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俗信仰雖然班駁,但是卻充滿了人性,故而,我可以藉助這些人性去對抗來自紅丸的影響。」
聽到這話。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姜凡的腦袋迅速轉動。
片刻之後,一個推斷出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師父,如果信仰足夠多的話,您是不是就可以回返主世界?」
通天教主微微頷首。
「從理論上來講確實如此,但是想要辦成這件事情,近乎於不可能。」
「畢竟,真論信仰的話,西方那二位超過了我不知多少。」
聞言。
姜凡又問。
「那師父,你覺得什麼樣的程度,方才能夠讓你重新回返洪荒主世界?」
通天教主抬頭望了望屋外的天空。
「若是想要利用人性徹底壓制紅丸的話,最起碼也需要兩洲之地的信仰方才可以。」
「兩洲之地嗎?」
姜凡心中暗暗的盤算了一下。
雖然要全天下一半人數以上人的信仰,這一件事情頗為的困難。
但是其帶來的好處完全是無法估量的。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準聖不出,聖人不在的時代。
倘若通天教主能夠歸來洪荒主世界的話,那麼,毫不開玩笑的說,自此以後,整個世界都將是姜凡,乃至和通天教主有所關聯的人的。
雖然,這一件事情頗為困難就對了。
「短期內想要達到這個目標的話,近乎於不可能,故而,可以將這一件事情當做終極目標來做。」
念頭閃爍之後,姜凡已然明白通天教主此番前來的目的。
「師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通天教主微微頷首。
「傳播信仰之事且不著急,你且先行顧忌好自己。」
眼見對方有想要結束話題的意思,姜凡隨即開口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師父,對於如今的那位佛祖,你覺得我應該去信任他嗎?」
對於如來佛祖的立場,姜凡先前便有些不明白。
而如今好不容易見到通天教主,他自然不會放過詢問對方的機會。
「他嗎?」
通天教主呢喃了一句。
隨後,他便說道:「你且記住,他僅僅只是西方那兩位的傀儡,倘若他做的太過分的話,必然會被那兩位拋棄。」
聽到這話。
姜凡隨即品讀出了其中的意思。
「所以,這便是如來佛祖態度搖擺不定的原因嗎?」
「換而言之,這如來佛祖在一些小細節上方倒是值得信任,但是涉及到關鍵決定的話,便要毫升考量一番,畢竟,對方可不會為了他人的利益而捨棄自己的利益。」
「作為如今的現世佛,他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捨棄掉自己好不容易獲得的身份和地位。」
隨著姜凡這一系列想法的閃過,他對於昔日多寶投入佛門多出了幾分新的感知。
「脅迫?利誘?還是主動?」
心緒閃爍間,姜凡於心中微微搖了搖頭。
不管如何,如今從通天教主這裡了解到一部分事情之後,他對於自己往後的道路也清晰了幾分。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通天教主的聲音響了起來。
「如今時間已至,我便不在此停留了。」
姜凡當即將自己的思緒給收了回來。
「師父慢走。」
近乎是在他聲音落下的一瞬間,通天教主的身影隨即消失不見。
凝望著對方消失不見的身影,姜凡心緒閃過。
「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先前千辛萬苦想要尋找到師父去獲得誅仙劍陣的陣圖,但始終見不到其人,不曾想,如今在隨意的留下一些伏筆之後,卻是見到了對方。」
「並且,除卻原本所想要得到的誅仙劍陣陣圖,如今更是知曉了諸多秘事。」
想到這裡。
姜凡順勢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識海當中。
他凝望著識海當中那環繞的誅仙四劍,於心中暗自盤算。
「如今,有了這誅仙劍陣,縱使我不去近身對敵也完全可以與准聖掰一掰手腕。」
念頭閃爍間。
姜凡將視線轉移到了剛剛建成的神台。
