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具屍體?顯然指的是令狐沖和任盈盈了。
紫玫瑰心道:「想我在一個時辰內來回一趟情花谷,從時間上來說還是綽綽有餘的,好在這個岳不群也發下了誓言來,看來,我紫玫瑰已經別無選擇了,若是不帶著那本《玉女心經》回來,想沖哥和盈盈姐一定會沒命的,若是沖哥他死了,想靈珊姐也會……哎呀,這就變成了一書三命了呀。」
沒錯,的確是一書三命,玫瑰暗顫著,她已經別無選擇。
此時,令狐沖帶著任盈盈和岳靈珊後退回到了回頭亭里。
紫玫瑰叮囑道:「沖哥,你們三人千萬不要走出這個小亭子,玫瑰我去去就回。」
「嗯,好的,玫瑰。」
令狐沖應下後,他也沒有辦法呀,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紫玫瑰走進了情花穀穀口的那團迷霧裡。
「唉!好在岳不群只是說看一眼經書的封皮而已。」
令狐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可能這麼簡單嗎?任盈盈聽後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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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無奈暗嘆道:「唉,怕是這位紫玫瑰妹妹又上了岳不群那個老狐狸的當了,她取來經書回來,那最終定然會落到那個老賊手裡面去的,但眼前人命關天,我任盈盈是不方便說明白的。」
紫玫瑰進谷之後自是不敢怠慢,她施展上輕功很快來到了雅萱。
「唉,《玉女心經》,看來,我紫玫瑰不得不用你換三條人命了,哼,岳不群那個老賊說的對,還是人命重要。」
紫玫瑰搖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嘆息過後,紫玫瑰對著墓地的方向跪下道:「師父,對不起了,您老用生命護衛的我教的這本絕世武功秘籍,因為女兒我心愛的男人的性命被捏在了兩個奸人的手裡,女兒我也不得不雙手奉上此書了,哼,可惡的是,我是要奉給天下第一奸邪之人、第一野心勃勃之人。」
其實,紫玫瑰明白的很,她取了經書出谷,那這本絕世武功秘籍絕不會如岳不群說的,他只是看一眼這麼簡單。
「走,不能耽誤了,我必須儘快出谷去。」
說完之後,紫玫瑰走出了雅萱。
回到亭子下。
因為已經遠離了岳不群一干人等一段距離,又聽岳不群也下令,命令手下後退了百米。
如此,令狐沖也放下心來,他們三人可以大聲說話了。
「盈盈,岳不群他說,轎中之人是玫瑰她最親的親人?既然不是她的父王,愛妻你看,此人會是誰人呢?」令狐沖不解地問道。
對這一點,任盈盈心裏面已經有了數,但她假裝生氣起來。
任盈盈小嘴一噘,哼道:「哼,好一個多情的令狐沖呀。」
那邊,岳靈珊也小嘴一噘,嘆息道:「唉,大師哥你也太多情了吧,好在這位紫玫瑰妹妹人美面善的,她人還不錯。」
令狐沖自然看得出來,姐妹倆不高興了。
「盈盈,我……我……」
心虧的令狐沖一害怕,變成緘口結舌了起來。
任盈盈繼續哼道:「哼,你們倆,一個是一口一個『玫瑰』、一個是一口一個『沖哥』,彼此喊的這麼親切呀?看來,你令狐少俠和那位紫玫瑰姑娘的感情已經發展到了不一般的地步了,是不是呀?」
「盈盈,我……我們……」
如此,令狐沖聽問心更虧了,他繼續緘口結舌著,還嚇出了一額頭的冷汗來。
「哼,你們這對小情人是不是已經拜過天地,私下成親了?」任盈盈最後哼道。
「不,沒,這個還沒有。」
令狐沖慌忙擺手後,直接避開了那一雙質問的明眸子。
說不後,令狐沖暗呼道:「呼,拜堂成親?這個真沒有,但定下婚姻?這個是有的。」
就是這一點,令狐沖也不敢明說呀。
任盈盈步步緊逼道:「哼,沒有成親?那你令狐衝堂堂一個男人家,抱人家一位冰清玉潔的大姑娘作甚?」
「哎呀,當時我……當時我……」
突然間,令狐沖感覺很是愧對眼前這位心愛的妻子,也愧對一旁深愛他的小師妹。
令狐沖只好繼續緘口結舌著,還擦了一下額角上的冷汗。
「唉,大師哥你……」
那邊,岳靈珊再一次無奈地搖了搖頭。
雖說,岳靈珊很感激紫玫瑰的救命之恩,但回想起,剛才她心愛的大師哥擁抱著紫玫瑰的一幕後,她心裡也同樣酸溜溜的。
見任盈盈真生氣了,岳靈珊也不敢為令狐沖說句好話。
看著令狐沖一邊擦汗、一邊流汗,滿臉通紅的囧樣。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