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個念頭的升起,姜凡一下子便多出了幾分難以置信。
一位大羅金仙會因為夠不著自己的肩膀而去邀請旁人幫自己治療?
這件事情怎麼看怎麼離譜。
「所以師姐這是真被奪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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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於心中無聲無息的吐槽過後,便又開始思考自己應該如何去回應黎山仙子。
他雖然未曾經歷過男歡女愛,但是此刻在瞧見黎山仙子的這般姿態過後,心裡也是明白了過來。
自己這位大羅金仙境界的師姐怕是動了凡心。
「我應該接受嗎?」
「倘若我這個時候接受的話,想必接下來就會水到渠成的與師姐結成道侶了吧?」
想到這裡。
姜凡思緒又開始了轉動。
「但是這樣一來,真的好嗎?」
「先不論我如今的實力遠遠不及師姐,光是猴哥還被關在煉丹爐當中這件事情便足以讓我無法醉心於紅塵。」
「況且政兒如今剛剛開啟南瞻部洲上空的九州結界,整個南瞻部洲的人族時刻處在水深火熱的狀態當中,我豈能於這個時候還去考慮兒女情長?」
念頭思索間,姜凡已然有了答案。
他轉頭對著黎山仙子笑道。
「師姐莫要開玩笑了,以你的修為,身上怎會有夠不著的地方?」
「好了師姐,我先行退下,剩下的事情便交給你了。」
說罷。
姜凡不待黎山仙子回答,當即便快步走出了房門,並將其帶了起來。
那迅速的模樣,似乎是生怕黎山仙子開口叫住他一樣。
當然。
最重要的,其實還是姜凡擔心自己會陷入到後悔的情緒當中。
不多時。
整個房間當中便只剩下了黎山仙子一人。
此刻,她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肩頭,神情沉凝著,整個人宛若化身成了一座石雕一般佇立在原地。
在足足沉默了將近十來息過後,她方才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她緩緩的將放於自己肩頭的手掌放了下來。
於這個過程當中,原本籠罩在其身上的道袍也隨即滑落。
頃刻間,一抹宛若牛奶般白皙的香肩從衣衫滑落處蹦出。
那雪白的肌膚加之那纖細的鎖骨,鉤勒出了一副絕美的畫卷。
這是一副任何人見到都無法移開眼眸的畫卷。
也是一副能夠蠱惑萬千生靈神志的畫卷。
「師弟可是對我無意?」
黎山仙子的心頭出現了這句話語。
這一刻,她似乎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
這種迷茫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即便是當初截教滅亡之時,她也沒有,此刻,她彷佛感覺到了自己那早已不見的心臟重新出現。
但可惜的是,伴隨著這重新出現的心臟的,還有一雙將其緊緊握住的雙手。
她只覺自己的心臟宛若被人捏住一般難受。
這是一種難以言明的窒息感與失望感。
「可是師父他明明說,我與師弟當有姻緣才對……」
黎山仙子一邊回憶著當初通天教主的話語,一邊將那枚大拇指大小的玉瓶放置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空一寸之地。
「啪嗒——」
伴隨著軟塞的一聲輕響。
一滴呈現出無色透明狀,散發著無盡生命氣息的液體便從瓶口處滴落了下來。
它精準的滴落到了黎山仙子的香肩之上。
隨後,一道道綠色靈光從黎山仙子的香肩處不斷的散涌。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一道道七彩斑斕的光芒亦是從那香肩處不斷的逸散而出。
顯而易見。
這些七彩色的光芒,都是觀世音所遺留在黎山仙子體內的法則之力。
……
夜幕時分。
嬴政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當中。
「陛下,今日不知您想要喚哪位皇妃侍寢?」
趙高露出討好的笑容,來到了嬴政的身旁,對其恭敬又討好的說道。
而嬴政在聽到他的話語過後,則是微微的擺了擺手。
「今日朕乏了,無需侍寢,你們且退下吧。」
對於嬴政的這個打算,在場的眾人自然不敢有絲毫異議。
「諾!」
趙高帶著一眾侍從離去。
很快。
場上便只剩下了兩名需要常伴嬴政一晚的守夜侍女。
「你們也退下吧。」
嬴政擺了擺手。
他接下來所做的事情可不能讓任何人有所知曉。
「諾——」
那兩名扎著宮女髮辮的宮女拖長了聲音,怯生生的回應了一句,隨後便離開了嬴政的床榻旁。
這一刻。
整座巨大的寢宮之內,便只剩下了嬴政獨自一人。
「如今時辰也差不多了。」
喃喃自語之後,嬴政並未急著召喚那巨大的十二金人。
他先是對著周邊的床榻施展出了一道法術。
下一刻!