凝望著上方那帶著幾分銳利的青年雕像,姜凡默默的對其行了一禮。
「多謝師父!」
雖然對方已不在。
但是姜凡心中仍舊十分感激。
此刻,姜凡拜了拜便轉身離開了此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雕像,卻是閃過了一絲光芒。
……
南瞻部洲。
舊楚之地。
此刻。
大秦的軍隊已然成功的消化了攻占的第一個城池,正在準備沿著這一座城池,繼續往前撕裂。
「接下來,想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沿著先前的打法,就可以將這叛賊剿滅吧。」
這是秦國大部分將領的想法。
然而,他們的這一個想法很快就破滅了。
永安縣。
此地與秦國先前攻占的那座城池比鄰。
故而,它成為了秦國軍隊最先開始進攻的目標。
與先前一樣。
此刻的大秦軍隊安靜的位於距離這座城池不遠不近之地。
在與嬴政進行了一番溝通之後,一尊金屬巨人便從那大地之上涌動了出來。
於這個過程之中。
所有的大秦士兵都目光灼灼的凝望著這尊金屬巨人。
他們已然準備在對方攻破城門之後,立即往前推進,從而將整座城池給攻陷。
然而。
就在那金屬巨人來到城池前方打算抬手攻破那座城牆之際。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此刻的戰場之上。
這身影腳踏蓮台,身穿白衣,手持玉瓶,正是那南海觀世音。
「阿彌陀佛。」
出場之後,她先是打了個佛號,攔在了那金屬巨人的面前。
隨後,她的目光凝聚在了那金屬巨人的雙眸間。
遠在咸陽進行操縱的嬴政心中陡然升騰起了幾分不安。
雖然對方應該知曉這金屬巨人背後是由他在操縱,但是此刻他清楚的感覺到了一點。
對方不是因為提前知曉,而是透過那金屬巨人,察覺到了遙遠的他。
「陛下,人間之事,當以人間之法解決。」
伴隨著這句話的落下。
原本還覺得如臂驅使的金屬巨人,便在嬴政的感知當中,一點點的往下沉降。
最終,金屬巨人重新回歸到了地脈間。
「在真正的大神通者面前,我的金人完全起不到絲毫作用……」
遠在咸陽的嬴政心中一沉。
雖說,他如今還有另外十一尊金屬巨人,但是他很清楚,縱使他將剩下的十二尊金屬巨人全部召集出來組成《十二都天大陣》,也完全無法抗衡眼前之人。
「看來,接下來是不能依靠十二金人去進行攻城略地了。」
「也罷,左右不過回到了以往罷了。既然我可以滅掉你楚國一次,那麼我定然可以再滅你一次。」
嬴政微微閉上了雙眼。
視角迴轉到永安縣城外。
此刻。
當觀世音出場將那尊金人重新送回地脈之中過後。
位於不遠處的大秦眾將領心中陡然一沉。
「這是出現變故了啊!」
隨後,眾將領紛紛將目光凝聚到了位於中心位置的王翦身上。
「王老將軍,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聽到這話。
王翦迅速在腦海當中思索著對策。
僅是瞬息間。
他便迅速做好了決斷。
他望了望仍舊站立在空中的觀世音。
「如今不是最佳進攻時機,先行撤退。」
雖說先前觀世音那句話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讓仙神力量進入到凡俗之中。
但是王翦不敢去賭對方不會直接下場。
畢竟,萬一對方真下場了,那麼,他們這些人,肯定是不夠對方殺的。
……
豎日。
大秦軍隊重新回返到了先前的縣城之中。
此刻,王翦與蒙恬等人於縣衙之內,正進行著商議。
「諸位有何看法?」
作為本次主帥的王翦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凝重的凝聚在眾將的臉龐之上。
在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
蒙恬率先開口。
「啟稟主帥,如今對方有了觀世音菩薩的相助,想來我們已然無法再利用陛下之神威對叛軍進行碾壓式進攻,故而,屬下覺得,接下來,我們要進行真槍實劍的對戰了。」
王翦點了點頭,對於這個中肯的話語並未作出太大的反應。
他將目光轉移到了餘下的將領臉龐之上。
在其審視之下,當即便有將領開口講述。
「主帥,先前那觀世音菩薩雖然沒有動手,但是這種事情不宜鬆懈,故而,我認為,攻伐之事理應從長計議。」
