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聊了,肚子要緊。
紫玫瑰找了一個理由去了廚房。
用過早膳,紫玫瑰坐在桌前,雙手又輕輕撫弄起了瑤琴來。
「崆!」
自然,是紫玫瑰有心,彈出了一個單音節來。
「崆……崆……」
接下來,紫玫瑰翻來覆去只彈著這一個單音,好像一切都已經變成了一場空似的。
這麼一彈,半個時辰很快過去,也不知道紫玫瑰彈了多少個「崆」音?但看上去,她並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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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衝心急了,暗自哎呀了一聲,「哎呀,這個紫玫瑰,這不是誠心的嗎?我說了,要去少林寺的,她怎麼好似有心拖延時間似的呀?」
不能讓紫玫瑰這麼空彈下去了,於是令狐沖開口問道:「玫瑰姑娘,你我二人何時出谷呀?」
紫玫瑰抬起頭來,小嘴一撅,嬌聲說道:「哎呀,令狐沖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姑娘姑娘』的喊人家呀?小妹我有名字的,請叫人家玫瑰,好不好嗎?」
令狐沖呵呵笑道:「呵呵,好好好,當然好了,那玫瑰姑娘,啊,不不不,沒有姑娘,哎呀,看我的嘴巴,那?我們二人何時動身呢?」
「噗嗤!」
紫玫瑰被令狐沖的囧樣給逗樂了。
「先不急,因為小妹我還有一件事要去做。」嚶嚶嚶嚶!
剛剛還笑的紫玫瑰,這句話說到最後,居然又側過了身子流起了眼淚。
「唉,這位小妹怎麼這麼愛哭呀,好像我恆山的小師妹,儀……哎呀,儀什麼來著?」
令狐沖暗嘆了一聲,已經想不起儀琳的名字了。
最後,紫玫瑰擦淚說道:「嗯,令狐大哥,是這樣的,臨走之前,我紫玫瑰想去情花谷的墓地祭奠一下,祭奠完畢之後,你我二人便起身離開這裡,可好呀?」
「嗯嗯嗯,好好好,沒有問題。」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令狐沖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自練成了易筋經之後,令狐沖的大腦好似被水洗過一般的清醒,這讓他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而絕情功卻恰恰相反,在令狐沖的大腦之中留下了一片空白區。
好在此時,令狐沖只是部分失憶,但對這情花谷的谷主歐陽毅前輩,他還是記得的。
令狐沖愧疚道:「說來慚愧,臨走之前,我令狐沖自是應該去祭奠一下歐陽前輩的。」
「哈哈,沖哥你要一起去嗎?真是太好了。」紫玫瑰自喜了道。
但是去墓地,接著,紫玫瑰又傷心起來,於是找了一個理由,說要準備了一下,便離開了客廳。
奇怪的是,這一次紫玫瑰從她的房間裡出來時,手還多拎了一個包裹,從外表上看,好似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令狐沖不禁暗咦了一聲,「咦,去墓地祭奠,帶點燒紙就夠了,紫玫瑰姑娘為何還多帶了一物呀?」
其實另外一個袋子裡也不是燒紙。
雖說疑惑,但二人還是一同出了雅萱,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墓地。
墓地里已經有三座孤墳了,一舊兩新。
但很快就又會多一座新墳的,只是令狐沖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已。
祭奠開始。
令狐沖和紫玫瑰先是跪在歐陽毅的墳前祭奠完畢,之後,紫玫瑰起身後來到右邊的第一座新墳前,她往墳上撒了一些白色的玫瑰花瓣。
「啊,原來另外一個袋子裡是花瓣呀,嗯,這樣也好,比燒紙強。」令狐沖暗啊了一聲道。
紫玫瑰流淚看了令狐沖一眼,見令狐沖正一個人發呆,他嘴裡面還嘀咕著,「靈珊?靈珊是誰呀?怎麼葬在我情花谷里了呢?」
紫玫瑰流淚說道:「靈珊姐,我和他來看你來了,他沒事了,他已經完全康復了,而且你大師哥他的武功也變得更高更高了,他日,他為你和你母親報仇應該沒有問題的,姐姐你可以放心地去了。」
見紫玫瑰跪地一直淚流不止,令狐沖卻一直傻傻地站著,他嘴裡面還在嘀咕著,還在一個勁地搖頭。
令狐沖又讀了一遍到座墳頭之上的墓碑之上刻著一首詞《一鍾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