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令狐沖點頭應下。
二人回到雅萱,各自喝了一碗蜂蜜後,便各回各的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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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好幾個時辰的練功,令狐沖的確累壞了,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他就打起了呼嚕來。
「呼嚕呼嚕……」
聽得這呼嚕聲,確認令狐沖睡深沉了之後,公孫紫則換了一身黑衣出了雅萱。
呀,這個公孫紫……
六月二十九。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晴好天氣。
情花谷里的小氣候很是特別,幾乎天天艷陽高照,很少有陰天。
見太陽已經老高老高地又到了大中午了,令狐沖還在睡覺。
「唉,好吧!」
隔壁房間的公孫紫只好搖了搖頭。
「錚!」
琴聲響起,公孫紫小彈了一段琴曲。
聽到琴聲,令狐沖則被喚醒了過來。
「哎呀,看我,說出口來真是慚愧,我令狐沖就是一隻大懶蟲子,每日都得讓紫妹用琴曲來喚醒過來。」令狐沖搖頭愧道。
這一次,令狐沖自言自語的聲音還挺大,公孫紫聽得去了,也聽得了下床聲,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盤洗臉水走了進來。
午飯在客廳,依然是一壺酒、一盤子大雪魚。
用過午膳,喝了兩杯清茶之後,公孫紫提前想好了,她從書櫥上取下文房四寶來擺好。
「令狐大哥,請將您那首詩《天池》寫在紙上吧。」一心想著的公孫紫微笑地說道。
這本是前兩天的承諾。
聽公孫紫這麼一說,令狐沖高興地應下道:「《天池》?嗯嗯嗯,好詩名,哈哈,我那首歪詩原來名就叫《天池》呀。」
「對呀,寫天池叫天池,如此,才合情合理呀?」
公孫紫應下之後,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
看得硯和墨,令狐沖直接大聲驚叫了起來,「啊,紫妹,你們的這硯和墨為何不是黑色,卻是一白一紅呀?」
公孫紫如實回道:「嗯,這硯墨都是用我西域白玉山的玉石製成,只不過在白色石墨之中加入了那種紅色情花的花汁,所以就變成了紅墨,我們門派都用這紅墨寫字的,令狐大哥您也寫寫看吧?」
令狐沖啊了一聲道:「啊,我明白了,難怪我令狐沖一路之上看到的字都是紅色的呢。」
如此,心中又一疑惑得以解開,令狐沖提筆寫下了那《天池》來。
別說,這白紙紅字還挺好看嘞。
公孫紫接過讀後,心裡那個喜歡呀。
思了一會兒,公孫紫提筆在《天池》下面也寫下一首詩《天池續》來。
過後,公孫紫又從書櫥上取下了那一具大一號的瑤琴,眼見,她那一雙纖纖玉手便撫在了瑤琴之上。
公孫紫眼角含情嘴角含笑。
撥弦為引。
「錚」、「崆」、「叮」、「淙」,幾聲前奏之後,琴聲有節奏地響起。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如同一股清泉,聽之讓人心曠神怡。
少頃,琴聲一轉進入到了正音,一曲悠揚的琴聲響起。
公孫紫一邊彈琴一邊吟唱著:「天池之水天上來,一瀉千里霧藹藹。碧潭青青深千尺,誤把天池作瑤台。誤把天池作瑤台,五年撫琴今朝來。清清君子潔如玉,谷內情花為誰開?」
「哇,見詞附曲!」
令狐沖直接被震驚到了,頃刻間,也變成了對眼前的紫妹佩服的不得了起來。
見詞附曲,這需要極其深厚的音樂功底。
即便是令狐沖在孤山梅莊彈了一年多琴,也就在重出江湖之前,他剛剛勉強做到這一點。
公孫紫依然在全神貫注的彈琴,令狐沖的驚讚的喊聲,她自是聽得去了。
「唉,令狐大哥,你可知道這谷主的情花是為你開的嗎?但小妹我還是看出來了,你是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聞也還不是曲中人。」
暗嘆之後,一陣傷感湧上了公孫紫的心頭,琴聲也戛然而止。
當然了,令狐沖自是不知,他感覺眼前這位蒙著面紗的結義紫妹,突然間又變得更神秘了起來。
公孫紫這位少女,若說她神秘,這個也是事實。
「唉,就說紫妹臉上的那一塊面紗吧,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摘下來?好讓我能一睹她的芳容。」令狐沖搖頭暗嘆道。
公孫紫好似聽得去了,也暗嘆道:「唉,令狐沖大哥,奴家臉上的這塊面紗,是要等你來摘下的,但你還得等。」
顯然,公孫紫不會主動摘下面紗來,她也在等。
等公孫紫彈奏完畢之後,令狐沖看著竹桌上那具上好的瑤琴,一時間也來了興致,於是,將其一雙大手不由自主地地扶琴弦之上。
撥弦為引!
「錚」、「崆」、「叮」、「淙」幾聲前奏之後,琴聲有節奏地響起。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如同一股清泉,聽之讓人心曠神怡。
少頃,琴聲一轉進入到了正音。
初始,曲聲清幽,婉轉悠揚。突然間,琴聲一轉變得急促了起來,彷佛琴聲之中柔和進了幾聲簫聲。
只可惜,令狐沖只彈了這麼一小段前奏,琴聲便戛然而止了。
「啊,哇!」
這區區一小段琴曲,也足以將公孫紫給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