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經書,果然沒錯。」
紫玫瑰暗哼了一聲,一時間並沒有回話。
這一席話入耳,令狐沖可是禁不住暗自驚顫了起來,「呀呀呀,原來這兩個奸人居然是為了那本《玉女心經》而來的呀,看來,好似他們倆早有預謀似的。」
既然對方明說了來意,不給一個回話總是說不過去。
於是,紫玫瑰思量之後,大聲喝道:「呸,歐陽風,你不要叫我師妹,我金蛇教沒你這個欺師滅祖的逆徒,而且你也早就被逐出了師門,早已經不是我金蛇教中人了,那經書是我教不外傳之物,哼,又豈能容旁人覬覦一眼?」
「哼,好一個伶牙俐齒。」
歐陽風暗哼了一聲,避重就輕地笑道:「呵呵,好好好,不叫,我不叫你紫玫瑰為師妹就是了,但女孩子家不要動不動地就動怒嗎?」
此時,令狐沖已經前前後後地捋了一番,他差不多想明白了。
令狐沖不禁暗道:「哦,我明白了,難怪岳不群他這麼大一位教主,今日會親自帶領這麼多人前來我情花谷呢,原來他又覬覦上了金蛇教的那本絕世武功秘籍——《玉女心經》,哼,這個偽君子不男不女地,修煉什麼純陰的玉女心經呀,難不成他真想變成女人?哎呀,真是想一想就掉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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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因為有前東方不敗的先例,令狐沖的推測並不對。
是令狐沖不知道,岳不群的辟邪劍法要想修煉下去,進而大功告成,他就必須得到玉女心經這門內功。
不恥暗哼之後,令狐沖又暗自顫呀道:「呀呀呀,這麼說,在六月二十晚黑木崖鴻門宴上,岳不群和歐陽客處心積慮都讓我令狐沖中了那情毒,背後的目的居然是為了那一本經書了?」
這一次,令狐沖推測對了。
暗呀之後,突然間,令狐沖全想都明白了。
「啊,難怪玫瑰說,她說我令狐沖也是岳不群這一場陰謀之中的一枚棋子呢。」
令狐沖又暗了一聲,但他還是不好開口說話。
這時,岳不群終於開了口。
這個奸人微笑著說道:「呵呵,這位紫玫瑰姑娘,對貴教那一經書,本教主自是不會白看的,這樣吧,我岳某人和姑娘你之間做一個交易,如何呀?」
紫玫瑰不解,問道,「哦?交易?閣下想如何個交易法?」
見紫玫瑰鬆了口,岳不群則不緊不慢道:「是這樣,本教主拿三條人命來換那經書看上三天,玫瑰姑娘你看如何呀?」
這話說的真是輕鬆呀。
但看三天,就是日後岳不群還回經書來,但三天之內他想抄錄下三百本也沒有一點問題的。
紫玫瑰明白一點,經書一旦讓岳不群得去,那就沒有再回情花谷的可能性了。
但聽得岳不群說出了這麼一個條件?令狐沖和紫玫瑰不禁顫顫地面面相覷了一下。
「啊,三條人命!」
二人還同時驚叫出口來。
紫玫瑰先尋思起來,「這個岳不群,他說的可是三條人命呀,那盈盈姐和靈珊姐這二條人命已是確定無疑了,但第三條是誰人呀?莫非這個岳不群將我父王劫持為了人質,不成嗎?」
心下這麼一想,紫玫瑰臉色大變,額角嚇出了冷汗來。
那邊,令狐沖也尋思道:「啊,三條人命?盈盈和靈珊只是兩條,那就是說,還有一個人是儀琳了,呀呀呀,這就是說,這一段時間,日月教已經滅了我恆山派了?」瑟瑟瑟瑟!
這麼一想,令狐衝心下更加恐懼了,眼見他額角上的冷汗直接流成了線。
岳不群已經滅了恆山派?不不不,還沒有,他也沒有必要那麼做。
對二人臉色的變化,岳不群就是不看也能想像出來。
震懾的目的達到。
岳不群先對著一臉顫色的令狐沖冷冷笑道:「哼哼,沖兒,你可真是艷遇不淺呀,為師我本是讓你來情花谷來治病的,既然你早已痊癒,為何不早一天回黑木崖呢?」
「這……這……」
令狐沖哪裡早痊癒了?但他的謊話已經說在了前面。
「唉,此時的我令狐沖,能有命站在這裡已經很萬幸了。」令狐沖無奈地暗嘆道。
過了半晌,因為不知道如何回話?令狐沖只好低頭不語起來。
岳不群繼續冷笑道:「哼哼,為師我現在是看明白了,原來是情花谷裡面有這麼一位大美人陪著你風流快活,想是你令狐沖早就將珊兒給忘記個乾乾淨淨;啊,還有,還有你那正室妻子任盈盈,估計你也想不起來了吧?」哼哼哼哼!
這連諷帶刺地真是句句如針一般,刺到了令狐沖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