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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靈珊中毒

  必須見好就收了。

  於是,岳不群藉著台階放下了身段來。

  這個奸人改為了哈哈大笑道:「哈哈,我岳某人自從練成了辟邪劍法之後,在江湖武林之上,之前還沒有遇到一個人能在本尊手下過去十招之人呢,但今晚不一樣了,沖兒,你我師徒這一戰打得真是痛快呀。」

  見岳不群大笑著沒有說出了結果來,令狐沖強笑著附和道:「呵呵,是是是,在下令狐沖也感覺打的是暢快淋漓,不分高下。」

  一個不分高下,岳不群只好點頭嗯道:「嗯,是,沒想到沖兒你居然能接下為師二十招辟邪劍法來?這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呀。嗯嗯嗯,好好好,你我師徒之間在比武切磋之前是約定好了點到為止,約定好了是一場君子之戰的,嗯,今晚一戰,你我師徒之間的確打了一個平手、不分勝負,也正好沒有傷到你我師徒之間的和氣,如此,甚好甚好。」

  這個岳不群終於吐了口。

  「呼!」

  任盈盈先呼了一口氣。

  「嘻嘻!」

  那邊,岳靈珊則暗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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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沖自然順話賠著微笑起來。

  他再一次違心地敬道:「岳大教主武功蓋世,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新東方不敗,多謝前輩您手下留情,晚輩令狐沖的武功,和岳前輩您相比還差的很遠呢,平手,實屬是閣下您出手承認在先,晚輩令狐沖再一次謝過。」

  「哼,你小子嘴巴真是緊呀,始終不肯喊我一聲師父。」岳不群暗怒道。

  暗怒,但岳不群的臉上只好掛著微笑。

  他搖頭笑道:「呵呵,沖兒你太自謙了,這一點,可不像之前的那個捨我其誰的令狐沖的喲?」

  沒等令狐沖回話,岳不群收笑嘆道:「唉,是呀,人總會變的嗎?」

  「這……是,岳大教主你說的很有道理。」

  令狐沖沒有聽明白,他小心賠著話,生怕再一次激怒了岳不群。

  一個岳大教主岳喊的,讓岳不群心下一痛再痛,還痛的他眼圈一紅。

  岳不群哽咽痛嘆道:「唉,沖兒你始終不肯認我這個師父,為師我想,是你令狐沖看不了那麼長遠,暫時還無法理解為師所做的一切,不過,我岳不群想,早晚有一天,你令狐沖會理解為師我的良苦用心的,會有那麼一天,沖兒你會跪在我岳不群的面前,重新喊我一聲師父的。」

  「師父。」

  令狐沖在心裏面喊了一聲。

  這話太過傷感,令狐衝心痛的眼圈紅了。

  沒人能理解岳不群。

  岳不群雖說有野心,但他也看得長遠。

  一切皆有可能。

  「這……這個嗎?也許會吧?」令狐沖含糊地應了一聲。

  這又給了岳不群一個台階下。

  岳不群改為了強笑道:「呵呵,好好好,畢竟你我曾經師徒一場,既然你令狐沖執意要走,那為師我也不強留你們三人了,咱倆師徒二人再喝一碗斷情酒,喝完這碗送客酒之後,你們三人就一起下山去吧。」

  對對對,走之前是需要喝一碗送客酒來著。

  那邊,岳不群已經倒好了一碗無情酒,他只是幹了一口,接著,他將酒罈擲了過來。

  因為岳不群只用了兩成的功力,令狐沖順順利利、平平穩穩地接住酒罈。

  喝酒之前,令狐沖最後努力勸道:「岳大教主,在下這裡有一事相勸,江湖之大,門派之多,不是靠野心和武力就能輕易統一的,就算是勉強統一了江湖,那也是收人收不了心,我江湖有句俗話,多行不義必自斃。還請岳教主閣下您三思呀,別不多言,這一壇送別酒,我令狐沖喝下就是。」

