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搖頭驚道:「啊,不會吧?閻王爺總不會每次都不收我令狐沖吧?要不?我們三人葬在一起哈?盈盈?」
聽得合葬,那邊,岳靈珊高興的喜極而泣道:「嘻嘻,好好好,能和大師哥死後葬在一起,我岳靈珊真是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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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喜淚直流的岳靈珊,令狐衝心疼的不得了,他側身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
話題雖說摧肝泣血,岳靈珊還在暗喜道:「好,真是太好了,生,我沒想到大師哥他生在一起;死,我卻可以和大師哥他合葬在一起,如此,我岳靈珊死也知足了。」
那邊,紫玫瑰暗自道:「原來盈盈姐這麼急著來墓地祭奠,主要目的是交代後事呀,不如,我這裡先敷衍下來,眼前先離開這一傷心地再說。」
於是,紫玫瑰對著令狐沖使了一個眼神,答應下來道:「嗯嗯嗯,好吧,玫瑰我答應下來就是,沖哥,既然我們祭奠完畢了,那還是快快離開這傷心之地吧?」
令狐沖暗自道:「對呀,祭奠完畢了,我們幾個還留在地里幹嘛?有事,回到了雅萱再說。」
於是,令狐沖應了一個好字之後,前面帶路出了墓地。
這一次,是令狐沖帶著三姐妹回到雅萱的。
坐下喝了一會兒茶水後,岳靈珊和任盈盈對了一個眼神。
岳靈珊有心望了一眼牆壁上掛著的那兩把竹劍,得以開了口。
「玫瑰妹妹你說過,貴金蛇教是劍毒合一、以劍為主的一個門派,難不成貴教中人都是使竹劍的嗎?」岳靈珊引話問道。
此時,紫玫瑰並不清楚岳靈珊問話的意圖。
「不,不是的,是我和義父逃到這情花谷不久的一個月之後,他老人家便開始傳授我『玉女素心劍法』,所以就刻了這兩把竹劍來。」紫玫瑰如實告知道。
岳靈珊可是道:「可是?玫瑰妹妹你的寶劍呢?」
紫玫瑰痛嘆道:「唉,一年後,義父毒發身亡,小妹我恨不得陪他老一起死去,但理智讓我活了下來,對我的那邊寶劍嗎?就做了陪葬品,陪著我義父了。」
看眼神,紫玫瑰並沒有說謊。
令狐沖接話說道:「是這樣的,是五年前,玫瑰她的武功還很弱,她義父家擔心真劍會無意之中傷到她,所以特意刻了這兩把竹劍來的。」
好,就等這句話呢。
岳靈珊點頭呼道:「呼,多虧了是兩把竹劍,聽玫瑰妹妹你講述過的,你曾經和我大師哥他在那空地里切磋過劍法,和他那個粗心大意之人切磋劍法,那是一點要小心的,說不定他一不小心……」
「哦?不小心什麼呀?」
見岳靈珊話沒有說滿,紫玫瑰不解,哦了一聲。
岳靈珊改為了嬉笑道:「嘻嘻,他那個粗心大意之人呀,會不小心在玫瑰妹妹你那漂亮臉蛋之上劃出一道血口子來,哎呀,那樣一來,如天仙一般的大美人的妹妹你?豈不就不漂亮了嗎?」
任盈盈附和笑道:「呵呵,是是是,多虧了是兩把竹劍,不然,還真如靈珊妹妹說的,他那個人粗心大意之人,還真能做得出來這件可怕的事呢?也許一邊臉蛋一劍,會多劃出一道血口子來呢?」
紫玫瑰尷尬道:「我紫玫瑰本來就不漂亮,怎麼敢和閉月羞花和沉魚落雁一般的靈珊姐和盈盈姐比美貌呢?」
岳靈珊笑吟吟道:「哎喲喂,玫瑰妹妹你也太過自謙了吧?論武功、論相貌,我岳靈珊哪一樣敢和妹妹你比呀?盈盈姐你來評一評,這玫瑰妹妹美得哪裡有一點人間煙色?這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嗎?」
任盈盈附和應下道:「是是是,玫瑰妹妹就是仙女下了凡塵,便宜了令狐沖那小子去。」
「哎呀,盈盈。」
令狐沖被臊的臉一紅,也沒敢和任盈盈對對視。
不用看也聽得出,任盈盈又吃醋了。
任盈盈改為了對著紫玫瑰笑道:「嘻嘻,紫玫瑰妹妹簡直就是西施在世、貂蟬附體,難怪那個叫令狐沖的小子,老是想揭開你這位大美人臉上的面紗呢。」
「啊,盈盈……我沒……沒有……」
令狐沖被臊的臉更紅了,他這個人一著急,又變成緘口結舌了起來。
中間的誤會紫玫瑰自然不方便解釋,羞的她使勁地低著頭。
紫玫瑰也只好說了一句,「那面紗嗎?沖哥他也是無意之中揭下來的,盈盈您不要誤會哈?」
見紫玫瑰還在袒護其心上人,任盈盈瞪了令狐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