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公孫紫正好哦了一聲,「哦?奇緣?」
「嗯,是的。」
點頭應下之後,令狐沖呷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
「好吧,這位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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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又說了一句,開口講詳細述了一番,當年,他是如何結識下衡山派的劉正風師伯和日月教的曲陽長老,這兩位音樂方面的江湖奇才,最後有緣識得此曲的經歷。
講述如下:
劉正風告訴過令狐沖,說是,一千年前的魏晉時期,有一位才智超絕、曠邁不群的人物,他就是傑出的思想家、詩人、音樂家,還是「竹林七賢」之首,名叫「嵇康」。
當時,司馬氏與曹魏爭權,剛正不阿的嵇康看出了「司馬昭之心」,他堅定地選擇了站在曹魏一邊,對司馬氏集團始終抱著不理睬、不合作的態度,可惜的是嵇康對司馬氏集團的牴觸最終招來了殺身之禍。
公元前262年,嵇康被司馬昭定上了「亂政」之罪而被判株連九族,嵇氏家族上下老小一千多口人被全部斬首。
在斬首之前,嵇康手扶一具瑤琴,他坐在高高的刑台之上,面對成千上萬前來為他送行的人們,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慷慨激昂地彈奏了一首琴曲。
錚睜的琴聲,悠悠的曲調,鋪天蓋地一般飄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彈完這首曲子之後,嵇康從容的引首就戳,時年,他僅僅只有三十九歲。
嵇康死後,這一首美妙絕倫的曠世傑作《廣陵散》,也就此銷聲匿跡了。
…………
令狐沖講述完畢,眼見,公子紫早已經聽的淚流滿面,哭的那面紗都浸滿了淚水。
「公孫師妹。」
令狐沖不解,柔聲喊了一聲。
「啊,是!」
公孫紫應下之後,側身擦了擦眼淚。
她改為了對著令狐沖點頭一笑,驚喜地說道:「哇,真沒有想到,沒想到令狐大哥您知道的如此之詳細,只是中間有一個小細節卻是不同,這個細節您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這是一個埋藏千年的秘密。」
「哦?一細節?還卻是不同?是什麼個細節呀?公孫師妹?」令狐沖的好奇心瞬間就被調動了起來,忙開口問道。
「這……是……」
微微猶豫了一下後,公孫紫心想,「一切還是早讓令狐大哥知道的為好。」
於是,公孫紫呷了一口茶水後,也清了清嗓子,對那一段往事做了一下補充。
但聽公孫紫娓娓講述起了另外一段往事來。
當年,嵇康的弟弟嵇元因提前得到了訊息,於是慌忙帶著他的家眷分支大約五百多人逃去了西域,因此,他們一干人等躲過去了那一場劫難。
嵇元家族歷盡艱辛萬苦,終於來到了西域的一座大山的深處一個人口不足五千多人的小國,叫做「白夏國」,白夏國的國王愛惜嵇元的才華並收留了他們,那位國王還封了嵇元為國師。
因白夏國的國民都姓「公孫」,所以嵇元家族也都改姓為了「公孫」。
十年之內,嵇元把白夏國治理的井井有條,白夏國也得以強盛富足、人丁興旺了起來。
後來,嵇元的兒子嵇英娶了白夏國的公主,白夏國國王膝下無子,嵇英也就繼承下了王位。
發展到了今天,白夏國已經發展成了一個有五萬多人口的中小國家了。
…………
公孫紫眼含淚花講完之後,令狐沖也瞬間猜到了一切。
「啊,原來,眼前這位叫公孫紫的師妹還真是西域白夏國人呀。」令狐沖暗驚道。
接著,令狐沖又推測了起來,「難不成?眼前的這位小師妹是一落難女子,不成嗎?」
別說,這一次,令狐沖還真推測對了。
「落難!」
對公孫紫落的難有多大?令狐沖直接想像不來。
看了一眼淚花滿滿,楚楚可憐的眼前這位異域的小師妹,令狐沖想安慰她一下,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是好?
「公孫師妹,您請喝茶。」
令狐沖還是找到了一個辦法,敬上了茶水。
喝茶是可以讓人轉換情緒的。
「嗯,好。」
公孫紫應下之後,再一次側身擦乾淨了眼淚,對著令狐沖微笑著謝過。
呷了一口茶水之後,公孫紫不禁佩服道:「嘖嘖,令狐大哥,您也算是一位百年難遇的江湖奇人了,您不但武功高強,在音樂方面的造詣也幾乎無人能及,真是讓小妹我好生之敬佩。」
令狐沖擺手笑道:「呵呵,公孫師妹您過獎了,在下只不過是偶然結識了兩位音樂方面的江湖奇人,所以才有幸聽識得出此曲《廣陵散》而已,說出口來,這裡面僥倖的成分更多一些,但若是讓我令狐沖彈奏此曲嗎?絕對做不到像師妹你這麼完美的。」
面對令狐沖的自謙,公孫紫只好微微一笑。
公孫紫含糊地說道:「但不管怎麼說,還是因為令狐大哥你命中和我情花谷有此緣分,這是天意,天意不可違的。」
這緣分還真是天意。
即便如此,令狐沖因為還不能完全確定下來一件事。
「這位叫公孫紫的師妹真是西域人嗎?要是,她如何會在這幾千里之外的情花谷呢?」令狐沖搖頭暗道。
這話,可不好開口直接問。
於是,令狐沖委婉地問道:「不知公孫師妹你和嵇元?你們二人之間是個什麼關係呢?」
「嗯,可以這麼說,嵇元是我們公孫家族的祖師爺,而我公孫紫是嵇元先祖的正宗後裔。」公孫紫如實回道。
「啊,果不其然。」
暗啊之後,令狐沖改為了暗驚道:「啊,這位公孫師妹她這是委婉地承認下來她是西域人白夏國人了,但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
還是那句話,讓令狐沖難以置信的是因為……
令狐沖暗咦道:「咦?我這就想不明白了,這位本是西域白夏國的小師妹,她怎麼出現在了幾千里之外的這情花谷呢?還能拜了這性格孤僻的谷主為師父呢?」
雖說內心驚訝,但令狐沖的臉上可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