一道與他看起來一模一樣,像是在熟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了那床榻之上。
雖然這是一種簡單的障眼法。
但是嬴政相信,這道法術用來瞞一瞞那些侍女還是輕而易舉的。
「就現在吧。」
念頭落下之後,嬴政當即引動了位於自己腦海當中那象徵著十二金人的光點中的一枚。
倏然間。
那枚光點便快速的朝著嬴政的腦海當中涌動了出來。
感受到這一幕之後,嬴政便安心的盤膝坐了下來。
不得不說。
如今的場景多少攜帶了幾分神異。
兩名嬴政一臥一盤膝,姿態不同,卻又面容相同。
時間一分一毫的過去,約莫一刻鐘過後,原本盤膝閉目的嬴政陡然睜開了眼眸。
他將目光凝聚到了自己的腳下。
「終於到了。」
心念微轉間,嬴政隨即便將站起身來,朝著寢宮當中的一處地點走了過去。
而在嬴政一步步行走之際,他的身形也是一點點的變矮。
他的身影慢慢的沉入到了地面之下。
當其完全消失不見的那一刻,他眼前的世界也偶然發生了變化。
他只覺自己出現在了一片灰黃的大地當中。
將心神與十二金人勾連之後,嬴政隨即確認了方位。
倏然間。
包裹著嬴政的那一尊金人,便以極度不符合它體型的速度快速開啟了挪移。
……
秋水河畔。
原本寂寥無人,滿是安靜的河岸旁,陡然生出了一道道光華與漣漪。
伴隨著這些光華與漣漪的出現。
一道由金屬構造而成的頭顱逐漸從地面之上升起。
於這個過程當中,這枚頭顱逐漸變大,最終變成了一尊高有百餘丈的巨大金屬巨人。
而當其徹底浮現出身形的那一刻。
其宛若門戶一樣的巨大眼眸陡然浮現出了一道流光。
這道流光最終幻化成了一道人影。
「此地便是秋水河神權柄象徵的秋水河嗎?」
念頭閃爍間。
嬴政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霎時!
他原本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衣袖陡然釋放出了一道道光華。
隨後,一枚篆刻著秋水河神四個字的印章,陡然浮現在了他的手中。
「有了這權柄,再結合師父給予我的封神之法,我便可以實現赦封神靈的目的。」
念頭閃動間。
嬴政腳步輕輕一踏。
層層法力包裹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形挪移到了那秋水河的河面之上。
到達河流之上過後,嬴政隨即施展起了姜凡傳授的封神法門。
頃刻間。
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象徵著秋水河神權柄的那枚印章便釋放出了一道道光華。
這些光華由淺及深,一步步的蔓延到了整座河流河面之上。
當其徹底覆蓋的那一刻,河流與印章似乎達成了某種意義上的聯絡。
而伴隨著聯絡的勾連,嬴政亦是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他將手一伸,深邃而有神的眼眸隨即注視到了河面之上。
一道道玄妙的聲音從它的唇齒當中噴吐而出。
「河水乃天地之脈絡,生命之源泉,今有秋水一脈,福澤萬里……」
這些玄妙的聲音吐露而出,最終幻化成了一句真言。
「朕以大秦之共主,人道之皇者身份,特赦秋水誕生靈性。」
伴隨著這句話語的浮現。
原本就被光華覆蓋的秋水河面當即蔓延出了一道接一道的靈光。
這些靈光朝著河面中心蜂擁而至,最終凝聚出了一道身著淺藍輕紗長裙,頭戴水藍髮簪,面容柔和且姣好的身形。
封神之法共有兩種,一者是賦予生靈權柄,使其成為對應神靈。
而另一種則是嬴政這般,直接利用對權柄的掌握,使其對應的地界誕生靈性幻化出靈性。
前者消耗較少,更可以贈予機緣。
後者消耗較大,但卻可以誕生出忠於自己的神靈。
而嬴政,顯然使用的是後一種方法。
言歸正傳。
當嬴政利用權柄之力將秋水河神的靈性凝聚起來之後。
他便將懸浮於自己的身前那枚象徵著權柄的印章,朝著河流上空懸浮的那一道秋水河靈揮了過去。
僅是一瞬間的功夫,那道象徵著權柄的印章隨即便去到了那河靈的身前。
河靈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在其落入其手上的那一剎那。
位於不遠處的嬴政當即再度吐出了一道道玄妙的語言。
「今朕,特封你為秋水河水。」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浮現。
那象徵著河神權柄的印章,陡然於河靈的手中釋放出了一道道純粹的光華。
這些光華將河靈的身形包裹了進去。
僅是須臾功夫,河靈的眉心之處,便多出了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紋理圖案。
這道圖案與秋水河道等同,象徵了她的身份與位格。
而在其徹底成型的那一刻,秋水河靈也正式成為了秋水河神。
她的身上多出了獨屬於神靈的神異之感。
「秋水河神,多謝陛下赦封!」
話語間,她亦是彎下了腰身,對著嬴政躬身行禮。
而嬴政則是微微頷首。
「爾往後當以百姓為重,為人族謀福,全河神之職。」
秋水當即再拜。
「諾!」
而等到她再度抬頭之時,卻發現嬴政早已不見了蹤影。
……
這一夜。
嬴政輾轉多地,赦封了多位神靈。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他自身也多出了一些變化。
