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任盈盈大度地想開;這邊紫玫瑰還在等著回復呢。
於是,任盈盈繼續往下說道:「如此做法,雖說岳不群暫時換得了『忠心』,但他這麼做,其實也給其埋下了禍患。當年,日月教前任教主東方不敗,也就是我叔叔他也是擔心手下人等謀反,逼他們吃下了『三屍腦神丹』,那也是一種蠱毒,但這種用毒蟲換來的『忠心』是何其之脆弱,有了解藥後,前東方不敗的命數,想玫瑰妹妹你也知道了,如此,那個岳不群也會是同樣的命數的,你說是不是呀?玫瑰妹妹?」
紫玫瑰只好順話應下,「是是是,盈盈姐你說的極是。」
應下是應下了,但紫玫瑰心裏面可不是完全這麼想。
「唉,眼前這位日月教的教主岳不群,比之前東方不敗更加之陰險毒辣,武功也太過厲害,就算是他的那些屬下被解除去了蠱毒,但有人敢對一個會辟邪劍法的魔鬼下手嗎?」紫玫瑰無奈暗嘆道。
任盈盈最後說道:「以至於我爹爹任我行,他老人家研製出『三屍腦神丹』的解藥之後,教徒們紛紛投靠到了我爹爹的門下,我叔叔東方不敗最後是眾叛親離,後來,被我爹爹、向問天、我任盈盈,啊,對了,還有沖哥,被我們四個人聯手將其殺死在了黑木崖的密室里了,而他的那幫屬下都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幸災樂禍了一番呢。」
這裡,任盈盈想的很好,但歷史會重演嗎?
聽任盈盈說完,紫玫瑰突然間想起了,來情花谷之後,令狐沖就曾經跟她講述過此事,而且令狐沖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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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哪一天說的這話?紫玫瑰一時間記不清日子了,但當時,令狐沖也說,若是能有九花玉露丸,說不定就可以從日月教內部離間岳不群。
「唉,能不能練成九花玉露丸還是未知數?這得看沖哥他……他……」
想到了令狐沖,紫玫瑰無奈暗嘆了一口氣。
之前,紫玫瑰暗自說過,令狐沖才是藥引子的關鍵。
「唉,若是沖哥他對我紫玫瑰的愛……」
紫玫瑰再一次無奈地暗嘆了一口氣。
「玫瑰妹妹?」
見紫玫瑰低頭嘀咕著什麼?還不住地搖頭嘆息著,任盈盈喊了一聲。
紫玫瑰抬起頭來,如實說道:「是盈盈姐你不知道煉製那九花玉露丸何其之難,九花好找,玉露難求,唉,即便盈盈姐你再聰明,但你如何會想到?那藥引子居然是沖哥,應該這麼說,沖哥他才是藥引子的關鍵。」
「啊,沖哥是藥引子「玉露」嗎?」
這聽起來簡直是匪夷所思,這一次任盈盈驚叫過後,嘴巴張到了最大。
「這……這個嗎?」
紫玫瑰又猶豫了起來。
「玫瑰妹妹?」
好奇心被調動起來後,任盈盈用期待的眼神又喊了一聲。
紫玫瑰只好說道:「盈盈姐,我紫玫瑰會努力的,只是現在煉製藥丸各方麵條件還不成熟,特別是玉露還不能完全確定下來,所以,短時間內是修煉練不出來九花玉露丸的。」
這一點,任盈盈心中有數,只是顯然,紫玫瑰的回覆是有心避重就輕。
任盈盈很快想開,暗啊了一聲,「啊,對了,這玉露應該是玫瑰她們金蛇教的最高秘密之一,我任盈盈本就不該問。」
想開之後,任盈盈苦苦笑道:「呵呵,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佛說,人一出生,天數就已經註定請了。看來,是我任盈盈的天數還有幾日就要到頭了。」
「不不不,盈盈姐你不會有事的。」嗚嗚嗚嗚!
一句話,惹的紫玫瑰又大哭了起來。
這一次,任盈盈也沒有勸,而是繼續苦笑道:「呵呵,我和靈珊情如親姐妹,想她一個人在下面一定很孤單,過兩天,再過兩天,我任盈盈就可以下去陪珊妹去了。」
「不不不,盈盈姐姐你不要這麼說,也許會發生奇蹟的。」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