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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熔煉九鼎,收攏氣運,突飛猛進的嬴政

  很快。

  姜凡便與嬴政兩人來到了位於咸陽城城外的一座鑄造房當中。

  作為咸陽鑄造兵器處,此地占地面積頗為龐大,並且周邊還有著一座礦山用以採集礦石。

  而嬴政因為姜凡在身旁的原因,並未大張旗鼓的調動兵馬用以保護自身。

  此刻,兩人共坐於一駕馬車之上。

  而在他們的前方,則是護送著九鼎計程車兵們。

  在到達此地過後,兩人便下了馬車。

  而早已得到訊息的官員們,此刻也來到了門前給與最重視的迎接。

  「參見陛下!」

  「參見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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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君權並不像後世那般達到了頂峰。

  故而此刻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也沒有直呼萬歲,僅僅只是官員們拱手躬身行禮。

  「免禮。」

  嬴政微微頷首後,便主動開口道。

  「帶我們進去吧。」

  不多時。

  姜凡與嬴政兩人便在此地官員的帶領之下,走進了這鑄造所當中。

  作為鑄造所,其內部自然十分的炎熱。

  剛一走近,兩人便察覺到了一股股熱浪迎面撲來。

  當然。

  莫說是姜凡,即便是嬴政此時也是面色如常的檢視著周圍的一切。

  只見此時的鑄造所內,一座座形似灶台的冶煉爐正閃爍著火紅的光芒。

  一道道呈現出金黃之色的金屬液體盤踞在那些冶煉爐當中。

  而在這些冶鐵爐的周圍,則站立著一位位赤裸著上身,或是僅身著短衫的漢子。

  他們有的負責將冶煉爐當中的鐵水、銅水轉移到對應的模具當中,有的則將那些冷卻完畢的粗胚回爐後再拿起鐵錘一錘錘的將其矯正,塑形。

  對於嬴政兩人的到來,那些正在進行鍛造的恭敬當即有些慌亂的想要放下手中的事物。

  但不知是緊張還是怎麼的,他們的動作多少帶了點手忙腳亂。

  凝望著他們的動作,嬴政面色平靜的開口說道:「無需多禮,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有了嬴政的這句話,這些工匠方才舒了一口氣。

  他們將自己的頭顱低下,不敢與嬴政與姜凡兩人有任何目光上的對視。

  直到兩人走後,他們方才回歸到了先前的狀態當中。

  「也不知道那麼金貴的陛下和國師大人來我們鑄造所幹嘛,真是讓人費解啊!」

  「嘿,這些事情你可少打聽,小心丟了腦袋!」

  旁邊的人當即對其提醒道。

  聽到這話,最先開口的那名工匠方才後知後覺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如那做賊心虛般的四下張望了一下。

  ……

  對於眾人的討論。

  遠去的姜凡兩人並未太過在意。

  此刻,他們在對應官員的帶領之下,已然來到了鑄造所的核心地帶。

  在這裡,那一道道形似灶頭一樣的冶煉爐,體型比外圍的那些足足大上了好幾倍。

  此地雖然地處核心,但卻並非是用來鑄造兵器的地點,而是用來鑄造各種大型物件的冶煉位置。

  而所謂的大型物件,自然也包括了其中如同九鼎這般的青銅大鼎。

  「九鼎到了嗎?」

  嬴政開口詢問。

  跟隨在他身後的官員當即開口回答。

  「陛下請稍等,那九鼎就快到了。」

  聽到這話,嬴政微微頷首,沒有去說些什麼。

  而一旁的姜凡見到這種情況,心裡陡然生出了絲絲想法。

  「好在如今的政兒並不像後世的那些皇帝一樣,一言不合就瘋狂的行使自己的權利。」

  念頭電轉間,四道身影便從不遠處走來。

  這四人前後兩人各自一組,他們的肩頭之上扛著一根足有成人小腿粗的巨大木棍。

  而在那巨大木棍上方則捆綁著幾根繩子。

  因為下方固定著九鼎的原因,這幾根繩子繃得十分筆直。

  很快。

  他們便抬著這一尊九鼎去到了一座巨大的冶煉爐旁邊。

  「慢一點,輕一點!」

  先前跟隨著姜凡兩人的其中一名官員,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便已然去到了那四人的身旁。

