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對對對,特別是那葵花寶典。」
令狐沖後怕地呀出聲來。
回想了一番練了三招劍法,令狐沖再一次顫顫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紫玫瑰看在眼裡,暗呼道:「呼,好在沖哥他恨葵花寶典在先。」
其實,令狐沖也沒有經得住葵花寶典的誘惑。
金蛇教這一瘴術陣法太過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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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瑰點頭贊同道:「那《玄冥神掌》,《九陰白骨爪》,《吸星大法》,還有最吸引人的《葵花寶典》等等等等,都是當今世上最邪惡的上乘武功,想我輩江湖武林之中那的些表白君子,實則是心懷野心之人,對它們暗地裡都在趨之若鶩,更不要說這些武功秘籍被擺在明面上了,如此,這一關正是用來考驗那些道貌岸然之偽君子之流,當然了也一併考驗正人君子的定力的。」
令狐沖早明白了這一點,學武之人一見到精深奧秘的武學秘籍就會成癮,縱然明知武功有害也會甘願陷溺。
「哼,是的,一點沒錯。」
令狐沖不屑地哼了一聲。
「唉,對我輩習武之人,這話說起來也是無奈呀。」
接著,令狐沖又搖頭嘆了一口氣。
這不屑和嘆息都要分人。
令狐沖點頭應下道:「是呀,能將武功練成天下第一,哪裡還會有人去在乎武功本身邪不邪惡呀?玫瑰你說呢?」
話是這麼一個道理。
紫玫瑰點頭回應道道:「嗯,是的,所以呀,天下沒有邪惡的武功,只有邪惡的人心。」
令狐沖暗笑道:「呵呵,這句話,可是已經有好幾個人說過了。」
人心邪惡勝過邪功。
突然間,令狐衝心生了一個疑問出來。
「如此話說回來,是誰人散布了那一邪惡的謠言呢?」令狐沖暗自道。
對這個疑惑,令狐沖並沒有問出口來,而是改口問道:「對那四門武功?歐陽毅前輩他可是都修煉了嗎?玫瑰?」
紫玫瑰如實回道:「不,沒有,師父他一門也沒有修煉過。」
「啊,居然一門沒練嗎?」令狐沖大聲驚叫道。
「嗯,是的。」
紫玫瑰使勁地點了點頭。
令狐沖不禁佩服地贊道:「哇,好一位歐陽毅前輩,嘖嘖,這等的定力!」
紫玫瑰微笑著說道:「是,家師他老之所以名叫做『歐陽毅』,正是因為師父他老有著超強的毅力,這四門邪惡武功都是我金蛇教祖上傳下來的,而且前師祖在創教時就定下了教規來,說本教內之人,包括掌門人在內,誰也不得修煉這四門邪惡之武功。」
原來如此。
明白原因之後,令狐沖不禁再一次贊道:「嘖嘖,如此,我令狐沖真是打心眼裡佩服歐陽毅前輩的毅力之超群了。」
紫玫瑰接贊,繼續往下說道:「我師父他老人家修煉的是本門的正宗玄門上乘內功,這些邪惡的武功秘籍都藏在了我金蛇教的密室里,多虧了歐陽風那個逆徒沒有密室的鑰匙而無法進入密室,在逃離密室之前,我師父也擔心呀,所以就將那四本邪惡的武功秘籍全部都燒毀了。」
「好好好,甚好甚好,燒毀邪功,以絕後患,歐陽前輩這麼做真是太太太明智了。」
再一次贊後,同樣是師父,令狐沖改為搖頭痛嘆了起來。
令狐沖嘆息道:「唉,可憐我的師父岳不群,他就沒有這麼強的毅力和定力,他終究沒有經得住那辟邪劍法的誘惑而自宮練了劍,如今的他變得是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真是讓人好生可憐,又令人好生可怕。」
對這一點,紫玫瑰卻並不贊同。
「沖哥,你好像說過,方正大師他老說過『心善則佛,心惡則魔』這句禪語來著,是嗎?」紫玫瑰輕聲問道。
令狐沖忙應道:「嗯嗯嗯,是是是,大師他老原話是這麼說的。」
紫玫瑰順話不恥哼道:「哼,那就不是你師父岳不群那位君子劍沒有什麼毅力了,而是你師父本就處心積慮,一心想得到那辟邪劍譜而已,否則,他也不可能收那個林平之為徒弟。」
見提起師父後,紫玫瑰就是一臉的不屑之色。
對這一點,令狐沖也只好點頭承認了下來,「是是是,玫瑰你說的一點沒錯。」
紫玫瑰繼續哼道:「哼,那岳不群本就是一個心胸狹窄、工於心計、野心勃勃的偽君子,這一點他和修煉不修煉辟邪劍法沒有多大關係;而你這位華山派第一大弟子令狐沖,你不也練成了那吸星大法了嗎?說起來,吸星大法比之葵花寶典還要邪惡,可是你令狐沖少俠為何就沒有泯滅人性呢?」
「啊,我?我令狐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