但可惜的是,對於這個變化,他自己卻是一無所知。
豎日。
咸陽城外的庭院當中。
姜凡於盤膝狀態當中清醒了過來。
而他在清醒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將目光轉移到了位於不遠處的房間當中。
那間房間曾經是他在使用,而今,自然是黎山仙子處在其中。
「也不知道師姐如今的狀態如何了。」
念頭微閃之下。
姜凡隨即站起身來,朝著那間房屋走去。
而在他走出房門的那一剎那,他的腳步陡然停滯了一下。
「嗯?」
姜凡目光鎖定在了一處地點。
那是咸陽城所在的方向,當然,準確一點來說,那邊其實是嬴政所在的方位。
此刻,姜凡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同。
他果斷的開啟了自己的察運之眼。
倏然間。
天地陡然在他眼前發生了變化。
只見一道微弱但是璀璨的金色光芒出現在了他的視線前頭。
這一道金色光芒從咸陽宮當中直衝雲霄,最終於咸陽宮的上空形成了一團並不算太大的氣運雲海。
「這……」
「政兒這是凝練出了屬於大秦,屬於他自己的氣運?」
思緒電轉間,姜凡開始思索。
「如今政兒既然自行凝練出了氣運,那我不若將《氣運凝聚術》傳授給他?讓他真正的掌握住剛剛凝聚的氣運?」
想到這裡。
姜凡心中默默的做下了決定。
「前世我曾偶然於網路之上看見過運朝的說法,倘若如今我將這《氣運凝聚術》傳授給政兒之後,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藉此開創出此方天地的第一座運朝,倘若真的可行的話,那麼整個天地的格局恐怕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待我傳授他《氣運凝聚術》時提點他幾句,且看他能不能藉此開創出運朝體系。」
想到這裡,姜凡又將思緒迴轉了回來。
他沒有忘記,自己此次的目的乃是去詢問黎山仙子的傷勢情況。
「且先去看看師姐。」
念頭落下之後,姜凡腳步輕挪。
轉瞬間。
姜凡的身形變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後,姜凡還是從心的敲了敲房門。
昨日對黎山仙子的拒絕,直至如今他還是有些難以忘懷。
當然,這僅僅只是出於對黎山仙子拒絕的愧疚,絕無半分後悔的情緒。
嗯,絕對!
「咚咚——」
「師姐,你在嗎?」
視角轉至屋內。
此刻,黎山仙子正盤膝落座於蒲團之上。
經過昨日的治療,觀世音遺留在他體內的法則之力已然微不可見。
而今,她正在做著最後的收尾工作。
當姜凡的聲音透過門戶,傳遞到了她的耳中過後,她隨即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睜開了自己的眼眸。
她抬頭望了緊閉的房門,目光似乎透過了門戶,瞧見了姜凡的面容。
稍作沉吟過後。
她悄無聲息的揮動了一下手掌。
頃刻間。
原本緊閉的房門陡然開啟。
而姜凡的身影也隨即出現。
「師姐。」
姜凡主動呼喚出了聲,打起了招呼。
而黎山仙子在聽到他的話語過後,微微點了點頭,用著清冷的聲音回應道:「師弟前來可是有何事情?」
雖然黎山仙子的聲音與昨日未曾有過多的改變,但是姜凡還是敏銳的從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同。
如果說昨日的黎山仙子話語當中還有幾分人性的話,那麼如今,便只剩下了純粹的仙人之感。
那是一種高貴,不容任何人褻瀆的仙神氣質。
這一幕場景,讓姜凡有種夢回兩人初見之時的感覺。
「是因為我昨日對師姐的拒絕嗎?還是說是因為這一次的受傷的緣故,導致師姐多出了一絲人性?」
「而今傷勢復原過後,師姐又重新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當中?」
姜凡心中慢慢的多出了幾分明悟過後,隨即便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詢問了出來。
「師姐如今傷勢如何了?」
聽到這話。
黎山仙子隨即垂了垂眼眸,似平淡,似清冷的回應道。
「如今已然痊癒得差不多了。」
姜凡微微頷首。
隨即便拱手笑道:「既然師姐已經好轉,那師弟便不打擾了,師姐若是有所事情的話,記得呼喚於我。」
「好。」
黎山仙子仍舊清冷的回答道。
待到姜凡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後,黎山仙子再度閉上了眼眸。
但這一次,她卻沒有去剔除體內那僅剩一絲一毫的殘餘法則。
此刻,她正在審視自己的全身。
「我昨日的狀態確實有些奇怪,在觀世音殘餘法則力量的影響之下,我的情緒控制能力減少了不少。」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與那小丫頭爭論,甚至於到了療傷的時候,竟然還開口讓師弟為我療傷。」
黎山仙子做出推斷之後,也逐漸放下了心中對於姜凡的成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姜凡的行為,反而算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畢竟,倘若姜凡真隨了她的意,豈不是有種趁人之危的感覺?
