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大大出乎了令狐沖的預料。
「」啊,沒想到我剛剛喝下了一碗毒蜂蜜。」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令狐沖改為了暗驚了一聲,又見紫衣女子使勁地點了點頭,他也完全相信了下來。
「咦,這一大碗毒蜂蜜毒性得多大呀?對面這個女人好像也沒想毒死我,但她到底是何居心?」一時間想不明白,令狐沖暗咦了一聲。
說中毒,突然間,令狐沖還感覺其腹部痛了起來,而且還是越來越痛。
雖說沒有痛到腹如刀絞的地步,但短時間也疼的令狐沖涔出了一額頭的冷汗。
眼見,令狐沖咬牙忍痛堅持著,但他臉上也沒有露出多少的很色來,更多的是驚恐之色。
令狐沖顫顫地問道:「這位姑娘……你我素未相識……你為何要下毒來害我令狐沖呢?」
紫衣女子聽後感覺委屈了起來,忙擺手說道:「不不不,令狐公子你誤會了,小妹我沒有害人之心的。」
是呀,紫衣女子要想殺令狐沖,她可是有一萬次機會的。
「對對對,這位姑娘要我的小命,一劍就解決了,沒有必要搭上一碗蜂蜜的。」令狐沖擦了一下額角上的冷汗,暗自道。
見令狐沖減去了一大半的恐懼,紫衣女子忙解釋道:「令狐公子您不要誤會,小妹我絕無害你之心。雖說這蜂蜜有毒,但毒性不大的,喝一碗對你的身子無礙不說,反而以毒攻毒,有益於你的康復。」
此時,令狐沖也感覺疼痛正在減輕。
如此,令狐沖半信半疑道:「哦?毒性不大?還有益無害?姑娘,在下這裡聽糊塗了。」
紫衣女子輕聲說道:「是的,鄙谷這微毒的蜂蜜不但沒有壞處,反而是上好的補品,只是令狐公子您萬不可用內力壓制這毒氣呀,等一會兒,等腹部的疼痛自行過去之後,您方能動用內力。」
一臉擔心之色的交代完畢之後,紫衣女子也突然間意識到,她這話說多餘了。
「哎呀,我這裡交代的也過細了,最後一句『方能動用內力』真是沒有必要說。」紫衣女子搖頭暗道。
是呀,令狐沖就是想,可惜他哪裡來的功力呢?
但紫衣女子很快又改變了想法,暗自道:「不不不,我還是應該交代清楚才對,也許令狐公子他不是中的那一邪毒呢?」
「呵呵,功力?」
令狐沖搖頭苦笑之後,含糊地應下道:「嗯嗯嗯,好好好,在下這裡知道了。」
雖說去除了敵意,也解除了誤會,但眼前這位女子也太過神秘,令狐沖對自己暗說著,他還還必須防範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
江湖上的人多有兩面性,善惡也不是只看眼睛就能識別出來的。
面對紫衣女子真誠相告,令狐沖只好暗笑道:「呵呵,眼前這位武功高強的紫衣師妹想要我令狐沖的性命,對她來說也就是舉手之事,根本不需要搭上這一碗蜂蜜來害我,而此時的我令狐沖又哪裡還有一絲功力來壓制這毒氣呀?但她的關心顯然足夠真誠,如此看來,眼前這位師妹還應該是一位美麗善良的女人,而且她好像也單純的很,這一點有點像儀琳。」
此時的儀琳,自是已經知道了六月二十日晚黑木崖發生了一切。
恆山自然沒有盼來令狐沖和任盈盈,儀琳又變成了每日夜裡為令狐沖念經祈禱。
果不其然。
過了一會兒,疼痛漸漸自行完全退去後,令狐沖感覺其身上突然間又多了好些的力氣。
「啊,哈哈,這微毒的蜂蜜還真是大補之品嘞。」令狐沖暗自驚喜道。
如此,令狐沖愧疚了起來。
他忙躬身道:「慚愧慚愧,是在下多心了,誤會了姑娘您的一番好心,只是在下這裡有一事不明?我令狐沖和姑娘你可是第一次見面的呦?您又是怎會知道去了在下姓名的呢?」
「嘻嘻,是令狐公子您額頭上寫著名字嗎?」紫衣女子嘻笑道。
「啊!我的額頭?」令狐沖驚叫了一聲。
紫衣女子點頭嗯道:「嗯,是呀,只要是識字之人看一眼不就知道去了嗎?」
「哦?我令狐沖的額頭上寫著我名字嗎?」
這一次,令狐沖哦了一聲,還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自己額頭。
接著,令狐沖便哈哈大笑道:「哈哈,原來姑娘你也是性情中人,如此,甚好甚好,只是在下額頭上哪裡來的『令狐沖』三個字呀?莫非是?莫非是這位姑娘你趁在下暈倒之後,在我額頭上寫上去那三個字的,不成嗎?」
令狐沖本性就放蕩不羈,而且他更是一位喜歡開玩笑之人。
這玩笑開的也太過口無遮攔了。
紫衣女子瞬間被羞了滿臉通紅,好在她帶著面紗,意識到了有面紗遮面,紫衣女子很快放下了羞澀。
「嘻嘻,好一個豪放的令狐沖,如此甚好。」紫衣女子嬉笑著贊了一句。
令狐沖也嬉笑道:「嘻嘻,豪放嗎?當年,我令狐沖初出江湖,年少輕狂,還真是要多豪放有多豪放過嘞,但後來成家之後,收斂了好些去。」
紫衣女子點頭嗯道:「嗯,小妹我聽說,我江湖武林同門們,人人皆誇讚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沖,說他是一位生性豪放之性情中人,看來,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位華山第一大弟子,你那放蕩無形的本性並沒有改變多少去,想是那岳靈珊嫂嫂沒能好好地管教住她的夫君下來;或許,是靈珊師姐更喜歡她的大師哥這樣的性格。」
「啊,岳靈珊?還夫君?」
令狐沖暗驚了一聲,也直接聽懵圈了。
眼前這位紫衣女子好像對令狐沖知道的甚多,但聽她此處這麼一說,又感覺對她知道的甚少了。
紫衣女子說的這番話之中明顯有一個大錯誤。
令狐沖暗自道:「這位師妹說我的小師妹和我令狐沖成親?可是我的正室妻子是任盈盈的呀?」
因對此誤會也不方便解釋,令狐沖反而覺得剛才,說紫衣女子在他的額頭上寫名字的玩笑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