翼大幽冥主宰另一隻手抓起張雲，直接向巨大裂縫外衝出。
轟——！！
幾乎在同時，遠方那籠罩天地的漆黑明顯感應到這邊狀況，大股席捲而來。
同時張雲和戰天時所在區域的整片天空，在此刻湧現起一片純黑色的天幕。
遮天蔽日的純黑大手從中落下。
張雲微微一笑，腳下時間源靴一踏虛空。
天地時間靜止。
純黑大手直接一頓。
不過相較於正常的靜止幾秒，純黑大手只是一瞬就睜開了時間靜止。
但這一瞬的功夫，已足夠讓十二翼大幽冥主宰帶著張雲和戰天使，沖入虛空裂縫內。
「痴心妄想！」
一道蒼老的沉喝聲響徹。
純黑大手瞬間壓下，直接掀起一片漆黑，就欲覆蓋整道虛空裂縫。
「*******——借你之手！」
張雲抬起咒手。
那掀起漆黑的純黑大手猛然一頓，直接帶著漆黑升天而起，瞬間遠離了虛空裂縫。
「這……」
戰天使看得目瞪口呆。
這連她力量都無法抗拒的漆黑，竟然被眼前這個小小5999道級存在強行掀飛了？
沒等她深想，眼前虛空裂縫已然閉合。
十二翼大幽冥主宰直接帶著她和張雲衝出了古老戰場邊界，穿過一層界壁。
落在了萬神戰場間。
這就出來了？
感受著熟悉的萬神戰場，戰天使有些愕然。
就在這時，她的身上猛然掀起一陣光華。
「戰績繼承！」
一道大道之音響起。
張雲見狀一怔，意識到什麼，目光猛然看向遠方天際的戰神榜。
只見一道嶄新的資訊，出現在榜單之上——
『第三十九名：戰天使。戰績：已於戰場擊殺了899位千道級生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