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曲《清心普善咒》,紫玫瑰是特意彈出的清新的曲調。
令狐沖聽著聽著,感覺其腹部的疼痛頓時減輕許多;岳靈珊則感覺她的大腦進一步清醒了好多。
一曲琴曲很快彈奏完畢,岳靈珊心情甚好。
對紫玫瑰用心良苦,岳靈珊起身謝道:「玫瑰妹妹有心借琴曲來幫我鎮痛,我岳靈珊好感動,謝過妹妹了。」
「靈珊姐您客氣了,一首《清心普善咒》而已,不必言謝的。」紫玫瑰忙站起身來,回道。
任盈盈微微一笑,招手讓姐妹二人坐下。
這首曲子並不難學。
任盈盈對著岳靈珊說道,「明日裡,還是由我任盈盈來親手教珊妹吧,保證一天之內學會,否則,就由你大師哥來教哈?」嘻嘻嘻嘻!
這裡任盈盈又開了一個玩笑,活躍了一下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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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
那邊,令狐沖當真了,應了一個好字。
岳靈珊搖頭說道:「盈盈姐你不是說過嗎,學琴,那是需要內力的,看來,我岳靈珊就是有心想學,也沒有那個福分跟您學琴了。」
聽出了問題的嚴重性後,任盈盈臉色微變道:「啊,珊妹快,快伸出你的手臂來。」
等岳靈珊伸過手臂後,任盈盈為其搭起了脈搏來。
這脈若遊絲,好像岳靈珊真的一點功力都沒有了。
不是好像,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這一次情花香毒發作,岳靈珊幾乎內力全無。
任盈盈還驚叫了一聲,「啊,真的一點也沒有了。」
對這一點,令狐沖早已經知道去了,他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
令狐沖欣慰道:「我這個做大師哥的,能及時吻醒小師妹來,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探得情況之後,為了打破這一傷感的氣氛,任盈盈故意咦道:「咦?珊妹?你的臉色蒼白,但你嘴唇咋這麼紅呀?」
任盈盈問完話後,還故意盯住了岳靈珊的嘴唇細看了起來。
「啊,我……我的嘴唇……」
岳靈珊啊了一聲,趕緊握住了嘴巴。
想到,剛剛和心愛的大師哥接過吻,岳靈珊羞答答地低頭側身,扭捏不語起來。
任盈盈又故意來到了令狐沖身邊,沖著他的嘴唇聞了聞。
「咦?沖哥,怎麼?你嘴唇上的香味和珊妹嘴上的香味怎麼一模一樣呀?說,剛才你對珊妹她做了些什麼?」任盈盈臉色一沉道。
見任盈盈突然之間變了臉色,嚇的令狐沖結結巴巴道:「我是想……想將小師妹她……體內的毒氣給吸出來……所以就……就……」
任盈盈哼道:「哼!所以你就嘴對嘴,輕薄了你的小師妹,是也不是?」
見任盈盈真生氣了,岳靈珊可當真了。
「哎呀,這是誤會了。」
暗自哎呀了一聲後,岳靈珊慌忙解釋道:「盈盈姐你不要怪大師哥他,他也是為了救我岳靈珊才那樣做的。」
「嘻嘻嘻嘻!」
目的達到,任盈盈變成了轉怒為喜。
任盈盈嬉笑道:「嘻嘻,看珊妹你急得,姐姐我知道的,再說了,你岳靈珊是他令狐沖的妻子,他吻你,這個太正常了的。」
「噗嗤!」
對面的紫玫瑰,不禁被這個看真是假的玩笑給逗笑了。
令狐沖則尷尬苦笑了一下,「呵呵,嚇我一跳。」
岳靈珊可是笑不出來的,「令狐沖的妻子」五個字入耳,羞得她臉更紅了。
「盈盈姐,你就莫開小妹我的玩笑了,我岳靈珊可沒有您那個福氣做大師哥他妻子,做妾?我都沒敢想過;丫鬟嗎?倒是想過。」岳靈珊辯解道。
這話肯定不真。
任盈盈故意笑道:「嘻嘻,珊妹你是妒忌了?嗯,這樣好不好?我任盈盈現在就將正室妻子這個位置讓給你,今日正好是一個黃道吉日,我任盈盈來做紅娘,現在就給你們這一對青梅竹馬的師兄妹拜堂成親,好不好?」
「好好好,好呀。」
是紫玫瑰拍手叫著好。
這一對姐妹可不是在演雙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