  他表現得極為上心,一邊揮舞著自己的手掌,一邊又大聲的招呼著。

  而伴隨著這一尊九鼎的落地,他懸著的心方才跟著一起落了下來。

  不多時。

  餘下八尊青銅大鼎亦是被抬到了這幾座巨大的冶煉爐旁。

  「接下來是直接融嗎?師父。」

  嬴政的話語在姜凡的耳畔響起。

  姜凡微微頷首。

  「直接將其丟進冶煉爐中即可。」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

  嬴政當即對著身旁的人下令道:「動手吧。」

  周圍的人見狀,當即奮力的將九鼎抬起,將其放入進了那冶煉爐當中。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傳來過後。

  負責此事的官員當即開始了下令。

  「起火!」

  負責生火的工匠當即將一塊塊鋼炭填塞進了冶煉爐的底部。

  「呼呼呼——」

  另外一人快速的拉動著風箱。

  僅是須臾功夫,道道火苗便從那鋼炭中升起。

  隨後,這些火苗又快速的膨脹,燃燒。

  一道道在凡俗中可以被稱為高溫的溫度隨即出現。

  道道紅光將周邊的工匠臉龐映照而出。

  於這個時間段當中,負責此事的官員再度招呼起周圍的工匠。

  一番操作之下,餘下八尊青銅巨鼎亦是被放進了其餘的冶煉爐當中。

  「九鼎用這樣的方法就可以熔煉嗎?」

  嬴政一邊望著工匠們的行動,一邊在心裡暗自想道。

  當然。

  雖然心裡疑惑,但是他並未將這個疑惑提出。

  「師父既然選擇這樣做,那定然有他的道理!」

  心中念頭閃過之後,嬴政便開始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伴隨著一筐筐鋼炭的加入,冶煉爐當中的溫度以極快的速度達到了它的極限。

  在熱浪包裹之下,冶煉爐當中的九鼎自身的溫度也開始迅速上升。

  當其中的溫度達到了極限過後,這些個青銅巨鼎開始一點點的融化成了銅水。

  與此同時。

  原本神情淡然的姜凡這個時候也是提起了自己的注意力。

  他感知到了九鼎當中儲存的人道氣運,此時正一點點的析出。

  為了避免浪費,姜凡將手一引。

  那些個人道氣運便隨著他的動作朝著他匯聚了過來,

  在這個過程當中,姜凡發現了一件頗為有趣的事情。

  只見析出的人道氣運當中,竟然有著一部分不受他控制般的湧向了嬴政。

  見到這般情形,姜凡不但沒有阻止,反而從自己可以操縱的人道氣運當中分潤出了一部分到達了嬴政的身體之上。

  須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九鼎當中所蘊含的人道氣運應當由嬴政分配的。

  而今姜凡藉助身份之便,直接便獲得了其中的人道氣運。

  倘若他還將那些人道氣運全部取走的話。

  那麼他這樣的行為和貪得無厭的饕餮有何區別?

  雖然姜凡自知自己頗為貪心。

  但是,貪心和貪婪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言歸正傳。

  伴隨著人道氣運的入體,無論是姜凡還是一旁一無所知的嬴政,此時心中都無端的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頗為玄妙。

  就像是嬰兒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般。

  而到達這一狀態過後,姜凡與嬴政兩人心中都有了不同中又帶著幾分相同的感覺。

  姜凡對於法則靈敏度變得更高。

  嬴政對於天地靈氣的親切感變得更強。

  這兩種不同功效,卻都有著一個共同的效果。

  那就是能夠讓他們的修為,在這種狀態下快速的提升!

