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姜凡不禁感慨,世間果然沒有蠢人,能夠修煉成仙的存在,豈不知人間的圈圈繞繞?
「那敖廣曾言,若是師姐你幫他除去那化龍池中的雜血,定會舉全族之力酬謝於你。」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黎山仙子聽到這話過後,當即冷哼了一聲。
「淨說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你若是真想幫他,就去給他說,只要他將他們龍族的鎮族秘法交出來,我便幫他這個忙!」
聞言。
姜凡稍稍愣了那麼一下。
「龍族的鎮族之法?」
黎山仙子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解釋。
「龍族自開天闢地以來便存於世間,雖說經過了一場大劫後實力百不存一,但是藉助他們族中的秘法,還是殘存到了如今。」
「而那龍王若是想要我出手的話,就一定要交出他們族內的秘法!」
黎山仙子語氣堅定,絕無半點商量的可能。
「師姐,那秘法有何功效?竟然能夠令他們亘古長存?」
黎山仙子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的這道秘法與氣運有關。」
「和氣運有關嗎?」
想到這裡,姜凡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師姐。」
話題講到這裡似乎結束了,兩人相顧無言。
姜凡有些尷尬,隨即將身前的茶杯端起,輕輕的抿了一口。
「你先前可是遇到了危險?」
黎山仙子挑起了話題。
姜凡點頭之餘稍稍思索了片刻,便將先前在水簾洞洞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說完之後,他又好奇地問道:「師姐,不知那花果山中原本的主人乃是何人?他不但能夠開闢一方洞天,更能留下地靈這等神奇之物。」
聞言。
黎山仙子露出思索的神情。
片刻之後,她搖了搖頭。
「我從未聽說過花果山當中有何人在此盤踞,不過按你所說,他的修為最起碼也有大羅金仙境界,畢竟,開闢一方洞天可不是一個普通仙神能夠做到的。」
聽到這話,姜凡面色突然多了幾分古怪。
開闢洞天居然是大羅金仙才能做到的事情嗎?那他腰間的那兩座腎水洞天是什麼情況?
「怎麼了?」
見姜凡面色有些古怪,黎山仙子疑惑的問道。
聞言,姜凡微微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只是沒想到連師姐這般神通廣大的大羅,竟然也不知曉那花果山之主的身份,不禁有些錯愕。」
然而,當他的話語剛一落下,便看見一隻潔白如玉,光嫩細滑的手掌出現在了自己的面門前。
隨後,他的額頭便被重重的敲了一下。
「得虧你是我的師弟,若是旁人這般擠兌我,這個時候已然化作殘魂去往十八層地獄轉世投胎去了。」
黎山仙子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仿若先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對此,姜凡頗有幾分無奈。
天地可見,他先前的話語,真沒有擠兌黎山仙子的意思啊!
最終他也只能在心裡暗暗的想到。
「莫讓我修為提升起來,否則日後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來!」
「我要狠狠的敲她一百下!」
就在姜凡心中暗暗想道之時,黎山仙子再度開口:「你且將手伸過來。」
對此,姜凡自然選擇從心的將右手伸了過去。
而後,他便感覺到一陣冰涼覆蓋到了自己手背。
姜凡有些愕然,不明白為何黎山仙子好端端的要摸他手。
「我見你手背上的印記只剩下一座山峰,索性這次就將你補齊,同時為了避免再次出現之前的那種情況,所以我特地在印記裡面增加了傳送功能,若是你再遇到危險,我會第一時間傳送到你身邊。」
聽到這般解釋,姜凡心中升起了幾分感動。
雖然黎山仙子動不動就喜歡敲他頭,但是這種發自內心的關愛卻是讓他深深的為之動容。
當然,話雖如此,他此時還是有些不解。
好端端的幹嘛摸他手啊?
難不成增加個印記還需要接觸才行?
似乎是能夠看穿姜凡的心思一般,黎山仙子像是無意間開口補充道:「想要布置增加傳送功能,需要肢體接觸才行。」
話落之後,她臉不紅心不跳,平靜如常的望著姜凡。
見狀。
姜凡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或許真像她說的那樣?
興許是姜凡的眼神太過奇怪,黎山仙子隨即將姜凡眼前的茶杯倒滿。
「可還有什麼事情?」
見到黎山仙子的這般動作,姜凡哪能不知對方的意思。
他站起身來,微微拱手說道:「此番多謝師姐招待和解惑,師弟我先行告退,待獲得那龍王的答覆過後再來拜會師姐!」
說罷。
姜凡的身影便是化作一道鴻光,消失在了道觀之內。
而停留在原地的黎山仙子望著姜凡離去的方向,眼神平靜當中帶著幾分沉思。
「所以,我剛剛是怎麼了?」
……
流沙河。
一道鴻光突然停留在了上方。
姜凡的身形隨即浮現。
雖說他想要去往龍宮尋那敖廣問個清楚,但是這件事情卻是不急。
如今他功成天仙,又成功執掌起了斜月三星洞,理應先將自己先前留下的問題給解決。
浮於流沙河之上,姜凡深聲而道:「我既來到,何不出來見我?」
伴隨著他話語的落下,他腳下的流沙河當即翻滾起了道道水花。
隨後,一頭頂著個鲶魚頭的妖精便從水中鑽了出來。
「小妖見過上仙!」
他納頭就拜。
隨後,他極其懂事的取出了數十枚弱水珠,將其捧在了自己手中,舉過了自己頭頂。
見狀。
姜凡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這鲶魚精雖說實力僅為人仙境界,但是這處事方式倒是有趣。
「此番前來非是收取弱水珠。」
聽到這話,鲶魚精稍稍愣了一下。
「不是收弱水珠的,難不成,他是想要卸磨殺驢,把我殺掉?」
想到這裡,鲶魚精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黑灰色的臉龐,像是抽空了所有血色一般。
「上仙饒命啊!」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哭腔。
見到這般情形,姜凡嘴角的笑意不禁變得更加濃郁,他微微笑道:「你莫要驚慌,我是想問你,你可願隨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