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紫玫瑰親口承認下來,令狐沖第一時間簡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起來。
令狐沖搖頭暗自道:「兩天前,我令狐沖和這位叫公孫紫的師妹在天池結拜兄妹時,我清清楚楚地記得,她還說,她公孫紫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西域鄉下女子來著,沒想到兩夜之間,眼前的這個女子突然間,變成了白夏國的公主了?這真是太難以置信了,也讓我令狐沖很難以接受這一事實下來。」
村姑變公主,這變化的確太大了,而且這身份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令狐沖搖著頭,一時間還真接受不來。
「可是玫瑰?你我兄妹二人當時在天池結義時,你當時說,你是一位普普通通的鄉野村姑的呀?怎麼會突然之間變成了公主了呢?」令狐沖直接盯著了紫玫瑰的眼睛問道。
避開這質問的眼神之後,紫玫瑰愧疚道:「沖哥,對不起,是玫瑰我當時說了謊。」
令狐沖搖頭笑道:「呵呵,這個謊言可不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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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心上人笑了,這就是沒有將此事往心裏面去了。
沒錯,令狐沖不是那種小心眼之人。
於是,公孫紫解釋道:「是因為我紫玫瑰了解令狐大哥您的為人,知道您心下很是看不慣我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皇室貴族,擔心您知道了小妹我的真正的身份之後,就不會和我結拜兄妹了,所以當時沒敢說出實情來。」
別說,這個紫玫瑰還真是聰明,若是令狐沖真知道了這一點去,結拜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聽明白之後,令狐沖忙笑道:「呵呵,善意的謊言不是謊言。沒關係的玫瑰,我令狐沖不是小肚雞腸之人,自是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而責怪你的,可是?既然玫瑰你是公主,那為何不在宮廷里享福而加入了金蛇教呢?」
「唉,這件事嗎?就說來話長了。」
紫玫瑰無奈長嘆了一口氣。
呷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之後,接下來,紫玫瑰又講述起了另一段往事來。
當今白夏國的國王公孫明軒是一位仁義的君主,他愛民如子,和金蛇教教主歐陽毅交情深厚,二人如親兄弟一般,只是因為礙於身份,二人並沒有結義金蘭。
歐陽毅的妻子是一位神奇的女俠,她的武功非常厲害,可惜去世的早。
因為心中一直忘記不了亡妻,所以歐陽毅也沒有再娶,因此膝下沒有子女,於是公孫明軒就將自己的最小的女兒,也就是公孫紫推薦給了歐陽毅,讓他收下作為義女。
歐陽毅見公孫紫天資聰明,慧根極深不說,還骨骼奇佳,是修煉本門上層內功的絕好人選,他心下甚是喜歡,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公孫紫得以加入了金蛇教,改藝名為「歐陽紫」。
沒過一年,忽必烈的蒙古大軍還是發現了白夏國,不多久後,他就派了一小股部隊來攻打。因白夏國三面環山,一面被原始森林包圍,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蒙古大軍攻了幾次都沒能得逞,只好退兵。
但畢竟白夏國人口少,傷亡不起,於是,歐陽毅就在那片原始森林裡放養了一萬多條毒蛇,形成了一個毒蛇陣。
第二年,蒙古大軍捲土重來,結果被毒蛇咬死咬傷無數,再一次敗退。
就這樣有了毒蛇陣的保護,白夏國倒也平安了幾年。
誰知五年前?
金蛇教內部出事之後,那個歐陽風的獻媚忽必烈,那個奸人幫助蒙古大軍破掉了毒蛇陣,忽必烈的大軍終於攻到了白夏國的城下。
國王公孫明軒擔心屠城,他為了白夏國的五萬子民的生命安危不得不屈服投降,於是和忽必烈做了一個交易而放棄了抵抗,願意俯首稱臣。
歐陽風這個卑鄙小人因賣國求榮,反被忽必烈封為了白夏國的國師,其實,他這個國師就是在暗中監視著國王的一舉一動的。
那個歐陽風做了國師之後,他的「金蟾教」開始壯大起來。
…………
紫玫瑰講述完畢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停頓了一會兒,紫玫瑰說出了心中的另外一個擔心來,「哼,那個歐陽風居然放下身段而加盟了天下第一大教,魔教日月教,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對對對,就是不知道那個歐陽風是何居心而加入了日月教?」令狐沖贊同道。
公孫紫繼續哼道:「哼,之前,那個歐陽風為魔教教主岳不群引薦的那一位蒙古商人,估計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商人,他們兩個奸人同流合污、沆瀣一氣,背後一定有什麼重大的陰謀。」
「啊……重大……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