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嘀咕了一番之後,歐陽風睨了令狐沖一眼。
這個奸人冷冷笑道:「哼哼,看來,江湖傳言果然不假,令狐少俠果真是一位風流多情的浪子,對付女人還真是有一套呀,沒想到,你來情花谷的治病期間,也不忘記風流快活呀。」
面對眼前這一淫邪之人,令狐沖是一臉的厭惡之色,更多的還有恨色。
此時,令狐沖恨不得一劍刺死這一隻將他害到極慘地步,還害死了好多善良之人、無惡不作的癩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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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此時的令狐沖也明白一點,他在歐陽風面前不要說一招了,半招也過不去。
令狐沖暗哼了一聲,「哼,不可以,我令狐沖嘴不可以輸。」
見歐陽風還在冷笑,令狐沖也不屑地冷笑道:「哼哼,多情風流之人不見得就是壞人,總比那些卑鄙下流的無恥之徒強過百倍,沒想到,江湖堂堂金蟾教的一代掌門人,打不過別人就背地裡下毒,眾人說說,這丟不丟人呀?」
是丟人,可是日月教內部又有誰敢說話呢?
岳不群冷笑著,他一直看著三人鬥嘴,還產生了輕蔑
「哼哼,看來,這個叫紫玫瑰的小妮子,不像歐陽左使說的難對付。」岳不群不屑暗哼道。
此時,歐陽風正哼道:「哼,令狐沖,你我二人還沒有比試過武功,怎麼知道我的武功不如你呢?嗯?」
這是一個坑,不管歐陽風如何回話,令狐沖只管自顧自地說著話。
就當成沒有聽見的令狐沖,繼續不屑地冷冷道:「哼哼,歐陽風,你真是丟盡了我輩江湖習武之人的臉,根本不配做一方江湖門派的掌門人,你只不過是一個蛇蠍一般的毒夫罷了,你壞事做盡,更加不配做堂堂天下第一大教——日月教的光明左使。」
這一次令狐沖有心使出了離間計,他居然不屑地睨了岳不群一眼。
作為教主的岳不群忙避開了令狐沖的眼神,他臉色又一沉,掃了歐陽風一眼,眼神之中暗隱去了不恥之色。
此時,歐陽風站在了側面,他自然沒有看到岳不群的眼神之後還帶有一絲殺氣。
「哼,歐陽風,也許那個紫玫瑰剛才說的沒有錯,你還真不一定能活到十月初一。」
此時,沒有人知道,岳不群心下冷哼的居然是這麼一句話。
令狐沖太了解岳不群了,不要看岳不群是一位虛偽的偽君子,但他反而最看不慣的就是奸邪之人。
岳不群的冷笑,自然沒有逃過令狐沖的眼睛。
令狐衝心下暗喜,他的離間計算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歐陽風最恨被人罵為「毒夫」,氣的他臉色鐵青起來。
「哈哈,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歐陽風反而哈哈大笑道。
很快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歐陽風回懟道:「令狐沖,你之所以會中情毒,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六月二十那晚在黑木崖大殿之上,你那風流之舉,想是此時,江湖上已經傳的是沸沸揚揚了。」哼哼哼哼!
「哼,歐陽風,你……你你你……」
這暗哼,居然是岳不群發出來的。
很顯然,歐陽風說令狐衝風流,是說他吻醒了岳靈珊一事,這件事的確已經在江湖上傳地沸沸揚揚,這讓岳不群這位做爹爹的直接掛不住臉色了。
其實,不用令狐沖離間岳不群和歐陽風,岳不群也早有了計劃;而歐陽風也在等待機會。
這兩個奸人只是在相互利用罷了。
歐陽風繼續冷哼道:「哼,我歐陽風本敬你令狐沖三分的,但你卻多次羞辱於我,好好好,既然你說,我師父他老人家已經解除去了你身上的情毒,等一會兒,在下這裡倒想要討教一下那如雷貫耳的獨孤九劍了。」
哎呀,這下可壞了。
沒想到令狐沖一番譏諷,已經激怒了歐陽風。
紫玫瑰最了解歐陽風的為人,他會說到做到的。
如此,紫玫瑰不禁暗顫道:「哎呀,不好,歐陽風這隻癩蛤蟆好似看出了端疑來,他說,一會兒,要討教一下沖哥的武功,其實,這是一個藉口,這個奸人主要是想試探一下沖哥他中的那情毒真解?還是假解去了,只是沖哥他現在一點功力都沒有,如何能接下那隻癩蛤蟆的一招半式來呀?」
暗顫之後,紫玫瑰很快拿定主意,「看來,只能由我紫玫瑰出面來對付這隻癩蛤蟆了。」
還好,令狐沖只是對著歐陽風冷冷一笑,來了一個愛答不理,並沒有掉進坑裡。
「瑟瑟瑟瑟!」
但沒人知道,此時的令狐衝心裡面有多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