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虛道長嘴角微微顫抖著,他老微笑著,眼圈已經紅了。
令狐沖又忘記了身份,沖虛道長忙上前將其疼愛的、受盡了折磨的兄弟給攙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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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令狐沖不知道一件事,對推薦他當武林盟主,當初,還是沖虛道長向方正大師提議的呢,二老最後一拍即合。
此時,沖虛道長卻因為此事而自責了起來,「唉,若不是我老道的提議,令狐兄弟你也不必做這個武林盟主,那樣也不會落到如今的這個地步,說來說去,還是我沖虛的一己私心做的孽呀。」
道長如何會做呢?
令狐沖忙安慰道:「老大哥您別這麼說,當初在恆山,也是我令狐沖欣然應下的,誰知道?後來……」
如此,令狐沖和沖虛道長交談了起來。
奇怪的是,這一老一少一說話,一晃四個時辰過去。
早就饞了酒的令狐沖暗自哎呀了一聲,「哎呀,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呀?這都已經過了大中午頭了,玫瑰和儀琳去取酒,怎麼這麼長時間遲遲沒有取來呢?」
再多兩個時辰,那麼儀琳將會中情花香毒的。
如此,令狐衝心中突然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呀呀呀,不好,是儀琳出事了嗎?」令狐沖不禁暗呀道。
不是儀琳出事了,而是儀琳正在哭泣,她還是抱緊了紫玫瑰痛哭不已。
儀琳痛哭道:「玫瑰妹妹,謝謝你,謝謝你為我整個江湖武林所做的一切,我千萬武林同門都會感謝你。」嗚嗚嗚嗚!儀琳大哭道。
紫玫瑰流淚笑道:「儀琳姐,現在是可以謝我,但之後,整個江湖武林同門都會感謝你的。」
「妹妹,你放心吧,姐姐我一定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嗚嗚嗚嗚!儀琳大哭地應下。
紫玫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她繼續交代了下去。
谷外,回頭亭下。
令狐沖正暗顫道:「呀呀呀,不對勁,儀琳的輕功還是不錯的,這進出情花谷也用不了這麼久呀?她們姐妹倆進谷這麼長時間,難道儀琳她真中毒了不成嗎?」
心下越擔心,令狐沖就會越胡思亂想。
又過了一個時辰,正當令狐沖等著急的時候,但見從谷口的那一層迷霧之中走出來了兩個女人來,二女一人抱著一壇酒,徑直走向了回頭亭。
哈哈,是紫玫瑰和儀琳,姐妹二人好好的。
「呼呼呼呼!」
見姐妹倆手拉手地寬寬走來,令狐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還暗啊了一聲,「啊,儀琳及時走出了毒氣瀰漫的情花谷,是我擔心的多餘了,可能是她們姐妹倆說話忘記了時間吧?」
此時,紫玫瑰和儀琳走進了回頭亭內,姐妹倆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淚痕,只有甜甜的微笑。
但令狐沖並沒有看出來,這微笑是強裝出來的。
看得了令狐沖那一雙關切之中帶著擔心,還疑惑不解的冰眸子。
這必須解釋一下。
紫玫瑰告知道:「沖哥,是這樣的,是儀琳姐姐去了盈盈姐靈珊姐的墳前祭奠了一番,之後,恆山派的儀琳掌門師姐她還為二位姐姐的亡靈進行了超度,所以時間就長了一點。」
令狐沖滿意地說道:「啊,原來是因為這個呀,還是儀琳你有心。」
見儀琳微微一笑,令狐沖自然信以為真了。
酒來了,酒碗也被斟滿。
沖虛道長端起一碗酒來,他老嘴角顫顫,含淚起身出亭,但見他老對著情花谷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可以說,對紫玫瑰說的話,沖哥道長也完全相信了下來。
「老道沖虛,借這一傷心碗酒,來祭奠一下盈盈靈珊兩位可憐的孩子屈死的亡靈,願逝者安息,生者節哀。無量壽佛!」沖虛道長含淚祭奠道。
「嘩啦。」
沖虛道長將一碗酒灑在了地上後,他老開始輕聲念叨了起來,「超度三界難,地獄五苦解,悉歸太上經,靜念稽首禮……」
顯然沖虛道長也是在進行超度。
看明白之後,令狐沖忙起身走出了亭子,恭恭敬敬地站到了道長的身後。
半個時辰之後,超度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