  「咕咚咕咚!」

  說完,令狐沖一口氣喝了一個乾乾淨淨,他將酒罈輕輕地放到了地下,沒有露出一丁點的聲響來。

  是令狐沖有心,怕岳不群繼續找茬。

  酒干下,人可以走了。

  三人轉身,得以大踏步地往黑木崖大殿門口走去。

  「哼哼哼哼!」

  這一次告辭,岳不群沒再阻攔,但他的嘴角掛上了一絲勝利者的冷笑。

  「哼,令狐沖,你喝下去了幾乎整兩罈子的無情酒,能這麼無情無義地輕易走掉嗎?」岳不群暗哼道。

  沒人知道,此時的岳不群正暗哼著。

  「呼!」哼哼哼哼!

  那邊,歐陽風見令狐沖將酒痛快地干下,這個奸人舒了一口氣,也冷冷暗哼了起來。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岳不群突然間大聲提醒了一句,「沖兒,我這黑木崖大殿的青石路坑窪不平,你們三人走起來可要當心呀,小心不要跌倒了哈?」

  這是關心嗎?

  顯然不是。

  雖然聽得出岳不群話中有話來,但此時三人已無暇去理會,一心想著快一點離開這大殿。

  三人互視了一眼,反而同時加快了腳步。

  果然,沒有走出100米遠,突然,岳靈珊感覺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趔趄,身子一下子就癱倒了下來。

  好在令狐沖一直緊握著小師妹的玉手,他本能地手臂一用力,將正癱軟下去的岳靈珊給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此時,令狐沖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是驚叫了一聲,「啊,小師妹,你這是怎麼了?」

  如此,三人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岳靈珊有氣無力地回道:「大師哥,我的頭突然間好暈,還好痛呀。」

  這一句話剛好說完,岳靈珊突然間便昏死了過去。

  自然,任盈盈就算是女諸葛,此時的她也不知這突然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見好好的岳靈珊突然暈倒不說,還一下子暈死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任盈盈嚇變了臉色。

  此時的令狐沖幾乎給嚇呆傻了過去。

  此時的令狐沖幾乎給嚇呆傻了過去。

  「小師妹你……你這是……怎麼了呀……你醒醒……你醒醒呀?」令狐沖墩身抱緊了岳靈珊,顫顫地大喊了起來。

  人一旦暈死,如何能喊醒呀?

  「呀呀呀,岳大小姐……這發生了什麼情況呀?」……

  「我也不知道呀?」……

  大殿之內頓時騷亂了起來。

  但有一個知道,而且還知道的清清楚楚。

  「哼哼哼哼!」

  沒人在意,歐陽風再一次冷冷一笑。

  對這突然之間的變故,一向遇事冷靜的任盈盈也一下子慌了神,但她很快就看出了門道來。

  任盈盈不禁暗呀道:「呀,不好,珊妹她好像是……」

  於是,任盈盈忙蹲下身子,給岳靈珊搭了一下脈搏。

  如此,搭了一會兒,任盈盈直接臉色大變。

  「啊……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呀……這不可能的呀?」任盈盈擦了一下額角上的冷汗,顫顫自語了起來。

  看著一臉驚恐之色的任盈盈,令狐沖顫顫地問道:「盈盈……珊妹她……她這是怎麼了呀?」

  任盈盈只好如實告知道:「沖哥,你的小師妹中毒了。」

  「啊,中毒!」

  不錯,岳靈珊的確中了毒,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哎呀,一個人好好的,怎麼會中毒呢?」令狐沖一頭霧水地哎呀了一聲。

