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紫玫瑰居然是一位如此纖弱的二八佳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岳靈珊不禁暗道:「哎呀,這位紫玫瑰妹妹,她也太嫩了吧?如何能做到三局兩勝呀?」
暗自哎呀之後,紫玫瑰變成了一臉的失望之色。
此時,紫玫瑰改為對著岳不群不恥哼道:「哼,虎毒不食子,沒想到岳大教主居然拿自己女兒的性命做賭注,就不怕被天下人所恥笑嗎?」
這是激將法。
岳不群冷冷笑道:「哼哼,恥笑?我日月教馬上就要一統江湖了,誰敢恥笑我?本尊就殺了他的全家就是,紫玫瑰姑娘你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嗎?欲成大事者至親可殺。有本事,你將珊兒她救走就是了。」哼哼哼哼!
「唉,激將法對岳不群這樣的男人是沒用的。」
紫玫瑰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這一次嘆息之後,紫玫瑰又和任盈盈對視了一會兒。
任盈盈一直在觀察著紫玫瑰。
「哦?這一年紀輕輕的紫衣少女叫紫玫瑰?這位妹妹手中居然拿的還是一把竹劍?」任盈盈不解地暗哦道。
竹劍?
任盈盈突然想起來了,暗笑道:「呵呵,對了,這一把竹劍,和沖哥的竹劍是一對情侶劍,剛才這位紫玫瑰妹妹說過了的哦,但竹劍如何贏辟邪寶劍呢?可是這位小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自信,我任盈盈也得先信過她再說了。」
如此,任盈盈遠遠地送去了微笑,她這位正室妻子對自家夫君身邊又多了一個女人,居然表現出一丁點的醋意來。
任盈盈的大度讓紫玫瑰心中頓時生了敬佩。
「哇哇哇,好一位大度的盈盈姐呀。」紫玫瑰暗哇道。
那邊,岳不群冷笑之後,還在等紫玫瑰回話呢。
紫玫瑰對著岳不群繼續譏諷道:「唉,可悲,真是可悲呀。人若是失去了人性,簡直是蛇蠍不如,好吧,那我紫玫瑰第一局就先和岳教主你賭一下靈珊姐的性命,但我們二人可要把話說在前面哈,按照江湖上規矩,前輩和晚輩比武,如何個比法?應該是由做晚輩的一方來決定的呦?」
「呵呵,好好好,怎麼都好。」
岳不群爽快地應下後,心道:「哼,紫玫瑰,無論怎麼賭你都是輸,即便是……也是岳不群贏。」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
沒人知道岳不群正在暗自得意地狂笑著。
紫玫瑰勉強微笑著點了點頭。
岳不群開口問道:「玫瑰姑娘,你是情花谷的主人,即便不是晚輩,這個賭局也是應該由主人說了算了,那這第一局?你我之間怎麼個賭法呀?」
紫玫瑰正等著這句話呢,於是她手指了一下那塊大大的巨石。
岳不群早就注意到了那一大孤石了。
紫玫瑰大聲說道:「我江湖比武切磋,能文比就最好不要武比,想岳教主您已經看得了,我情花谷前這塊大巨石的最上面寫著『情花谷』三個大字,這一局嗎?你我二人比一比誰先摸到那三個字,如何?」
眼見,這一塊橢圓形的孤石足足有20多米高,正面好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斧子劈了一斧似的,幾乎削成了90°。
這一巨石的表面平整光滑,在巨石的最上面寫著一米見方的三個紅色大字——「情花谷」。
因為這三個大字又大又紅,極其的顯眼,眾人早就看得去了。
聽紫玫瑰這麼一說,岳不群快速尋思了起來。
「哦?要想摸到那三個字,對我岳不群來說並不是難事,因為我會游壁功,但游壁功可是當今武林中最上乘的內功之一的呀?」岳不群不禁暗呀道。
暗驚之後,岳不群又看了一眼紫玫瑰,他還是搖了搖頭。
岳不群暗咦道:「咦?這游壁功沒有幾十年功力做基礎,是根本修煉不來的呀?當今江湖之上,會游壁功的也沒幾人,掐一下手指頭都不過五人,眼前的這位小丫頭居然敢下這個賭約?難不成她小小年紀已經煉成了游壁功了?」
這麼一尋思,岳不群開口試探道:「紫玫瑰姑娘,《玉女心經》之中可否有游壁功的記載?」
「游壁功?什麼游壁功?」
紫玫瑰聽問,使勁地搖了搖頭。
岳不群哦了一聲,「哦?這就是沒有了?」
紫玫瑰如實回道:「沒有,我紫玫瑰也沒有聽說過什麼游壁功?而那《玉女心經》只是記載了一套普普通通的內功心法和幾招不入流的劍法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一看。」
岳不群呵呵笑道:「呵呵,這個賭局可是玫瑰姑娘你自己定下的呦?若是我岳某人贏了,可不要說本教主以大欺小呦?至於那經書值不值得看?本尊心中有數。」
說笑之間,但見一個紅影已經騰空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