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大有和岳靈珊離岳不群夫婦寢室較近,二人都被吵醒了。
但聽寧中則放低了聲音,說道:「師哥,我們不要在這裡吵了,免得將女兒給吵醒了,咱們倆這就去後山做個了斷。」
說完,寧中則提劍飛出了屋子。
既然妻子寧中則要做了斷,岳不群說了一個好字,也飛身處出了房間。
這一對夫妻施展起了輕功,向著往黑木崖的後山方向飛奔而去,卻沒想到身後跟著兩個人。
因行俠仗義,江湖人人尊稱寧中則為「寧女俠」。
前一段時間,寧中則和女兒岳靈珊被逼著回到了黑木崖,當然了,陪著她們母女一起回來的還有大弟子梅兒。
逼寧中則,岳不群有的是辦法,因為他手中最有效的籌碼就是令狐沖。
寧中則這個做師母的自然擔心,對她心中如同輕生兒子一般的令狐沖的安危了,因為陸大有說了,日月教要攻打恆山。
對岳不群,寧中則暗嘆道:「唉,當今世上,想也只有我寧中則可以在他們師徒二人之間進行一下調和,日後,他們師徒二人千萬不要走到刀劍相對的地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因為心有所求,寧中則三人只好隨著陸大有回到了黑木崖。
因為愧對自家這位溫柔賢惠的妻子,見到妻子之後,岳不群在寧中則面前虛偽地認了一個錯。
過了幾日,心軟的寧中則也就原諒過去了岳不群,原諒他放棄華山派而做了日月教教主的過錯。
日後,寧中則每日敬茶時,只要有機會她就勸說一下,雖說並沒能完全成功,但好在岳不群最後答應了下來,他不會真滅恆山派,也不會殺掉令狐沖,但是並沒有答應下來,他不殺那個任盈盈。
「好吧,對那個女人,我寧中則也很不喜歡。」寧中則無奈暗道。
為了女兒,寧中則這位做母親的多多少少還是有私心的,於是也就默許了下來。
時間回到六月初二的半上午。
黑木崖日月教的會客廳,寧中則給丈夫沏了一壺上好的西湖龍井茶端了上來。
斟滿一杯後,寧中則敬茶勸道:「師哥,如今你已經如願當上了東方不敗,那些名門正派既然不來我日月教找事,我日月教也不必非得一統江湖不可的呀?如此,在江湖上徒增殺戮,血染江湖之水,是會折師哥您的陽壽的。」
「噴!」
這最後一句話怎麼這麼不順耳呀,岳不群剛剛喝下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哼,擇師哥我的陽壽?」岳不群哼了一聲。
寧中則忙道歉道:「師哥你莫生氣,是師妹我不會說話。」
岳不群只好收了怒氣,說道:「師妹你可真會勸人呀?你這話說的不輕不重的還挺瘮人,但我日月教的宗旨是什麼?是『千秋萬載一統江湖』,為夫身我為日月教的教主理應責無旁貸,能一統江湖是何等之榮耀?也是我華山派在整個江湖武林的出頭之日,師妹?你說呢?」
這等榮耀和華山派還有關係嗎?
寧中則搖頭嘆道:「唉,一統江湖,也不是非得要使用武力而大開殺戒的呀?師哥你可以給少林方正大師和武當沖虛道長,還有恆山的沖兒,給他們三人發個英雄貼,說日月教今後會和江湖上的名門正派井水不犯河水地和平共處,讓他們承認你是武林的盟主,不就行了嗎?」
這個建議顯然不可行,因為令狐沖已經做了武林盟主。
岳不群冷冷笑道:「哼哼,師妹你也太一廂情願了,你也不是不知道?當今的江湖武林都稱我日月教為魔教,這個已經有多少年了呀?今日,我井水不犯河水,總有一天,他河水也會犯我井水的,今日,你不滅他們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有朝一日,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照樣會來滅我日月教的。」
寧中則搖頭說不道:「不不不,不會的師哥,我日月教的勢力那麼強大,強大到了各名門正派必須聯手,但現實是他們又各自為戰,擰不成一股繩,所以也威脅不到咱們日月教的安危。」
岳不群也搖頭說不道:「不不不,之前是擰不成一股繩,但我們的好徒兒令狐沖可是已經做了武林盟主了呀,那小子反而有這個能耐。」
「可是師哥,沖兒他是不會與你這位做師父的作對的。」寧中則可是道。
岳不群苦苦笑道:「呵呵,師妹,令狐沖那小子他啥時候聽過我這個做師父的話呀?否則,我也不會將他逐出師門,那小子只會聽方正和沖虛老兒,還有任盈盈那個妖女的話。」
「可是師哥?那還不是因為你攻打……」寧中則可是了一句,但沒敢把話說完。
眼見,岳不群臉色一沉。
寧中則忙又敬上了茶水,「好吧,師哥您請喝茶。」
岳不群接過後,改為了輕聲說道:「師妹,你還是不必勸師哥我了,因為為夫我又制定好了一份一統江湖的計劃,因為那少林方正和武當沖虛老兒,還有我們的好徒兒令狐沖,他們也在制定滅我日月教的計劃。」
「啊,真的嗎?」寧中則驚叫了一聲。
岳不群點頭嗯道:「嗯,是的,我們的好徒兒令狐沖如今做了武林盟主,他還發誓要帶領天下的名門正派剷除我們這個魔教呢,既然明知不久之後,那小子就會率領名門正派來我黑木崖剷除我日月教,師妹你說?為夫我這個做教主的該怎麼辦呀?」
其實,岳不群故意把話說給重了,令狐沖只是在武林盟主大會上誓言對抗魔教,並沒有發誓要剷除魔教。
「這……這個嗎?」
寧中則聽後還真左右為難了起來。
「唉,一邊是自己的丈夫,一邊是如親兒子一般的大弟子,我寧中則知該幫助那邊是好呀?」寧中則無奈暗嘆道。
這真是勸不下去了,寧中則只好作罷。
這時,光明左使歐陽風前來求見。
看了低頭跪地的歐陽風,寧中則暗咦了一聲,「咦?不對勁,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