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點醒了令狐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令狐沖呵呵笑道:「呵呵,我令狐沖忘記了身份,我已經不是武夫令狐沖了,而玫瑰你也不是我江湖上的紫玫瑰了,你變成了鹽天涯姑娘,從此時開始,你我之間可要改一改稱呼了,我們二人要儘快適應新的身份下來。」
「是,玫瑰記下了。」
應下之後,紫玫瑰忙又改口道:「不不不,是女兒記下了,天涯見過爹爹,嘻嘻,祝福爹爹洪福齊天。」
「哈哈,好好好,沒想到我的女兒還會日月教的切口呢。」令狐沖大笑地應下道。
一笑之後,話題不再沉重。
「爹爹。」
紫玫瑰又不習慣地喊了一聲爹爹。
令狐沖呵呵笑道:「呵呵,天涯閨女,從即時起,你我之間一路之上就必須以父女相稱了,免得日後遇到了生人,不小心說漏了嘴而露出破綻來。」
「嗯,是,爹爹。」
這一次,紫玫瑰滿口應下後,已經自然了好多。
令狐沖看了一眼帶著面紗的紫玫瑰,他又搖起頭來。
「咦?眼前這位美麗紫玫瑰姑娘好面熟呀?我怎麼總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她似的。」令狐沖搖頭暗咦了一聲。
紫玫瑰自是讀懂了那一雙帶著問號的眼神。
「唉,沖哥呀沖哥,是你因為練了絕情功進而失去了部分記憶,其實,奴家的這張臉,你已經看過不下百遍了。」紫玫瑰暗自痛嘆道。
「一琴一簫鳴,天涯伴君行。」紫玫瑰又暗自念叨了一句。
念叨完畢之後,紫玫瑰暗自苦笑道:「呵呵,沒想到紫玫瑰無意之間作出的那首詩句,如今此時,居然真變成了『天涯』伴君行了。」
此時,令狐沖又說了一句,「閨女,接下來,我們父女得快一點趕路了哈。」
如此,變成了快行了一段路,忽見,對面遠遠地駛過兩匹快馬來。
令狐沖的眼力好,很遠就看清楚了,對面,其中的一匹馬上坐著一位六旬的老農;巧合的是,另一匹馬上居然坐著一位年輕貌美的村姑;更加巧的是,他們二人馬上馱著的也是鹽巴。
四人很快就走了一個對面,也得以相互對視了一眼。
「啊!這?」
一眼過後,四人同時驚叫出聲來。
愣了一會兒,對方的那位老農先開了口,「老鄉,若是老可我猜的不錯話,老哥哥你們父女也是去襄陽城送鹽巴的吧?」
令狐沖暗驚道:「啊,是苗族口音,對方還客氣地喊了令狐沖一聲哥哥?呵呵,好好好,我應下就是。」
沒錯,從面相上看,令狐沖是老了幾歲。
對方如此客氣,令狐沖忙點頭應下道:「回這位老弟的問話,我們父女二人正是打算去襄陽城,去送點鹽巴換點糧食呢。」
那老農搖頭嘆了一口氣,「唉,老哥哥你也許不知道吧?蒙古和我大宋快要打大仗了,我們父女倆本來也是想著去襄陽城送鹽巴換糧食的,可是襄陽城的大門已經關閉很久了,進不得了,你們也不要走冤枉路了,還是原路回家去吧。」
原路返回?這怎麼可能?
令狐沖假裝驚訝道:「啊!城門關了嗎?這可如何是好呀?哎呀,我的家裡還在等米下鍋呢?」
那老人繼續嘆息道:「唉,這兵荒馬亂的,我們這些窮苦百姓吃飯都成了問題,真是沒法活了。」
天下百姓同命相連。
令狐衝心生了憐憫,開口問道:「聽老弟您的口音,您是苗族人吧?」
「嗯,不錯,我們是苗人。」那老者忙點頭應下。
「唉,苗人地少,比我們漢人日子過的更苦。」令狐沖痛嘆了一口氣。
如此,二人套一下近乎。
那老農告知道:「老可苗三貴,這位是老可的大女兒,名叫苗鳳凰,唉,家裡面還有老母、拙荊和一個剛剛十歲的娃,可憐我家裡的米缸早已見底了,這是什麼世道呀?真是沒法活了。」
見苗三貴失望地搖頭嘆著氣,看上去著實可憐,令狐沖瞬間又動了憐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