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大師也變成了一臉顫色。
這位憂國憂民的老人家,心中自然也是這麼一個擔心了。
「咕咚!」
二人又對喝了一大口酒,壓了壓驚。
之後,方正大師無奈地說道:「是呀,若真是這樣,到時候他岳不群的日月教再想滅我少林武當以至於一統江湖,就是易如反掌之事,老衲透過可靠訊息得知,好在因為岳不群已經有了更大的圖謀,他暫時放棄了一統江湖的計劃,如此反而大罪過反而暫時壓住了小罪過,呵呵,對我江湖暫時是一件好事了。」
看得出,大師笑的很苦也很無奈。
令狐沖不恥地哼道:「哼,他岳不群,一個不男不女之人,居然改為想要江山了,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事實已經發生,對,岳不群是變成了想要江山了,但令狐沖有辦法嗎?可以說,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這麼有智慧,都沒有一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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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二老是莫逆之交,此事,沖虛道長已經知道去了,但江湖上知道此事的人,眼前也只限於四個人。
方正大師點頭嗯了一聲,「嗯,一點沒錯,岳不群已經正在一步一步實施著他的陰謀計劃了,不幸的是,丐幫的魯幫主魯大俠成了他野心的第一位犧牲品,現在想阻止岳不群,可比之前更難更難了呀,唉,何況令狐少俠你還……還……」
是,令狐沖還沒了功力,但他的正義感還在。
令狐沖義憤填膺道:「哼,若是我令狐沖能恢復功力,拼了性命也要阻止岳不群實現他的野心。」
「嘖嘖,好一位俠義的漢子。」
暗贊之後,方正大師改為了明贊道:「令狐少俠俠肝義膽,老衲是打心裡佩服,只是現在不要說少俠你沒了功力,就算你完完全全恢復到之前的功力回來,想和那岳不群對抗,恐怕已經變成以卵擊石了呀。」
說到最後,方正大師絕望地搖了搖頭。
「我令狐沖就這麼不堪嗎?」
暗說了一句後,令狐沖驚道:「啊,在下這裡恢復了功力?還是以卵擊石?大師,這不至於吧?」
「這個嗎?」唉唉唉唉!
方正大師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還是絕望地點了點頭。
令狐沖思量了一下,暗顫道:「呀呀呀,難不成?那岳不群已經憑藉玉女心經,將辟邪劍法大功告成了嗎?聽大師說話的意思很有這個可能性,哎呀,不好,那個奸人八成是將辟邪劍法大功告成了。」瑟瑟瑟瑟!
這麼一想,令狐沖額角不禁涔出了冷汗來。
「咕咚!」
喝了一大口酒壓了壓驚後,令狐沖又暗自道:「是呀,現在的我令狐沖與廢人無異,就算岳不群的辟邪劍法沒有大功告成,如今的我,又憑什麼和他岳不群對抗呢?」
「咕咚!」
這一次,一大口苦悶之酒下肚了,令狐沖也變成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他愁眉不展起來。
方正大師開口問道:「少俠你是可猜到去了?是誰人廢了魯幫主的武功了?」
令狐沖哼了一聲,「哼,不用猜了,一定是當今日月教的教主東方不敗,是岳不群那個奸人所為的。」
方正大師點了點頭,「嗯,是的,一點沒錯,真是罪過罪過。」
令狐沖敬酒說道:「大師,在下這裡敬你老一口酒,還請您老詳細告知。」
「嗯嗯嗯,好好好。」咕咚!
這一口酒下肚之後,方正大師娓娓講述起了一件,不久前江湖剛剛發生的一件大事來。
十天前,丐幫幫主魯有腳接到了一份挑戰書,有兩個習武之人說是很仰慕他的武功,請他到襄陽城外的樹林之中切磋一下。
魯幫主接受了邀請並沒有多想,因為江湖習武之人切磋武功是家常便飯之事,於是,他老一大早,帶著他的獨子魯忠國如約前往。
但見樹林之中早早地站著兩個人,一位是一白衣年輕公子,另一位是一紅衣中年男子。
第一天,先由那個白衣年輕人來挑戰,他用蛤蟆功挑戰魯幫主的降龍十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