  在此事上頭經驗較少的嬴政在察覺到這般情況過後,便第一時間將目光轉移到了姜凡的身上。

  「師父,我感覺周圍的靈氣變得十分活躍,我可否就地修煉一番?」

  聽到這話,正操縱著神識牽引人道氣運的姜凡當即分出了幾分心神,他回答道:「我就在此地,你且放心修行。」

  一旁的嬴政,當即開心的點了點頭,隨即便直接盤膝坐了下來。

  他旁若無人的開始修煉起來。

  伴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工匠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給投了過來,隨後,他們又趕忙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不敢有絲毫越矩。

  當然,他們心中想法自然會止不住的轉動。

  「陛下這是在修行嗎?怎麼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就如此莽撞的修行啊?」

  在眾人心中想法各自紛飛之時,位於一旁的姜凡此時也多出了新的動作。

  只見他將手輕輕一揮。

  原本朝著他身體當中不斷涌去的人道氣運便陡然停滯在了他的頭頂。

  他與嬴政不同,倘若他這個時候就開始去感悟天地間的法則的話,那麼逸散出來的人道氣運將無人能夠收集。

  屆時,這些人道氣運將會就此而回歸於人間大地。

  對於這個結果,姜凡自然不會願意。

  而除去這個原因之外,他還需要考慮到嬴政就在自己身旁修煉。

  雖說能夠出現在這裡的官員和工匠基本上都是可以信任的,但是有句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姜凡自然不可能毫無顧忌的就地修煉。

  因此,姜凡選擇了將匯聚起來的人道氣運暫時性的凝聚在了自己的頭頂。

  他打算將所有的人道氣運都收集起來過後,再處理一下後續的事情,最後再將那些人道氣運一股腦的用在法則感悟之上。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當冶煉爐中的九鼎逐漸融化成銅水過後,姜凡所匯聚的人道氣運也逐漸增多,到達最後,近乎凝聚成了一朵朵宛若實質的祥雲。

  除此之外。

  位於姜凡身旁的嬴政,此刻也是在人道氣運的加持之下,匯聚起了一道道靈氣。

  這些靈氣原本無色無影,但隨著數量的增加,最後也是幻化成了一道道異象。

  在如此情形之下,嬴政的實力也是宛若那雨後的春筍般節節高升。

  當冶煉爐中的九鼎完全融化成銅水過後,他的實力也是達到了鍊氣化神的頂峰。

  當到達此境過後,他便停止了修為的上漲,開始一點點的穩固自己那極速膨脹的實力。

  而這時的姜凡也沒有閒著。

  只見他隨手一道法力將自己頭頂的人道氣運固定好之後,便踐踏虛空,頃刻間便來到了這座冶煉所的上空。

  他迎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注視,輕輕的閉上了雙目。

  當其雙眸閉上的那一刻。

  整個世界彷佛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在場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發展變化。

  這種情況足足維持了十來息的功夫。

  當這短暫又綿長的時間過去之後,姜凡雖未睜眼,但其手上的動作卻是未曾停息。

  倏忽間。

  位於他正下方的那幾個巨大冶煉爐當中的銅水,宛若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召喚一般。

  它們憑空移動了起來。

  最後,這九團由九鼎化作的銅水於各個方位最終凝聚成了一團巨大又滾燙的銅水。

  而當其徹底成型的那一刻,姜凡仍舊閉著雙眸。

  當然,即便是如此,但是姜凡的動作卻未曾停止。

  只見他的雙手手掌在自己的胸前不斷的比劃著名。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原本匯聚在他前方那不足十丈之地的銅水也有了新的變化。

  只見它不斷的扭曲,盤旋,膨脹。

  最後,它分化出了12道稍小一些的銅水之團。

  待到做完這一切之後,姜凡先是輕輕的將胸前的手掌放下,隨後便又將其平攤在自己的身前。

  剎那間!

  整個鑄造所當中的所有銅水,所有鐵器,所有金屬都無端的開始了顫抖。

  這一刻,無論是成品,半成品,亦或是連半成品都算不上的鐵水,紛紛都有了新的變化。

  一些距離較遠的工匠在見到這場情形過後,極其愕然的望向那些不斷顫抖的事物。

  當這種顫抖持續時間達到五息過後,姜凡便悄無聲息的將平攤在自己身前的兩個手掌輕輕一握。

  剎那間。

  那些不斷顫抖的事物陡然有了新的變化。

  它們無風自動般的懸浮了起來。

  在姜凡拳頭徹底握緊的那一剎那。

  這些懸浮起來的金屬事物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姜凡所在的鑄造所核心飛來。

  它們在姜凡的精準操縱之下,匯聚到了那十二枚由九鼎銅水幻化而成的九個銅水球當中。

  一道道形體開始以銅水球為核心,逐漸的開始完善。

  最終它們凝聚成形如人體半個軀幹的金屬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