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岳不群有意無意地看了歐陽風一眼。
可惜的是蒼天無眼,好人多不長命。
如今的大宋,千千萬萬的子民,正如野草一般地生活著,不知道哪天就會死去。
看了歐陽風一眼後,岳不群暗自道:「雖說歐陽右使私下裡保證過,說他們金蟾教這『金蟾盅』只有他白駝山的獨門解藥才能解除,但誰敢保證藍鳳凰這個女人就研製不出解藥來呀?若真有了解藥,那我岳不群豈不是將會步入前教主東方不敗的後塵了嗎?」
如此一想,岳不群的臉色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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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堂主,我日月教的教規前三條是什麼?」岳不群冷冷問道。
藍鳳凰並沒有多想,忙大聲回道:「第一條,不得對教主不忠;第二條,不得忤逆犯上;第三條,不得同門不和。」
岳不群點頭嗯道:「嗯,很好很好,十堂主你知道就好,今晚,本是我日月教慶功的喜宴,大家歡聚一堂,一起樂呵樂呵,歐陽右使獻上來美酒本是一片好心,而且他是你的上司,你藍鳳凰對自己的上司出言不遜,以下犯上,搞的同門不和,本教主來問你,十堂主你可知罪嗎?嗯?」
「呀呀呀,不好,這個岳不群居然要降罪於我?」藍鳳凰不禁暗呀了一聲。
這真是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這……這個嗎?」藍鳳凰這了起來。
此時,藍鳳凰低頭不語,快速尋思道:「看來,我藍鳳凰的一番好心是白費心機了,難道教主他就聽不出來嗎?反而要降罪於我?哼,不,不是,不是他這個心胸狹窄之人看不出來,是他要報多年前的那個仇恨,今晚是要置我於死地呀。」
還有一絲希望。
藍鳳凰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暗自道:「我藍鳳凰實話實說,最少沒有犯死罪,本教教規,要處死一位堂主,也必須先打入死牢一個月再說。」
因一時間想不通,藍鳳凰委屈地辯解道:「屬下是擔心教主您會像前任東方不敗一樣被小人利用,以至於我們日月教再一次從內部土崩瓦解掉,還請教主您三思呀?」
岳不群冷冷道:「哼,小人?誰人是小人呀?是歐陽右使嗎?」
這問話又是一個坑。
藍鳳凰當然明白了,她是不能當眾說出歐陽風的名字來的。
心下委屈的藍鳳凰努力勸道:「教主您是一聖明之人,用盅毒控制屬下們換得忠心,這實屬是下下策的呀,還請教主您現在就賜給我們這幫做屬下的解藥,屬下們定當不勝感激,對您忠心不二的。」
「是呀,十堂主說的對呀!」……
「我可是一直忠心耿耿呀!」……
「我也是呀!」……
大殿之內再一次騷亂了起來。
此時,岳不群又給歐陽風使了個眼神。
歐陽風對著藍鳳凰大聲喝道:「哼,藍鳳凰,你出言不遜以下犯上,帶頭觸犯交規,理當立即處死,教主法外開恩,給你一條活路,但是死是活?全看你這位十堂主自己的運氣了。」
「哦?歐陽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藍鳳凰氣不過,乾脆直呼大名起來。
歐陽風冷冷道:「哼哼,十堂主你不是想要解藥嗎?本使這裡有兩顆藥丸,一解藥,一毒藥,你自己來選擇吧?」
此時,藍鳳凰徹底明白了,明白她已經大難臨頭。
但眼前也有了一線生機。
藍鳳凰暗嘆道:「唉,就是坐一個月的死牢,之後,我藍鳳凰多半也會被處死,中間還要忍過去各種的嚴刑拷打,我藍鳳凰一個女人家,我潔白的身子是不可以受到一丁點皮外傷的。」
其實,藍鳳凰已經決定了下來,若是將她帶入死牢,第一天晚上她就服毒自殺,好在五仙教有一種毒藥,可以讓人沒有痛苦地睡死過去。
那邊,見藍鳳凰顫抖著身子,歐陽風得意地冷冷一笑。
此時,有一個人的拳頭握的更緊了,恨的他都暗暗地快咬碎了自己的牙齒。
此人就是向問天。
向問天深愛著藍鳳凰,只是藍鳳凰做教主時發過誓言,她要一生效忠於五仙教,終身不嫁人。
因為這個誓言,藍鳳凰拒絕了向問天的表白,二人只好偷偷地結義了兄妹。
此時,藍鳳凰快速尋思道:「哎呀,怎麼辦?岳不群這個人心胸狹窄,比之前東方不敗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一定擔心我藍鳳凰,他日會研製出解藥來,如此,早晚有一天他還會找藉口除掉我的,今晚,若是我藍鳳凰能僥倖活下來,日後,我才有機會研製那解藥,所以我必須賭一把了。」
一解藥,一毒藥。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藍鳳凰已別無選擇。
「哼,歐陽風,你送上來吧。」
如此,藍鳳凰不客氣地狠狠地瞪了歐陽風一眼。
歐陽風暗自道:「哼,對一個要死之人,我歐陽風屈尊一下倒也無妨。」
如此,歐陽風徑直走到了藍鳳凰的面前伸出了兩個手掌。
解約毒藥,近在眼前。
看了一眼那兩顆一紅一白的藥丸,藍鳳凰猶豫了好大一會兒,最後她一咬牙,選擇了紅色的藥丸。
此時,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一刻鐘過去了,但見藍鳳凰一點沒有事。
「啊,呼,十堂主得救了。」哈哈哈哈!
眾人歡呼雀躍了起來。
可是,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
「啊!」
但聽藍鳳凰一聲慘叫,她人抱著肚子倒地打起滾來,不一會兒,突見她的腹部有上百隻小癩蛤蟆破肚噴涌而出。
這死的慘狀比之那「三屍腦神丹」還要恐怖駭人。
「啊啊啊啊!」瑟瑟瑟瑟!