「看來以後得多加小心一些,切不能再讓觀世音的法則對我的思維造成影響。」
念頭閃過之後。
黎山仙子果斷的再度開始了祛除那為數不多的殘餘法則。
然而,專心致志的她,卻是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殘餘的法則之力,能做到的,僅僅只是放大她的某些情緒,而做不到扭曲她的思維。
畢竟,那僅僅只是一位大羅金仙所殘餘的法則之力。
……
咸陽城。
一道身影來到了城門處。
這道身影面容精緻,一朵紅色蓮花映於她的眉心,其身穿的紅色衣裙,將她的身姿勾勒得玲瓏有致。
按理來說,這樣的女子出現在任何人面前都應該被其給深深吸引。
但此刻,她即便是站在那川流不息的人群當中,也沒有任何一人將目光凝聚到她的身上。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她不存在於這個世間一樣。
毫無疑問。
能夠以這般姿態出現在這裡的僅僅只有一人。
那便是修羅一族的公主,鐵扇公主。
「根據那些凡人們所說,如今符合姜凡身份的,恐怕就只有那位神秘莫測的國師大人了。」
「而這位神秘的國師,據說就生活在咸陽城當中,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念頭閃過之後,鐵扇公主隨即邁開了步伐。
走進了這座有當代人皇居住的城池當中。
近乎是在她邁出步伐的同時。
位於南瞻部洲的西部邊陲,隴西所在之地。
一名渾身冒著血煞之氣,身著一身黑色盔甲,頭頂長有兩根牛角,體型十分壯碩的男子也是浮現在了隴西上空。
「這裡有那修羅族小丫頭的殘餘氣息。」
毫無疑問。
出現在此地,能夠有這種裝扮的身影,自然只有一位。
那便是被奪舍後的牛魔王。
「這小丫頭可真是能跑啊,先去了方寸山,後又來到了這南瞻部洲。」
「也不知道她不好好的待在翠雲山等著我去娶她,跑來跑去干甚。」
牛魔王那泛著紅光的眼眸當中閃過了一絲玩味。
那是一種戲謔眾生後所遺留的表現。
「且讓我好好的找一找她!」
……
咸陽宮。
因為並不急切的關係,姜凡仍舊走了流程,透過稟報,來到了執政殿當中。
而他也因此再一次的見到了嬴政。
「見過師父。」
對於姜凡的再次到來,嬴政明顯的有些詫異。
須知,在此之前,姜凡可是幾乎從來不會來主動找他的。
而今,姜凡竟然在短短的兩天時間之內來尋找到他。
這不得不讓他有所疑惑。
「昨夜可是去封神了?」
姜凡帶著笑意詢問道。
因為自己昨日剛剛提醒的緣故,姜凡很容易就猜測到了如今這種情況,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
而嬴政在聽到姜凡的話語過後,也沒有想著去隱瞞的意思。
當即便直接將自己昨日所做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師父料事如神,我確實於昨夜透過十二金人輾轉了各地,赦封了一些神靈。」
說完這話之後,嬴政隨即疑惑的問道。
「師父,可是有什麼問題?」
聞言。
姜凡隨即說道:「倒不是有什麼問題,而是你身上凝聚出了人道氣運。」
「我身上凝聚出了人道氣運?」
對於姜凡的這句話,嬴政明顯有些疑惑和詫異。
顯然。
他不明白為何自己好端端的會凝聚出人道氣運出來。
「敢問師父,這件事情究竟是好是壞呢?」
姜凡笑了笑,給出了自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