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發出這個感嘆並非平白無故。
須知先前那道虛幻的老者身影先是無視姜凡的兩件先天靈寶，其次又無視了黎山仙子的大羅手段。
說實話，倘若不是擁有那神秘的熟練度面板的話，姜凡這次定然會被那道虛幻老者身影給奪舍。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熟練度面板是要比先天靈寶還要高階的存在嗎？」
念頭微閃之下，姜凡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正下方的水晶棺上方。
「按照常理來說，這水晶棺當中的猴哥，應當是真正的猴哥。」
「但是如今卻是不能那麼莽撞了，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先不去觸碰這裡的擺設。」
心中有了決斷過後，姜凡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泥丸宮當中的那一塊宛若殘破水晶一樣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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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先前的提示來看，這個應該就是那個虛幻老者的記憶殘片吧？」
想到這裡，姜凡默默的將自己的心神凝聚到了上方。
也正是在他心神觸碰到對方的那一剎那，一道道畫面開始如同電影一般出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
足足數十息過後，姜凡方才從那宛若電影畫面的記憶殘片當中清醒過來。
「想不到那道虛幻老者竟然是此地的地靈。」
他稍微感嘆了一句。
「不過，現在地靈都可以主動奪舍人了嗎？」
從先前獲得的記憶殘片當中，他不但明晰了那虛幻老者的身份，同時還明白了眼前這口水晶棺的的作用。
這口水晶棺乃是開闢此方世界的大能所留，他本是為了給自己留一道後手，用作絕境之下的復活之法，但在時間的催促之下，這道後手卻滋生出了地靈這一個特殊的存在。
「所以，地靈記憶中那個滿身散發著光芒，看不清面容的人究竟是誰？」
姜凡回憶著記憶當中的場景，心中念頭默默的閃過。
隨後，他又將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的水晶棺當中。
「如今明晰了水晶棺的作用之後，卻是可以嘗試著將猴哥救出來了。」
想罷。
姜凡當即開始了動作。
只見他將手一引，釋放出一道法力，化作屏障隔絕了來自頭頂靈氣的灌輸。
「迴圈被打破，猴哥很快就會自行清醒過來。」
似乎是為了驗證姜凡所說的話語一般，在靈氣斷絕的那一剎那，原本躺臥在水晶棺當中的孫悟空，卻是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眸。
隨後，原本密封的水晶棺便無端的從中心打了開來。
孫悟空的身形隨即出現。
「小凡，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姜凡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孫悟空是真正的孫悟空。
不過，為了能夠確保對方的身份，姜凡還是簡單的驗證了一下。
「猴哥，咱們是不是在西牛賀洲認識的？」
聞言。
孫悟空明顯詫異了一下。
「小凡，你這是糊塗了？咱們不是在咸陽城裡面認識的嗎？」
聽到這個回答，姜凡終於是放下了心來。
「沒事，先前只是做一個簡單的測試而已，猴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對於這個問題，孫悟空明白姜凡是在詢問自己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水晶棺當中。
「先前我在施展土遁進入這地底空間過後，便直接失去了意識，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現在了。」
「果然如此。」
姜凡心中定了定心神。
這時，孫悟空突然皺起眉頭，開口說道：「小凡，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突然能夠掌握一部分世界了。」
「哦？」
姜凡有些詫異，孫悟空隨即給出答覆。
「我好像可以隨意的開啟一道通道，用以通往外界。」
說完這話之後，孫悟空又隨即揮動了一下手掌。
片刻之後，一道幽藍色的漩渦隨即浮現。
透過那漩渦，姜凡似乎隱隱約約能夠看見對面那水簾洞當中的場景。
「所以，猴哥這是因禍得福，成功的獲得了此方洞天的掌控權？」
姜凡心中暗自為其道喜。
不過他也並未有太多羨慕，因為，他先前在那記憶殘片裡不但知曉了地靈的身份，同時還獲得了一門極其特殊的法門。
這道法門並無名稱，但是其作用卻極其的特殊。
那便是，幫助人掌握洞天！
以他如今所待的水簾洞洞天為例，倘若沒有被孫悟空所掌握的話，那麼他完全可以透過施展這一道法門，完成洞天的掌控。
當然，雖說如今掌握水簾洞洞天的機會沒了，但是姜凡並沒有多少遺憾。
一方面是因為水簾洞洞天本就固定在了花果山之上，於他並無太大作用。
另一方面則是，他本身就擁有著洞天。
是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手中的滄海珠其實也是洞天的一種。
他完全可以利用這道法門，將其徹底的掌握。
「恭喜猴哥了。」
凝望著不遠處的幽藍色漩渦，姜凡拱手道喜。
孫悟空搖了搖頭。
「小凡，咱們先行回去吧。」
雖說姜孫兩人此行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但是其驚險程度卻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不開玩笑的說，這一次，倘若姜凡不是擁有熟練度面板的話，不僅他要被慘遭奪舍，就連孫悟空恐怕也討不了好。
但這時，姜凡卻是開口說道：「猴哥，不知道你能不能將那些靈氣匯聚到我身上來？」
話語之際，姜凡順勢指了指位於頭頂的那些靈氣。
「我試試。」
孫悟空當即開始了行動。
片刻之後，由靈氣匯聚而成的柱子，便以由大到小的姿態凝聚到了姜凡的頭頂。
感受著靈氣的環繞，姜凡忍住就地盤膝修煉的衝動。
「猴哥，我有了一些想法，麻煩你幫我護一下法。」
說罷。
姜凡便盤膝落座了下來。
在取出滄海珠過後，他猶豫了片刻，留下了一絲心神用於感知外界的情況。
隨後，他便開始利用剛剛獲得的法門，將周圍的靈氣凝聚在其上方。
凝望著盤膝而坐的姜凡，孫悟空也是隨即取出了金箍棒，宛若門神一般佇立在一旁。
利用自己留下的那一絲意識察覺到這樣的情況過後，姜凡終於是放下了心來。
開始專心致志的施展起了掌握洞天的秘術。
此刻，他真正意義的詮釋了什麼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