  但現實就這麼發生了。

  任盈盈說是,令狐沖自然信下,他還瞬間被嚇的臉上沒有了一點血色。

  突然間,令狐沖想起了岳不群剛才說的那一句話來,「沖兒,我這黑木崖大殿的青石路坑窪不平,你們三人走起來可要當心呀,小心不要跌倒了哈?」

  「哼,是岳不群!」

  令狐沖很快想到了下毒之人,暗哼了一聲。

  「哼,一定是岳不群那個奸人下的毒,盈盈你回味一下他剛才說過的那一句話,剛才他已經明話暗說地提示過我們了。」令狐衝口語說道。

  任盈盈娥眉緊蹙,思了一會兒,她便想明白了。

  「呀呀呀,是是是,還真是岳不群這個老賊。」任盈盈口語說道。

  令狐沖改為了明說道:「盈盈你先抱一下珊妹。」

  將岳靈珊交給了任盈盈後,令狐沖唰地一聲拔出了寶劍。

  「岳不群!」

  令狐沖怒喊了一聲,劍尖直接指住岳不群的鼻子,只是他舉劍的手在不住地顫抖著。

  氣的令狐衝破口大罵道:「我,呸呸呸,俗話說,虎毒不食子。而岳不群你真是歹毒到了極點,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毒……你你你……你連老虎那廝都不如。」呸呸呸呸!

  「啊,大小姐中毒了嗎?」……

  「教主對大小姐下毒?這是怎麼回事呀?」……

  「我也不知道呀?這不可能吧?」……

  聽令狐沖這麼一罵,一百多位堂主香主們全都震驚不已了起來。

  大殿之上瞬間又騷亂了起來。

  「哼哼哼哼!」

  只有兩個人在冷笑。

  岳不群冷冷一笑,假裝勸道:「令狐沖,你先別激動,來來來,先將寶劍放下來,你我師徒有話慢慢說,為師我這邊可是不會再拔劍的了,怎麼?珊兒她中毒了嗎?」

  見岳不群在裝傻,令狐沖更來氣了。

  他繼續大聲罵道:「呸,岳不群,你是做賊心虛,明知故問,如此,反而說明你更加之卑鄙無恥了。」呸呸呸呸!

  「哆哆嗦嗦!」

  見令狐沖大聲罵著,因為過怒,他還渾身發抖了起來。

  睨了一眼寶劍都握不穩的令狐沖,岳不群聽罵,看上去他倒是一點也不生氣,依然微笑著。

  只是對岳靈珊中毒,岳不群居然表現出了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因為這是他提前一手策劃好的。

  暱了一眼恨的滿眼通紅的令狐沖,岳不群反而質問道:「令狐沖,你無憑無據,憑什麼說是我這個做爹爹的給自己的女兒下了毒呀?」哼!

  令狐沖聽問,不禁暗自哎呀了一聲,「哎呀,也許不是岳不群下的毒,剛才,那個歐陽風也在奸笑呢,這麼說,是那隻癩蛤蟆乾的了?」

  如此,劍尖改為了指向了歐陽風,令狐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此時,歐陽風正悠閒自地搖著那把羽扇,對送來的一雙恨恨的眼神,他乾脆來了一個視而不見。

  令狐沖暗罵道:「呸,這表情,明顯說明了就是只癩蛤蟆下的毒。」

  「不不不,應該不是他,應該還是岳不群。」令狐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

  令狐沖搖頭暗道:「他日月教內部,自藍鳳凰死了之後,歐陽風是教中唯一會使毒之人,但他只不過是一個光明左使,對教主的女兒下毒?一個小小的左使有這個膽量嗎?」

  「哼,是岳不群指使的。」令狐沖不恥,又暗哼了一聲。

  想明白點之後,令狐沖將寶劍又對準了岳不群。

  他怒目圓睜道:「哼,好一個至親可殺的岳大教主,即便不是你岳不群親手下的毒,也是你暗中指使那個會使毒、使蠱的卑鄙小人下的毒,不然,在日月教內部,誰人有這麼大的膽量?敢對珊妹她下毒呀?」

  這一次,岳不群聽罵居然點頭冷冷一笑,也不再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