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如此。」
令狐沖啊了一聲,也聽明白了。
「難不成二老還不知道?那岳不群已經得了《玉女心經》去了,不成嗎?」令狐沖搖頭暗道。
紫玫瑰聽後,也暗自為難道:「哎呀,怎麼辦?那個岳不群已經逼去了經書,若是二老不知情,非要看那本《玉女心經》?那我紫玫瑰又能怎麼辦呀?默寫一份嗎?」
如此,令狐沖和紫玫瑰和想到一塊去了,二人互視了一眼,見紫玫瑰正一臉為難之色地搖著頭。
令狐沖只好對著二老苦笑道:「呵呵,兩位前輩有所不知,就在大前天的七月初七,那岳不群帶領他日月教的一干人馬來到了情花谷,哼,最後那個奸人用卑鄙的手段逼去了金蛇教的那本絕世神功《玉女心經》去了。」
沒想到,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聽後居然是一臉的平靜之色。
二老同聲應下道:「嗯,對這件事嗎?我們兩個老傢伙已經知道了,如今,那本傳世神功已經落到了岳不群那個惡魔的手中,這對我江湖武林真是一件大大的壞事呀,怕是會後患無窮的。」
「哦?這經書沒了?二老既然知道去了,但今日又是為何而來的呀?」
這倒讓令狐沖一時間疑惑不解起來,搖頭暗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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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大師雙手合十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野心就會有殺戮。岳不群處心積慮得到那本神功秘籍《玉女心經》請,他的狼子野心真是太可怕了,怕是不久之後的我江湖又將會風雲再起,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眼前,令狐沖已經想開,他不想什麼江湖之事了。
令狐沖無奈地暗嘆道:「唉,是大師他老還不知道,我令狐沖沒有幾天的活頭了,管不了什麼江湖之事了。」
暗嘆之後,令狐沖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來。
令狐沖改為了苦笑道:「呵呵,我令狐沖雖說是武林盟主,但現在卻和一個廢人無異,七月初七那一個,面對岳不群的明搶明奪,我這個所謂的盟主,居然一點辦法也沒有,真是愧對整個江湖武林。」
沖虛道長安慰道:「不不不,令狐兄弟,這不是你的過錯。」
令狐沖愧疚道:「雖說我令狐沖沒有過錯,但我這個盟主無能呀?老大哥。」
沖虛道長無奈地嘆道:「唉,那個岳不群可以說是處心積慮,如此,早已經計劃好的他,於七月初七那一天帶領一干人等來了情花谷,那一天情花谷外發生的一切,我和大師都已經知道了,哼,沒想到那個奸人為達目的,居然可以犧牲掉自己的女兒。」
岳靈珊聽得去後,反而一臉的喜色,她這兩天過的真的好開心。
令狐沖驚叫道:「啊,大師道長?對那一天發生的事情,您們二老都知道去了?」
這也太難以置信了,二老也沒有長千里眼,更不是神。
令狐沖不可思議地看了二老一眼,見二老正頻頻點頭。
方正大師得以說道:「今日,我們兩個老傢伙來情花谷,目的就是想來看看,能不能憑藉我們二人之力醫治好令狐少俠你,如今看來,是老衲我這裡是失算了,老衲我是無能為力了,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這一下可壞了,身後的儀琳聽後,忍不住又大哭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儀琳的過去。」嗚嗚嗚嗚!儀琳自責地大哭道。
任盈盈心疼地勸道:「儀琳師妹你莫哭了哈?這怎麼變成你的過錯了呢?而且你們的掌門師兄他還沒有壞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儀琳搖頭大哭道:「不不不,早知如此,當初在恆山,我儀琳死活就不應該放令狐大哥和和盈盈姐你去黑木崖赴那一場明擺著的鴻門宴,誰知?那一日恆山一別,竟然變成了生死離別。」嗚嗚嗚嗚!
絕望的儀琳搖頭痛哭著,將過錯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來。
看著痛哭不已的儀琳,任盈盈明白,她是勸不來了,而且她也心疼地陪著掉下了兩滴眼淚來。
此時,任盈盈感覺,她很對不起眼前這菩薩一般善良的小師妹。
當初,正是任盈盈支援夫君令狐衝去黑木崖的。
「唉,離開恆山的那一天,我任盈盈可是親口答應過儀琳師妹的,我說,我會保證將她的令狐大哥平平安安帶回恆山的,只是後來發生的一切的一切,完全超出了我預料之外。」任盈盈無奈暗嘆道。
令狐沖轉過身來,對著儀琳用眼神安慰了一下,示意在二老面前莫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