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輪到令狐衝激動不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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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激動的令狐沖喃喃地念叨了好幾遍。
最後令狐沖含淚,開心地笑道:「呵呵,玫瑰,能遇到你是我令狐沖一生最大的幸福。」
紫玫瑰流淚回道:「嗯,妾身我更是的。」
令狐沖眼圈一紅,說道:「玫瑰,本來,我令狐沖想和你白首不相離來著,可惜我今早……」
「嗯,玫瑰我已經看出來了,沖哥你莫說了。」嚶嚶嚶嚶!
說完,心疼的紫玫瑰側身哭泣了起來。
令狐沖臉色蒼白,嘴角還被咬出血來,紫玫瑰可以想像出來,今天早晨在心愛的男人身上發生了什麼。
紫玫瑰暗痛道:「不會有奇蹟了,沖哥他若是死了,我紫玫瑰也不會獨活於世。」
見紫玫瑰背身無聲流著眼淚,此時的令狐沖還不知道,紫玫瑰已經絕望了,她已經做好了自殺殉情的思想準備。
令狐沖暗怨道:「哎呀,我令狐沖怎麼就這麼不會說話呀?說什麼可惜二字呀,又忍哭了我心愛的玫瑰,我也真是的。」
如此,令狐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來,就是紫玫瑰和儀琳一樣的善良,她也一樣地愛哭。
這樣一來,令狐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儀琳。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傳入谷來,「令狐兄弟,老哥哥來也,呵呵,我這個老道呀,臉皮厚了一點,不請自來,這不,又來打擾貴情花谷的清淨了,無量壽佛。」
「啊!千里傳音,是沖虛道長!」
沖虛道長突然降臨在了情花谷外,令狐沖和紫玫瑰同時驚喜地站起身來。
令狐沖高興地說道:「哈哈,玫瑰,我們這齣谷見道長去。」
「嗯嗯嗯,是是是!」
紫玫瑰取了玉簫,攙扶著令狐衝出了雅萱,二人用了好長時間才來到谷外。
出谷口之後,但見回頭亭下遠遠地站著一位身穿八卦衣的瘦小的老道士;而在他老的旁邊,還站著一位一襲青衣道袍的年輕貌美的道姑。
「啊,儀琳!」
這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令狐沖直接地喊出了聲來。
「啊,儀琳姐。」
看得儀琳,紫玫瑰更是驚喜地自言自語起來,「啊,哈哈,老天爺和觀音菩薩同時仙靈了,我紫玫瑰祈禱什麼人來,這個人她就來了。」
一時間驚喜的紫玫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柔眼再看,可不是嗎?那道姑,不是儀琳又是誰人呢?
這顯然不是上天的安排。
此時,道長正在微笑,令狐沖也無暇在意紫玫瑰為何會這麼激動了,反正她們女人長時間不見面,後來見面後總會抱頭痛哭一番的。
令狐沖說了一句,「走,去拜見道長去。」
紫玫瑰扶著令狐沖,步履蹣跚地走到沖虛道長面前。
「噗通!」
令狐沖跪地恭敬道:「在下令狐沖,拜見武當掌門沖虛道長。」
沖虛道長眼含淚花,一個飄移就來到了令狐沖的身邊。
托起令狐沖後,沖虛道長說道:「令狐兄弟,我們一老一少兄弟相稱已經多年了,你我之間早已沒了輩分限制,呵呵,你這大禮,老哥哥我可是受用不起的呦。」
見紫玫瑰也跪在了令狐沖的身後,沖虛道長不便去攙扶,於是微笑著說道:「呵呵,玫瑰姑娘,你也起來吧,你可不要忘記了你是情花谷的主人的呦?」
是呀,主人沒有給客人磕頭的道理,但紫玫瑰還有一個身份,她是令狐沖的女人。
「是,道長。」
紫玫瑰應下之後,站起身來。
剛剛還笑著說話的沖虛道長,轉瞬間,臉色變的極其難看了起來。
沖虛道長顫顫地問道:「老道我聽大師他老說,兄弟你暫時從鬼門關回來了,哎呀,我看非也,兄弟你一隻腳怎麼……怎麼好像……又重新踏回了……鬼門關了呀?」
沒錯,令狐沖是一隻腳又重新踏入了鬼門關,而且這一次,他還沒有走出鬼門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