王翦點了點頭,隨即回答道:「此事自是必然,否則如今我們也不會回到這裡。」
「但是諸位,你們可要清楚我們此行出來的目的。」
「倘若一直拖沓下去,先不提陛下他會不會因此而怪罪於我等,光是這數十萬大軍每日所需糧草,便是我們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所以,我們絕不能一直拖沓,明白嗎?」
說這話的時候,王翦已然不覺間從椅子上方站了起來。
他望向眾將領,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時。
另外一名將領接過了話茬。
「主帥之言,實乃真言,但是屬下認為,我等不能直接魯莽前行,依我看,不若先用先頭部隊,去攻打一座城池試探一番。」
「若是那觀世音菩薩真如她所說那般不參與人道之事,那麼我們便自此安心,專心與這些叛賊攻伐互戰。」
「而倘若那觀世音菩薩參與到人道之事當中,我們也不會損失太多。」
王翦微微頷首。
「此法頗為穩妥。」
隨後,他又開始將目光在眾將身上掃射。
毫無疑問。
如今既然大體方針已定,那麼接下來,自然是要挑選出一名將領攜帶先頭部隊前去進攻。
因為是試探的緣故,誰也說不清楚這些人會不會被那觀世音菩薩一巴掌拍滅。
故而,這一項任務,可謂是充滿了危機。
對於這般有很大機率死亡的任務,按理來說,是個人都會有所畏懼的才對。
但此刻。
隨著王翦的目光轉移,在場的每一個將領都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一副快選我的模樣。
這,或許便是大秦能夠戰勝其餘諸國的原因吧。
言歸正傳。
當王翦環視一圈,將所有將領都看了一遍之後,他最終將目光凝聚在了位於他不遠處的一位中年男子身上。
「王武聽命!」
後者在聽到話語之後,當即站起行禮。
「主帥請吩咐!」
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兒子,但是王翦此時卻是沒有太多的優待。
他凝望著對方,平靜而又淡漠的說道。
「本帥命你攜帶兩萬兵馬,於明日輕裝進攻永安縣。」
聞言。
當即便有將領提出反對。
「主帥不可!」
「王將軍身為副帥,怎可做這種危險之事?若是有個閃失,豈不是我大秦之損失?」
聽著這反對的聲音,王翦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很清楚。
對方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更多的,還是在考慮到王武是他兒子的緣故。
「身為副帥,自當敢於人先。」
平靜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王翦將目光凝聚到了王武的身上。
後者當即心領神會。
他將身形站的筆直,語氣頗為堅定的說道:「王武領命!」
……
永安縣。
當觀世音出場將金屬巨人歸於地脈之後,永安縣城當中駐守的楚軍當即便興奮了。
他們臉上布滿了喜悅。
而如今。
即便是經過了兩日的發酵,他們臉上的喜悅也未曾減少半分。
甚至於。
一道道囂張話語更是從他們的嘴中說出。
「依我看吶,這暴秦也不過如此,先前他們竟然龜縮著不敢進攻了。」
「哈哈,對啊,我還以為對方氣勢洶洶的過來是要來攻打我們呢,不曾想,在看到觀世音菩薩之後,竟然直接嚇得屁滾尿流!」
「能不怕嗎?那可是觀世音菩薩!」
兩名守城計程車兵不斷的交流著。
「不過你別說啊,先前那金屬巨人出現的時候,我簡直都快嚇壞了。」
「別說你了,當時我不也是差點尿褲襠里了嗎?」
……
兩人交談間,亦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他們不斷的在城牆之上巡視著。
突然,原本正在交談的兩個人中的一個,陡然將目光凝聚到了一個方向。
「等等,那邊是不是有人?」
「哪會有什麼人啊!」
另外一名士兵滿不在乎的說道。
隨後,他也將目光轉移了過去。
僅僅只是下一秒。
他的神情陡然變得驚恐了起來。
「不好,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