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位叫公孫紫的師妹的劍法之精妙,是不亞於我的獨孤九劍的呀。」想出門道的令狐沖不禁哇道。
哇後,令狐沖不禁咦道:「咦?這是一套什麼劍法呀?居然如此之精妙絕倫?」
「咕咚咕咚!」
想不明白,只好借酒解愁了,如此好了,令狐沖將一杯茶水當成了酒給一口乾下。
只能說,這是一套令狐沖從來沒有見識過的一套全新的劍法。
突然間,令狐沖想起公孫紫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來。
「在我們金蛇教內部,只有到了『紫』字輩,才可以修煉本教的上乘武功。」
公孫紫好像又在令狐沖的耳邊重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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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看來,這一定是和那上乘內功匹配的一套劍法了?」令狐沖暗自驚喜道。
如此推測過後,令狐沖點頭笑道:「呵呵,如此說來,金蛇教的那門上乘內功,應該更加高深至極了,但它又是一門什麼武功秘籍呢?」
好奇之心,讓令狐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書櫃。
這一次,令狐沖驚奇了起來,變成驚奇於這書柜上下兩層裝滿了書籍了。
「咦?這書也……也太多了吧?」
這又讓令狐沖瞬間產生了另外一個疑問來。
之前,令狐沖只是震驚,但並沒有驚詫,這一次可不一樣了。
令狐沖搖頭可是道:「可是?公孫師妹她是這麼說的呀?她說,她和她的師父是被迫逃到這情花谷的,逃難時,只是匆匆帶了兩部武功秘籍出來;另外,還有她們金蛇教的掌門信物的呀?」
「咦?本是兩本書?怎麼一下子變成了上百多本書了呢?」
暗咦了一聲之後,令狐沖額頭上的疙瘩沒有解開不說,還又寫上了一個大問號來。
這個大問號,公孫紫自然也沒有看得,此時她已經換好了一身新衣裳。
她正暗說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我公孫紫想的可是……但願令狐大哥你看到這身衣服,能看明白奴家的女兒心。」
客廳里。
令狐沖搖頭自言自語道:「為何這書櫃之中會有這麼多的書?比之我孤山梅莊還要多,如此,那兩本武功秘籍會不會就藏在這些書籍之中呢?不妨,我令狐衝來找上一找,看上一眼,嗯,就一眼。」
雖然嘴上這麼說,令狐沖並沒有敢動身子。
「覬覦他派的武功?不不不,我令狐沖是不可以的,也做不來。」君子一般的令狐沖搖頭說道。
放棄了這個想法之後,令狐沖改口笑道:「呵呵,我令狐沖自比君子如玉,可不能幹這等齷齪之事,偷看旁派的武功秘籍可是我江湖武林門派之大忌的呦。」
雖說,令狐衝心裡面一時間有了去翻書的衝動,但理智讓他坐在了桌前一動未動。
「咕咚咕咚!」
又是一杯茶水被當成酒下了肚,只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公孫紫依然還是不肯出來。
「我等!」
如此,令狐沖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兩個時辰已經過去,可是公孫紫依然還在她的房間裡,就是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沒想到這麼一等,居然一直等到了黃昏時分。
「面紗?」
令狐沖看著手中的紫色面紗,不禁搖了搖頭。
「唉,不是我令狐沖太過輕浮,這面紗可是不經意的呀?但不管怎麼說,我令狐沖不應該沒有經過紫妹,她一個大姑娘家地同意,就揭下人家的面紗來的呀。」令狐沖無奈地嘆息道。
這面紗怎麼到的手?令狐沖自己都說不清楚,於是,他回想了一番。
既然面紗在手裡,令狐沖也只能接受下這個現實了。
令狐沖暗自道:「好吧,想紫妹也不是一個不好說話的女人,等有機會我這位做哥哥的再做一下解釋吧。」
「錚!」
突然間,公孫紫的房間裡傳出了一個音節來。
「啊,哈哈!」
終於有聲音了,令狐沖高興地站起身來。
此時的公孫紫換了一身裝扮後,還精心打扮了一番,一切準備完畢之後,她想到了彈琴。
撥弦為引。
「錚」、「崆」、「叮」、「淙」幾聲前奏之後,琴聲有節奏地響起。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如同一股清泉,聽著讓人心曠神怡。
少頃,琴聲一轉進入了正音。
令狐沖不禁哇道:「哇,哈哈,這琴聲之中還伴著美妙的歌聲嘞。」
但聽公孫紫隔牆自彈自唱道:「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最後,歌聲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